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可是我的金字招牌,好用得很……”


    “再说了,她看着疯疯癫癫没个正形,实则内在羞涩的很……哪能对我那般!”


    “不过……”


    许轻舟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我倒是没想到,宗主大人连李天尊的醋都吃?”


    谢清辞俏脸一红,啐了一口。


    “谁吃她的醋!”


    “我只是提醒你,别玩火自焚。”


    “她可是大乘期,真要心里起了旖旎心思,摁着你,你反抗都反抗不了。”


    许轻舟不敢接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将谢清辞打横抱起,重新走回床边。


    “好了,不说这些乱七八糟。”


    “现在该办点不正经的事了。”


    他将谢清辞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拿起那件薄如蝉翼的锁春烟。


    “宗主大人。”


    “这衣服,是你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谢清辞躺在柔软的锦被里,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交叠着,裙摆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


    她勾了勾脚尖,声音慵懒。


    “本座累了,没力气。”


    “你来。”


    许轻舟嘿嘿一笑,也不客气。


    他俯下身,开始解谢清辞身上那件华丽的凤尾长裙。


    繁复的盘扣,在他灵活的手指下,一颗颗被解开。


    随着衣衫褪去,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谢清辞的身材,比之前更加丰腴了几分。


    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


    不该有肉的地方,纤细得过分。


    特别是那双玉足,小巧玲珑,像樱桃一般。可入口。


    许轻舟暗暗欣赏一番,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锁春烟展开。


    红色的薄纱,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


    穿戴的过程,自然是免不了一番肌肤相亲。


    指尖划过光滑的后背,掌心贴上温热的小腹。


    每一次触碰,都让谢清辞的身子微微颤抖,口中发出细碎轻吟。


    当最后一片衣角整理好。


    许轻舟退后两步,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眩神迷。


    锁春烟确实名不虚传。


    红色的薄纱,堪堪遮住关键部位,却又遮得不甚严实。


    金色的合欢花纹,像是活过来一般,在雪白的肌肤上缓缓流淌。


    若隐若现,欲语还休。


    比起一丝不挂,这种朦胧的美感,更让人血脉喷张。


    “冤家……”


    谢清辞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抬起一条腿,用光洁的脚背,轻轻蹭着许轻舟的小腿。


    “好看吗?”


    许轻舟感觉自己体内的气血,渐渐翻涌。


    他一把抓住作乱的玉足,轻轻抬起。


    “好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就是这扣子,好像有点多余。”


    锁春烟的胸前,有三颗珍珠大小的盘扣。


    扣得严严实实,却更凸显出圆润饱满的弧度。


    谢清辞吃吃一笑,身子往前一倾。


    “那……”


    “你帮本座,解开它?”


    许轻舟微微附身。


    他看着眼前这具被红纱半遮半掩的娇躯,只觉得一股邪火上头。


    “妖精。”


    许轻舟伸出手,没有直接去解三颗要命的珍珠盘扣,而是顺着锁春烟的边缘,轻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


    “这衣服摸着倒是不错。”


    许轻舟的手掌贴了上去,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细腻的触感。


    “就是不知道,结不结实。”


    谢清辞吃吃地笑了起来,身子软若无骨地扭动着,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掌。


    “冤家,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抬起那双被红纱衬得愈发雪白修长的腿,轻轻√住了许轻舟的幺。


    脚尖几颗圆润可爱的脚趾,在他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挠着。


    “本座这锁春烟,可是用天山冰蚕丝炼制的,水火不侵,刀剑难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