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吗?”


    许轻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嗯……嗯……”


    姜静徽蚊蚋般地应着,身子已经软了大半。


    “不懂就直说,我教学最讨厌不懂装懂的徒弟。”


    许轻舟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愈发不规矩起来。


    他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游弋。


    “师姐,你的武道根基还是太浅了。”


    “还是得我用一种更直接的方法,帮你把仙武二气彻底融会贯通。”


    “什么……什么方法……”


    姜静徽的声音都在发颤。


    许轻舟没有回答。


    他将姜静徽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四目相对,他清亮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羞赧迷离的俏脸。


    缓缓低头,吻上了眼前的柔软红唇。


    “唔……”


    两人继续钻研武道……


    房间内,气氛逐渐变得滚烫。


    姜静徽的外袍丢在一旁,呼吸有些急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滚烫的身躯,以及耳边的细声低语。


    许轻舟的大手覆在她柔软的拳上,带着她一招一式地演练。


    许轻舟看似是在教拳。


    实则是在用一种最亲密的方式,丈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


    直到夕阳西下,许轻舟离开屋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仿佛能看到姜静徽此刻正沉沉睡去的娇憨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


    姜师姐不愧是习武的,身材极佳,极为有劲。


    而且或许也是修行合欢宗功法的原因,当有了首次。


    后续却是一发不可收拾,看似羞羞答答,实则……


    许轻舟收回思绪,满足的轻吐一口气。


    大白天彻底荒唐过去。


    是时候,回去找师尊汇报一下疗伤心得了。


    ……


    夜色初降。


    上灵峰的庭院里,静谧无声。


    许轻舟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中,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朝着穆清的卧房走去。


    房内烛火通明。


    穆清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端着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她身穿自己送的霓凰羽衣,领口斜开,露出点点肌肤。


    修长的玉腿叠在一起,裙摆下滑,隐约可见长腿的旖旎风光。


    听到门外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她美眸一亮,却又故作慵懒地没有起身。


    吱呀--


    房门被推开。


    许轻舟带着一身清爽的月光走了进来。


    “师尊,这么晚了还没睡?”


    昨晚陪了师娘,今天总得主动来陪陪师尊。


    要不是天道制约,不许组排,哪里会这么麻烦……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穆清曼妙的身体上游走。


    穆清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和幽怨。


    “还不是在等你这个没良心的孽徒。”


    “一整天都跑哪儿野去了?不是说伤得很重吗?我看你倒是精神得很。”


    她语气酸溜溜的。


    自己的宝贝徒儿受了重伤,不好好在床上躺着,不想着让师尊来疗伤,反而到处乱跑。


    自己下午主动找他,却不见他人。


    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许轻舟走到软榻前,很自然地坐下,夺过她手中的酒葫芦。


    “师尊这是吃醋了?”


    他凑到穆清耳边,轻嗅着她身上醉人的酒香和体香。


    穆清被他突然的亲昵举动搞得心头一跳,眉眼悄然一挑。


    她美眸横了他一眼。


    “胡说八道!为师是关心你的伤势!”


    “是吗?”


    许轻舟的手握住她的玉手。


    “那弟子现在就向师尊好好汇报一下疗伤的成果。”


    “呃…”


    穆清娇躯微颤,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这个孽徒,真是越来越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