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浓的味道。”


    “全是女帝姐姐的味道。”


    “从里到外都腌入味了。”


    她抬起头,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探究,直勾勾地盯着许轻舟。


    “你把她吃掉了?”


    “好吃吗?”


    “是不是甜的?”


    魏临月:“……”


    许轻舟:“……”


    这天没法聊了。


    魏临月俏脸涨红。


    这话虽然糙,但理不糙啊!


    这得是多激烈的治疗,才能染上这么一身洗都洗不掉的味道?


    “咳咳。”


    许轻舟干咳一声,伸手按住龙葵的脑袋,把她推开。


    “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打听。”


    “什么吃不吃的。”


    “那是灵气交融懂不懂?”


    龙葵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骗子。”


    “明明就是交配。”


    “我都闻到那股子发情的味道了。”


    她指了指许轻舟的下半身,语出惊人。


    “你这里还有魏云衡的水味儿……”


    噗……


    魏临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她一把捂住龙葵的嘴,把这口无遮拦的吃货拖到身后。


    “闭嘴!”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再让这丫头说下去,这皇宫门口都要变成春宫现场了!


    许轻舟也是老脸一红。


    这龙族的鼻子是不是有点太灵了?


    这以后还怎么偷吃?


    “行了行了。”


    许轻舟摆了摆手,赶紧转移话题。


    “天都黑了,赶紧回府吧。”


    “本太师饿了。”


    “得回去好好补补。”


    说着,他也不管魏临月杀人的目光,径直钻进了马车里。


    魏临月站在原地,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羞愤。


    她看着那晃动的车帘,咬了咬牙。


    补补?


    你是该好好补补!


    也不怕死在女人肚皮上!


    “上车!”


    魏临月没好气地拽了一把还在回味水味儿的龙葵,气呼呼地钻进了马车。


    车厢内。


    空间宽敞,铺着厚厚的软垫。


    许轻舟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九龙玉玺。


    魏临月一进来,就看见他这副大爷模样。


    尤其是那枚玉玺。


    那是大魏皇权的象征,是姐姐的命根子。


    此刻却被他像个玩具一样抛来抛去。


    “你……”


    魏临月刚想发作。


    许轻舟忽然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带着几分还没散去的慵懒餍足,却又透着一股子自然而然的压迫感。


    魏临月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忽然发现。


    眼前这个男人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他只是个有些神秘,有些手段的绝世妖孽。


    可现在他身上沾染了姐姐的味道,沾染了大魏的国运龙气。


    他坐在那里。


    像是这大魏真正的主人。


    “怎么?”


    许轻舟见她盯着自己发呆,脸上露出坏笑。


    他伸出长腿,轻轻碰了碰魏临月裹着鹿皮靴的小腿。


    “殿下这么看着微臣。”


    “是觉得微臣这身子骨太虚。”


    “想帮微臣也检查检查?”


    魏临月触电般地缩回腿。


    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滚!”


    “谁要检查你!”


    “脏死了!”


    她扭过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只是那颗心却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姐姐太冒失了!


    现在这混蛋越来越过分了!


    许轻舟看着她泛红的耳垂,无声地笑了笑。


    他靠在软垫上,闭上眼睛。


    马车辚辚而动,驶向夜色中的瑜王府。


    今天怕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毕竟家里的姑奶奶,鼻子可不比龙葵差多少。


    带着这一身女帝的味道回去。


    啧。


    想想都刺激。


    回府时,夜色如墨,瑜王府门前的两盏大红灯笼随风摇曳。


    玄木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门口。


    车帘还没掀开。


    许轻舟就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