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城上前一步,目光如炬。


    “正是在下。”


    许轻舟淡然一笑,仿佛没看到对方眼中的敌意。


    “哼!”


    赵千城冷哼一声,声如洪钟。


    “许灵士,我等在灵武殿为大魏效力,靠的是手中功绩与实力!”


    “你一个元婴修士,功绩寥寥,便一步登天,身居紫袍之位,我赵千城不服,神靖堂的弟兄们也不服!”


    他声音极大,传遍四周,摆明了是要将事情闹大。


    许轻舟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所以赵大人是想如何?”


    “很简单!”


    赵千城傲然道。


    “你我在此地切磋一场,你若能在我手上走过十招,我赵千城便承认你有坐上那个位置的资格,从此见你如见上官,绝无二话!”


    “十招?”


    许轻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摇了摇头。


    赵千城以为他怕了,脸上不屑更浓:


    “怎么,不敢了?”


    “若是不敢,现在便自请降级,我等也就不为难你!”


    “不。”


    许轻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十招太麻烦了。”


    “你我之间,一招便够了。”


    他看着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的赵千城,微笑道:


    “赵大人,你若能接下我一招,此事便算我输了,这紫袍,我不要也罢。”


    “但你若接不住……”


    许轻舟顿了顿,神情闲适。


    “那你便当着京城所有同僚的面,给我低头认错!”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一招!?”


    “他疯了不成?”


    “赵大人可是元婴巅峰,成名绝技焚城之怒连化神初期都得暂避锋芒!”


    “太狂了,这许轻舟是得了失心疯吗?!”


    场中议论声轰然炸开,所有人惊异难言的盯着许轻舟。


    赵千城的脸色气的阴沉一片。


    眼前此獠已经不是挑衅,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堂堂神靖堂老牌红袍灵士,竟被一个毛头小子说连一招都接不下?


    “好!”


    赵千城怒极反笑,眼中怒气汹汹。


    “许轻舟,这是你自找的!”


    “今日我便让你知晓,天高地厚!”


    许轻舟神色平静,淡然的看着他。


    “瑜王府门前不是动手的地方。”


    “去神靖堂的演武场吧,也让所有同僚做个见证。”


    “正合我意!”


    赵千城拂袖转身,化作一道火光,直奔灵武殿方向。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一招败我!”


    消息如风一般传遍了内城。


    神靖堂新任紫袍灵士,要与老牌红袍灵士赵千城在演武场一招定胜负!


    一时间,灵武殿四堂的灵士纷纷放下手中事务,涌向神靖堂。


    京城之内,但凡有些门路的世家宗门,也都派出了探子,想要亲眼见证这场龙争虎斗。


    ……


    神靖堂,中央演武场。


    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巨大演武场,此刻已是人山人海。


    内圈是神靖堂及灵武殿各堂的灵士,外圈则是闻讯赶来的各方势力。


    气氛哗然,争相讨论。


    赵千城早已立于场中,闭目凝神,元婴巅峰的灵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让周遭空气都变得灼热扭曲。


    另一边。


    许轻舟带着他那群风姿绝代的家眷,不紧不慢地走入场中。


    穆清挽着他的胳膊,凤眸含笑,一副看好戏的慵懒模样。


    裴玉涵和南湘等人虽然有些担忧,但看着许轻舟平静的侧脸,心中也安定了许多。


    这幅闲庭信步的姿态,与对面赵千城如临大敌的凝重,形成了鲜明对比。


    “许轻舟,可敢立下灵道誓约?”


    赵千城猛地睁眼,目光如电。


    “有何不敢。”


    许轻舟松开穆清,独自走向场中,与赵千城遥遥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