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娇躯一颤,随即激烈地回应起来。


    她伸出双臂,死死地环住了许轻舟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当下极致的刺激,让南湘数百年来冰封的心境彻底崩塌,化为了一片岩浆火海。


    她放弃了所有矜持。


    选择了彻底沉沦。


    “轻舟……”


    她在他耳边呢喃着,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帮我……”


    “我还要……”


    许轻舟再次瞥了眼房门,轻笑一声,将她拦腰抱起,走向了清冷的竹床。


    屋外,左靖站在风中,感受着竹楼内让他心惊肉跳的灵力波动。


    “南湘调息真剧烈,看来此番晋级,确实不假……”


    竹床轻晃,吱呀轻响。


    南湘彻底疯了。


    数百年来用以冰封道心的清规戒律,在这一刻化作了助燃的烈火,将她最后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像一条离水太久,濒临干涸的鱼,终于重回大海的怀抱。


    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许轻舟心中微讶。


    他从未想过,一座压抑了百年的火山,喷发起来竟是这般惊天动地的景象。


    南湘身上的清冷气息早已荡然无存,堕落下的妖冶妩媚惊心动魄。


    总是淡漠疏离的眸子,此刻却水光潋滟,媚意横流。


    其中燃烧着灼热火焰。


    “轻舟…”


    南湘声音破碎。


    许轻舟能感觉到,南湘的道心正处于崩溃与重塑的边缘。


    此刻的放纵,既是沉沦也是救赎。


    他心念一动,阴阳圣体的力量全力运转。


    黑白太极图的虚影在竹床之上悄然浮现,将两人身体完全笼罩。


    “…”


    许轻舟的力量冲刷着她的经脉,安抚着她暴走的阴气,修复她濒临破碎的道心。


    她冰封的心湖彻底融化,化作了一片温润春水,滋养着她干涸已久的神魂。


    竹楼之内,灵气翻涌,阴阳道韵流转。


    ……


    竹楼之外,晨风渐冷。


    左靖负手而立,神情肃穆,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护法道侣的角色。


    他微蹙着眉头,感受着从竹楼内传出的一阵强过一阵的灵力波动。


    这波动越加剧烈了。


    完全不像是刚刚突破后稳固境界该有的样子,倒像是在凶猛冲击着。


    更高的瓶颈。


    南湘她难道又有所悟,要一鼓作气冲向元婴八层?


    左靖的心中惊疑不定,甚至隐约浮现嫉妒不甘。


    她凭什么!


    她困于元婴中期数十年,为何一朝顿悟,便能有如此势如破竹的进境?


    自己苦修多年,也不过是元婴八层的修为,她若是再进一步,岂不是要与自己平起平坐了?


    左靖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身为乾一峰的实权长老,南湘名义上的道侣,本该为她的进步感到高兴。


    可他心中却只有酸涩与不甘。


    毕竟两人什么情况,自己一清二楚。


    要不是因为自己和南湘曾经的长辈有一番交情,自己连和她成为名义道侣的机会都没有。


    以前他觉得来日方长,自己未尝没有和她共赴阴阳的机会。


    可这么多年过去,南湘修为精进的厉害,直到元婴中期才遇上明显瓶颈。


    左靖以为机会终于到了,不曾想如今莫名突破,自己一些心思估计又要落空了。


    可惜了一个绝色炉鼎。


    他眼神阴鸷,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打断她的突破,坏她道基乘虚而入。


    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冲动。


    南湘突破已成,自己此时强闯,不仅会彻底得罪南湘,更会落下宗主收拾自己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