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阵盘嗡鸣运转,几十道隔绝禁制层层亮起,将外界喧嚣的人声彻底隔绝。


    静室内针落可闻,唯有夜明珠散发着清冷幽光。


    裴玉涵背靠着冰凉的石门,双脚离地被许轻舟抱在怀里。


    一头标志性的如雪白发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发烫的脸颊上。


    “不想在这调理。”


    “放……放我下来。”


    裴玉涵声音发颤,双手抵着许轻舟的胸膛,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下意识地往石门看了看,仿佛能透过厚重的岩层看到外面的徐兰芝。


    “师尊还在外面……”


    裴玉涵咬着下唇,眼底满是慌乱与羞怯。


    这几日宗门上下忙得脚不沾地,她身为晚辈,却躲在这里与自己晚辈行这荒唐事,若是传出去,她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大长老这会儿正抱着账本算灵石,哪有空管咱们?”


    许轻舟非但没松手,反而抱着她往里走了几步,直到来到里侧温润的灵玉床前。


    他将裴玉涵放在床上。


    玉床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裙衫渗入肌肤,裴玉涵身子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师娘别动。”


    许轻舟按住她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色竟是一派严肃,仿佛当真是在探讨什么高深的医道。


    “刚才在外面我就察觉到了,师娘体内气机郁结,经脉滞涩。”


    “这是操劳过度的征兆。”


    “若不及时疏导,恐伤根基。”


    他说得一本正经,手上动作却没停,指尖轻轻挑开裴玉涵领口的盘扣。


    “把外面的罩衫褪了。”


    “隔着这层料子,徒儿看不清气机流转。”


    裴玉涵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什么看不清气机?


    以他如今的修为,别说是隔着一层衣裳,就是隔着这断龙石,怕是也能洞察秋毫。


    但这冤家摆明了是要欺负人。


    “你……你转过去。”


    裴玉涵揪着领口,做着最后的挣扎。


    “医者父母心。”


    许轻舟站在床边,纹丝不动,甚至还催促了一句。


    “师娘若是再磨蹭,我强行硬来,外面的大长老听见点什么动静,那可就说不清了。”


    这一句威胁正中软肋。


    裴玉涵身子一僵,只能委屈唧唧白了她一眼,认命般地松开手。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月白色的罩衫缓缓滑落,堆叠在灵玉床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


    里面只剩下一件雪白的丝绸衬衣,贴身剪裁勾勒出妇人丰腴得恰到好处的身段,起伏的曲线在幽光下显得惊心动魄。


    许轻舟眸色微暗。


    他不再废话,一步跨上灵玉床,盘膝坐在裴玉涵身后。


    “师娘,坐好凝神。”


    裴玉涵只觉背脊一凉,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大手便贴上了她的后心。


    轰!


    根本不给她任何准备的机会。


    一缕霸道至极的阴阳二气,顺着许轻舟的掌心,蛮横地冲进了她的体内。


    这股气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精纯。


    毕竟许轻舟刚刚炼化了小部分噬灵珠,突破到了元婴后期。


    “唔!”


    裴玉涵发出一声短促惊呼。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炸开,顺着脊椎大龙疯狂向上攀升。


    所过之处,经脉被强行撑开,身上酸胀与酥麻交织的感觉,瞬间击溃了她的防线。


    她身子一软,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正好撞进一个宽厚滚烫的怀抱里。


    “师娘,专心点。”


    许轻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