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安静,高高在上。


    既是身份的象征,也是实力的体现。


    许轻舟环视一圈,对自己的规划满意至极。


    他最后抬起头,目光落在头顶那座最为巍峨,与云雾并肩的庞大浮岛上。


    云庭岛。


    那是他的地盘。


    也是整个合欢宗的中枢阵法禁地。


    除了他和道侣,哪怕是内门长老,没有召见也不得踏足半步。


    “搞定。”


    许轻舟拍了拍手,散去指尖的灵光。


    忙活了大半天,把这偌大的家业给盘了一遍,心里那股子满足感,比昨晚在龙案上还要强烈几分。


    男人嘛。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如今权有了,钱也有了,媳妇更是照顾不过来!


    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许轻舟勾了勾嘴角,脚尖一点,轻飘飘落在云庭岛的白玉广场上。


    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仙鹤在云海中清啼,灵泉在假山间叮咚。


    与下方迎客岛人声鼎沸,抢着送钱的喧嚣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许轻舟穿过广场,推开了云庭殿厚重的紫金大门。


    吱呀--


    殿内铺着厚厚的云绒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透着一股成熟温润的气息,像是熟透了的紫罗兰。


    许轻舟眉梢一挑。


    这味道他熟。


    他绕过巨大的九龙戏珠屏风,放轻了脚步,往后殿走去。


    只见后殿巨大的暖玉云榻上,正侧卧着徐兰芝丰腴的身影。


    在人前总是端着架子,一脸严肃的大长老,此刻却毫无形象地瘫在榻上。


    她今日穿了一袭紫罗兰色的长老法袍,料子极好,垂感十足。


    只是这会儿,立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还有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一手支着额头,一手拿着把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双眼微阖,呼吸绵长。


    似是睡着了。


    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搭在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颊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风情。


    许轻舟没出声,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兰芝平日里管着宗门上下弟子,又要在灵生岛维持秩序,最近怕是累坏了。


    他放轻脚步,走到榻边坐下。


    刚一落座,徐兰芝长长的睫毛便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眼。


    凤眸像是蒙了一层水雾,迷离而柔软。


    “冤家……”


    徐兰芝也没起身,反倒是身子一软,直接把脑袋枕在了许轻舟的大腿上。


    “你可算舍得回来了?”


    徐兰芝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


    “下面那些权贵,比凡间菜市场的婆娘还要聒噪。”


    “为了抢个排号,差点把灵生岛的门槛都踏破了。”


    “吵得本座脑仁疼。”


    徐兰芝皱了皱眉,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我索性把摊子丢给南湘她们,自己躲回来偷闲。”


    说着,她抬眼偷瞄许轻舟,活像个偷懒怕被抓的孩子。


    “太师爷不会怪罪吧?”


    许轻舟失笑。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乱发,指腹轻轻按在她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怪罪?”


    “大长老劳苦功高,替本太师镇场子,我心疼还来不及,哪里舍得怪罪。”


    许轻舟的手法极好,力道适中。


    徐兰芝舒服地哼了两声,放松地眯起眼,任由他按着。


    “算你有良心。”


    “这云顶天宫,你是怎么打算的?”


    徐兰芝闭着眼,享受着许轻舟亲自按摩的待遇,随口问道。


    “我刚才转了一圈,大概有了个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