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一大早就走出房门,希望许轻舟能以阴阳圣体,为她平衡阴阳。


    许轻舟眸子看了她一眼,即使眼前美人竭力保持冷静,可玉手悄然攥着衣角的细微动作,还是暴露了她的忐忑紧张。


    他凝神感知一番,大致知晓缘由,心中并未生出旖旎,反而颇为凝重。


    徐兰芝和谢清辞他不是没碰见这种情况,可徐兰芝木系天灵根,生命力旺盛,灵气纯净,即使有影响,也能较好压制。


    自己师尊会成为酒蒙子,也因为功法原因,时常莫名难受,干脆大醉方休。


    师娘和姜静徽却修为较弱,影响尚没那么大。


    至于谢清辞,化神巅峰的修为,也在许轻舟面前数次难以自持……


    许轻舟没想到的是南湘徽如此不堪,异象的一次影响,就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他立即开口。


    “南湘长老言重了。”


    “弟子身为合欢宗的一份子,能为长老分忧,我定当竭尽全力。”


    “南湘长老,我们寻一处僻静之地,我以圣体为你平衡阴阳。”


    南湘娇躯一僵,抬起头,没想到许轻舟已经看出她的异样。


    南湘抬起头,清冷美眸直直地看着许轻舟,眸光复杂。


    “跟我来。”


    她僵硬地转过身,朝着竹林深处自己的住处走去。


    她的步伐很稳,背影依旧孤高出尘。


    许轻舟没有多言,默默跟在她身后。


    清晨的薄雾在竹林间缭绕,露珠顺着青翠的竹叶滑落,四周静谧得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


    气氛压抑而又古怪。


    片刻后。


    一座雅致的竹楼出现在眼前。


    竹楼与姜静徽的住处相隔一小片竹海,此地却更显清冷,院中没有丝毫花草点缀,只有一块光滑的青石,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南湘推开竹门,侧过身,没有看他。


    “进来吧。”


    许轻舟迈步而入。


    屋内陈设简单,桌椅长榻,皆由青竹制成,墙角立着一个古朴的剑架,上面横放着一柄连剑鞘都是竹制的长剑。


    整个房间,都透着一股与主人如出一辙的清冷气息。


    南湘反手将门关上,屋内的光线顿时暗了几分。


    她没有点灯,只是背对着许轻舟,声音里带着些微颤动。


    “开始吧。”


    “我体内的状况我自己清楚,无需多言。”


    “此番只是为了稳固道心,防止走火入魔,你……你不许有别的想法!”


    她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强装而出的色厉内荏。


    许轻舟看着她紧绷的侧影,轻笑颔首。


    倘若自己混不吝此时调侃她,眼前的冰山长老恐怕真会直接崩溃。


    他心思保持纯澈,神情没有半分轻浮之意,用一种探讨修行的严肃口吻开口。


    “南湘长老,你我皆知,我宗门主流功法皆有阴阳失衡之患。”


    “你常年苦修,封情锁欲,以一颗冰心强行压制,如同筑坝拦水,日积月累,堤坝早已不堪重负。”


    “昨日受我圣体道韵引动,便是压垮堤坝的最后一根稻草,阴气反噬,若不及时疏导,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一番话,精准地说出了南湘此刻的窘境。


    南湘的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


    她没想到,许轻舟对她身体状况的了解,竟如此透彻。


    “我之圣体,天生蕴含阴阳本源,可衍生道韵,中正平和,恰好是你体内狂暴阴气的克星。”


    许轻舟缓步走到她的面前,神情坦然。


    “此事关乎长老道途,弟子不敢有丝毫怠慢。”


    “我们先以最稳妥的方式开始,请长老盘膝坐下,我们掌心相对,我以道韵为你梳理灵气,平衡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