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娘调理完了。”


    “是不是也该轮到为师了?”


    “为师这几日忙着维持秩序,走得腰酸背痛,也疲惫得紧。”


    穆清晃了晃手里的空酒壶,舌尖舔过红唇。


    “今晚再去云庭殿。”


    “你也给为师好好疏通疏通。”


    穆清话音未落,根本不给许轻舟反应的机会。


    素手猛地探出,死死揪住许轻舟紫金袍的衣领。


    “走!”


    红影一闪。


    狂风骤起。


    穆清脚踏虚空,大红色的罗裙在风中猎猎作响,拽着许轻舟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直冲云霄。


    速度快得惊人。


    沿途撞碎了几朵流云,洒落一路浓郁的酒香。


    不过眨眼功夫。


    两人便已掠过层层云海,重重落在云庭殿外那方悬空的观云露台上。


    此处离地万丈。


    头顶是触手可及的璀璨星河,脚下是翻涌不休的茫茫云海。


    罡风呼啸,吹得人衣衫乱舞。


    刚一落地,穆清便借着冲势,一把将许轻舟按在白玉栏杆上。


    “唔……”


    她仰起修长脖颈,举起手中的酒壶,猛灌了一大口烈酒。


    下一刻。


    穆清欺身而上,带着满身的酒气和滚烫的体温,粗暴地吻住了许轻舟的唇。


    辛辣的酒液在唇齿间渡过。


    像是吞下了一团火。


    许轻舟没有反抗,任由那股辛辣肆虐。


    “怎么?”


    许轻舟趁着她换气的间隙,稍微后撤半分,拇指擦过唇角的酒渍,似笑非笑。


    “师尊这是要把徒儿吃了?”


    “吃了又如何?”


    穆清双颊酡红,眼尾泛着勾人的媚意,却又强撑着平日里的凶悍。


    “玉涵才会细嚼慢咽。”


    “老娘没那个耐性!”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扯许轻舟的腰带。


    动作急切,毫无平日里身为一宗长老的端庄。


    许轻舟眸色微暗。


    他反手扣住师尊作乱的手腕,身形猛地一转。


    天旋地转。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穆清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已被许轻舟按着转了半圈,后背重重抵在冰凉的白玉栏杆上。


    “呃……”


    穆清惊呼一声。


    上半身被迫后仰,大半个身子都悬空在了栏杆之外。


    身后便是万丈高空。


    云海翻腾,深不见底。


    她双手反向扣住栏杆,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支点,却只能在虚空中乱蹬。


    “孽徒!”


    “别这样!”


    许轻舟置若罔闻。


    他单手撑在栏杆上,将穆清圈在自己与万丈高空之间。


    高空的罡风肆虐。


    穆清那身大红色的罗裙被吹得狂乱翻飞,层层叠叠的裙摆卷起,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师尊平日里喊打喊杀,那是何等威风。”


    “怎么到了这会儿,腿抖得比筛子还厉害?”


    穆清咬着红唇,羞愤欲死。


    她虽是化神修士,但这般姿势被悬在万丈高空,还要承受这孽徒极具侵略性的目光,那种羞耻感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混蛋……”


    “回屋好不好……”


    “屋里哪有这里风景好?”


    许轻舟轻笑一声,手指勾住她腰间的系带。


    轻轻一扯。


    大红色的罗裙瞬间松散,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肘弯处。


    仅剩的一件绣着红梅的雪白亵衣,在寒风中显得单薄无比。


    “冷吗?”


    许轻舟的大手贴上她平坦的小腹。


    掌心滚烫。


    《太极衍道诀》轰然运转。


    指尖凝聚出一缕精纯的灵力,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动。


    所过之处。


    如热流窜过。


    穆清身子猛地一颤,原本扣住栏杆的手指瞬间松开,转而死死抓住了许轻舟的肩膀。


    “嗯哼……”


    娇吟被风吹散在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