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笑出声,玉体横陈在软榻,玉腿微曲道:


    “朕要你正式加入灵武殿,成为大魏灵士,为我大魏效力。”


    “为大魏效力?”


    许轻舟重复了一遍,神情没有半分意外。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魏临月在一旁听得一愣,连忙上前一步,拉了拉魏云衡的衣袖。


    “姐姐,许轻舟不当初已经答应成为我的属下,现在已经是神靖堂的一员,你可不能从我手里抢人。”


    魏云衡一愣,斜了她一眼,玉手轻抬,将魏临月不安分的小手拍开。


    “放心,其它地方不适合他,神靖堂他待着才妥帖。”


    她重新将目光落在许轻舟身上。


    “朕知道你的根基在合欢宗,也没想过让你彻底脱离宗门。”


    “朕要的是你这个人。”


    “你只需要正式加入灵武殿,成为灵武殿紫袍灵士。”


    “现在无非是将临月与你的口头协定彻底敲定。”


    “你无需处理殿内俗务,也无需听从旁人调遣,只需挂个名。”


    “平日里,你只要安分修行即可,朕都不管。”


    “但若大魏有需要你出手之时,你不能拒绝。”


    这条件不可谓不优厚。


    几乎是只享受权利,不承担义务。


    唯一的束缚,便是在大魏需要时,成为女帝手中的一把利刃。


    许轻舟心中念头飞转,当即拱手。


    “陛下厚爱,我自当遵命。”


    “好!”


    魏云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自软榻上起身,赤足走到许轻舟面前,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紫色的玉牌,以及一枚古朴的玉简。


    玉牌入手温润,正面刻着一个武字,背面则是许轻舟的名字。


    看来此事她早就有所准备。


    “这是你的身份令牌,凭此牌,京城之内,除了皇宫禁地,你大可去得。”


    她将玉牌亲手塞进许轻舟的掌心。


    “这玉简里,便是《玄心阴阳策》的残篇,足够你和你宗门的人,修炼到合体境。”


    说完,她轻笑一声,退后两步,重新斜倚回软榻之上,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临月。”


    魏临月转头看她,清脆应声。


    “皇姐我在。”


    “带他去灵武殿的神靖堂认认门,顺便把他的身份宣告下去。”


    魏云衡摆了摆手,眼波在两人之间流转,意有所指地说道。


    “神靖堂那地方,你自己也该多去看看了。”


    “龙葵那蠢货天天在那里睡大觉,整日游手好闲,时间长了,下面的人都没了规矩。”


    魏临月俏脸一僵,撇了撇嘴,没敢当面反驳。


    她觉得她管理的挺好的……


    她拉起许轻舟的手,对着魏云衡草草行了一礼。


    “那我们先告退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将许轻舟带出了御书房。


    殿门关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许轻舟,神情复杂。


    “现在你真确确实实的成了我属下。”


    “表面有我当你靠山,背地里还有皇姐在,京城年轻人有谁比你靠山雄厚。”


    “但你可不能借此就在京城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许轻舟掂了掂手中的玉牌,神色无奈。


    “殿下难道还不懂我,我向来散漫,哪有那闲心在京城折腾。”


    魏临月一愣,随即失笑。


    “你这家伙,除了好色,倒确实如此。”


    她不再多言,领着许轻舟,沿着来时的路,向宫外走去。


    路上她也为许轻舟介绍起灵武殿的情况。


    “灵武殿是大魏修士的最高权力机构,直属于皇姐管辖,地位超然。”


    “殿中灵士,以袍色分级,从低到高,自下往上,以黑袍,红袍,紫袍逐级递升,再之上便是灵主,域主,殿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