许轻舟把团子往头顶上一放。


    团子熟练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把太师的脑袋当成了临时鸟窝。


    许轻舟迈步走了过去。


    脚步声故意放重了一些。


    “咳咳。”


    “怎么了这是?”


    许轻舟这一嗓子,把正在出神的魏临月吓了一激灵。


    她身子一抖。


    差点没从石凳上滑下去。


    回头一看。


    只见许轻舟那张欠揍的俊脸正凑在跟前。


    头顶上还顶着个白绒绒的肉球。


    一大一小两双眼睛,都贼兮兮地盯着她。


    “你要死啊!”


    魏临月拍了拍胸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走路没声的?”


    “跟个鬼一样。”


    许轻舟嘿嘿一笑。


    也不客气。


    一屁股坐在了她对面的石凳上。


    顺手从石桌上的果盘里摸了个灵果。


    随手在袖子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殿下刚才想什么呢?”


    “那么入神。”


    许轻舟一边嚼着果子,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魏临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本王是在想正事!”


    许轻舟身子后仰。


    “正事?”


    “大魏现在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还有什么正事能让咱们的瑜王殿下愁成这样?”


    魏临月叹了口气。


    她双手托着下巴。


    有些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修行呗。”


    “还能有什么。”


    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许轻舟。


    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又带着几分幽怨。


    “你现在都化神了。”


    “合欢宗里面你的小媳妇们,也都一个个突破了。”


    说到这。


    魏临月有些丧气地垂下脑袋。


    “就我。”


    “还在金丹圆满晃悠。”


    “这几天感觉瓶颈松动了,可心里总是不踏实。”


    “想冲一下吧,又怕失败了伤了根基。”


    “不冲吧,看着你们一个个飞升似的,心里又急。”


    原来是这事。


    许轻舟把吃剩的果核往后一抛。


    精准地砸进了一旁的草丛里。


    “就这?”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绕过石桌。


    走到了魏临月身旁。


    “来。”


    “把手伸出来。”


    “本神医给你把把脉。”


    魏临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还会看病?”


    “你不是只会杀人放火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她还是乖乖地把手伸了出去。


    皓腕凝霜雪。


    这双养尊处优的手,白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许轻舟并没有去抓她的手腕。


    而是身子一矮。


    直接蹲了下来。


    一只大手。


    毫无征兆地握住了穿着淡紫色绣花鞋的小脚。


    魏临月:???


    魏临月整个人都懵了。


    下意识地就要把脚抽回来。


    “许轻舟!”


    “你干什么!”


    “我要你把脉,你抓我脚干嘛!”


    许轻舟的手劲大得很。


    任凭她怎么挣扎,那只脚都被牢牢地锁在掌心里。


    “殿下这就不懂了吧。”


    许轻舟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但这修行上的事,讲究个根基。”


    “脚是人之根。”


    “只有摸骨探根,才能知道殿下这身子骨,到底能不能扛得住突破的冲击。”


    魏临月闻言,低头看他,脸蛋羞红。


    这混蛋占便宜就占便宜。


    还能说出这么多歪理来!


    “你……你放手!”


    “这里还有人呢!”


    她慌乱地看了一眼四周。


    虽然这会儿没什么人经过。


    但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权贵撞见了。


    她瑜王殿下的威名还要不要了?


    “怕什么。”


    “我是太师,你是王爷。”


    “咱们这是在探讨国家大事。”


    许轻舟说着。


    手掌顺着脚踝往上滑了一点。


    捏了捏紧致的小腿肚。


    嗯。


    手感不错。


    “别……别捏那里……”


    魏临月身子一软。


    差点没从石凳上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