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动太初剑意,将太初剑气,顺着南宫景云的阵纹融入其中,做加固之用。


    两人配合得极为默契。


    一个布阵,一个加固。


    足足打下了九十九道渡劫期的封印禁制,整个葫芦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星光和剑意包裹,看起来像个发光的艺术品。


    “成了。”


    南宫景云收回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随着龙灵被收,地宫内的异象也开始消退。


    原本覆盖在地脉上的黑色污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污秽散去,露出了下面原本的模样。


    只见蛛网般交错的地脉,眼下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暗红、腐烂、散发着恶臭的地脉,这会儿竟然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金光越来越盛。


    最后化作精纯的金色洪流,在地下奔涌流淌。


    纯正的皇道龙气,被压抑污染了百年。


    今日终于重见天日。


    魏云衡站在不远处,痴痴地看着这一幕。


    她能清晰地察觉,自己体内那原本滞涩的血脉,现下正在欢呼雀跃。


    一道暖流流遍全身,驱散了所有的阴寒与疲惫。


    “父皇……”


    她低声呢喃,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不是为了那个变成怪物的先帝。


    而是为了这大魏的江山,为了这终于洗清的皇家耻辱。


    从今往后,大魏的龙脉终于干净了。


    李青莲拎着空酒壶,靠在岩壁上,看着这满目金光,啧啧两声。


    “这地儿,以后怕是要成修炼圣地了。”


    她看了一眼许轻舟,眼中满是欣赏。


    这小子,还真把这天大的烂摊子给收拾了。


    许轻舟把玩着手里的封灵葫,正准备将其收起。


    突然。


    葫芦里传出一道极其微弱的神念波动。


    这股波动无视了封印,直接钻进了在场几人的脑海。


    “朕错了……”


    “小心……荒族……大渊主……他已经苏醒……”


    “大魏……灭亡……”


    声音戛然而止。


    葫芦彻底归于平静。


    地宫内,几人的面色同时一变。


    “荒族大渊主?”


    李青莲眉头紧蹙。


    “渊主已经是荒族的最高领袖,大渊主又是谁?”


    南宫景云面色凝重。


    “大渊主……”


    “古籍记载,那是荒族的神袛,传闻有着媲美真仙的实力,但早已陨落。”


    “先帝临死前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轻舟眯了眯眼,手指轻轻摩挲着葫芦表面。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但这老东西是个疯子,他的话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这里面保不齐藏着惊天的秘密。


    “管他什么大冤种小冤种。”


    许轻舟嗤笑一声,打破了压抑的气氛。


    “来了就杀,杀了就埋,多大点事。”


    他随手将葫芦挂在腰间,拍了拍手,一副轻松写意的模样。


    “行了,收工回家。”


    “这地底下阴森森的,待久了容易得风湿。”


    说完,他转身看向南宫景云,正要调侃两句刚才配合时的默契。


    却见南宫景云身子微微一晃。


    她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瞬间像被被抽去了骨头。


    眼前一黑。


    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向后倒去。


    刚才那一战,她以一己之力硬抗先帝,又施展空间禁锢,最后还耗费本源加固封印。


    早已是强弩之末。


    全凭一口气撑着。


    现在尘埃落定,那口气一泄,身体便再也扛不住了。


    “小心!”


    许轻舟眼疾手快。


    脚步一错,身形眨眼出现在她身后。


    猿臂轻舒。


    稳稳地揽住了纤细柔软的腰肢。


    入手处。


    宽大的星云道袍下,腰身惊人纤细,软得不可思议。


    “国师大人?”


    许轻舟低头。


    怀里的女人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清丽脸庞,现下却透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