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证明他的后手也没完成他飞升的夙愿。


    “走吧。”


    她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里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四人沿着原路返回。


    相比来时的紧张,此时的气氛虽然轻松了些许,但每个人都心事重重。


    地宫之行,虽然解决了眼前的危机,但也揭开了大魏皇室最丑陋的一块伤疤。


    除此之外。


    许轻舟刚才展现出来的手段,让李青莲和南宫景云都大受震撼。


    那种能够逆转阴阳,将生机化为剧毒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特别是南宫景云。


    她走在最后,看着前方那个紫袍青年的背影,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深深的探究之色。


    这个平日里看似只会周旋于女人之间,靠着一张脸和那点小聪明的太师。


    似乎藏着比这地宫还要深的秘密。


    ……


    回到地面。


    阳光洒在身上,阴冷渐消。


    “国师,李天尊,这次多谢了。”


    魏云衡看着李青莲和南宫景云,郑重道谢。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李青莲摆了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许轻舟。


    “喂,小子,说好的酒窖呢?”


    “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许轻舟笑了笑,指了指瑜王府的方向。


    “只要你喝得下,搬空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


    李青莲眼睛一亮,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甚至连那一身伤都不顾了,化作一道流光,急不可耐地冲向了瑜王府。


    那模样像是个去抢亲的土匪。


    许轻舟无奈摇头,又看向南宫景云。


    “国师也辛苦了。”


    南宫景云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欲言又止。


    良久。


    “有空可以来找我论道。”


    她淡淡说完,向魏云衡行了一礼,带着被镇压的噬灵珠,瞬间消失。


    此地只剩下许轻舟和魏云衡两人。


    马车旁。


    魏云衡屏退了左右。


    她看着许轻舟,忽然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


    “今天,若是没有你……”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若是没有我,陛下也能解决。”


    许轻舟打断了她,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国师肯定能脱困,结果无非是代价大点,总体上局面不会太差。”


    “而且陛下,以我们的关系,这种客套话以后就别说了。”


    “我们的关系……”


    魏云衡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眼中渐渐泛起一抹异样神采。


    她忽然上前一步,主动靠进了许轻舟的怀里。


    这里是皇宫禁地,是光天化日之下。


    但此刻,这位大魏女帝却丝毫不在意。


    “送我回未央宫……”


    许轻舟眉梢一挑。


    他脸上不动声色,大手轻轻环住她的细腰。


    “陛下,恰好我也得补充补充……”


    未央宫朱漆大门轰然合拢。


    魏云衡反手挥出一道金红灵力,大殿四角的盘龙柱亮起微光,层层阵法瞬间开启,将这座寝殿化作了太京城内最私密的孤岛。


    殿内烛火未燃,略显昏暗。


    魏云衡再也压抑不住胸膛里那股劫后余生的剧烈悸动。


    地底深处毁天灭地的魔威,先帝灵体那双猩红贪婪的眼眸。


    哪怕此刻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安全之地,那股惊恐依然缠绕在她的心头。


    恐惧到了极致,便化作了最原始的索求。


    她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将滚烫娇躯狠狠撞进了许轻舟怀里。


    魏云衡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红唇不顾一切地送了上来。


    她的手也未闲着,胡乱拉扯着许轻舟身上那件染了尘土与血迹的紫金太师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