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白成这样了,走,回屋!为师给你疗伤!”


    她抱着许轻舟,风风火火地就往屋里冲。


    裴玉涵和白凤连忙跟上,一个抹着眼泪,一个咬着嘴唇,满脸都是化不开的担忧。


    被撇在一旁的魏临月,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漂亮脸蛋上的神情无奈。


    龙葵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她小手托着下巴,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最后她身形一晃,直接蹦到了屋顶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准备继续看戏。


    魏临月抬头看了一眼没心没肺的龙葵,叹了口气,独自走到了院中的石亭下静静坐着。


    ……


    许轻舟的房间里。


    他被穆清轻柔地放在了床榻上。


    三个女人立刻围了上来。


    “徒儿,张嘴,这是宗门最好的疗伤丹药!”


    穆清不由分说,直接捏开许轻舟的嘴,将一枚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塞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涌入四肢百骸,让他的经脉得到了一丝舒缓。


    “水……”


    裴玉涵端着一杯温水,用小勺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轻舟,你感觉怎么样?”


    白凤则用浸湿的毛巾,温柔地擦拭着他额头的虚汗,一言不发,但那份心疼,却怎么也藏不住。


    许轻舟被这阵仗搞得哭笑不得。


    他感觉自己不是受了重伤,而是成了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


    “我真没事,就是虚脱的厉害……休息几天就好。”


    他声音虚弱地解释道。


    “还嘴硬!”


    穆清美眸一瞪,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衣裳。


    “让为师看看,伤到哪里了!”


    许轻舟轻轻按住她作乱的玉手。


    “师尊!我没外伤!”


    裴玉涵也拉住了穆清,轻声劝道:


    “穆清,别乱来,让轻舟好好歇着。”


    穆清悻悻地收回手,但依旧不放心地在他身上摸索了好几遍。


    确认真的没有伤口后,她才稍微安下心来。


    一番折腾,许轻舟没被伤势折磨死,差点被三个女人的热情给点起火来。


    而此时他只能闭上眼睛装睡,心有余而力不足……


    ……


    夜幕降临。


    白凤在厨房忙碌了许久,端出了一桌丰盛的晚饭。


    数个美人围坐着吃饭。


    龙葵闻着香味,早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一屁股坐在石桌旁,看着满桌的菜肴,眼睛都直了。


    “哇!好香啊!”


    她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小小的身子,却仿佛有个无底洞。


    桌上一大半的饭菜,在白凤和穆清面面相觑的目光中,都进了她的肚子。


    魏临月坐在她对面,看着她风卷残云般的吃相,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被她丢尽了。


    她扶着额头,实在看不下去。


    在龙葵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后,便拉着她匆匆告辞,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她坐立难安的饭桌。


    许轻舟房间内。


    裴玉涵端着一碗精心熬制的药膳,莲步轻移,来到床边坐下。


    “轻舟,来吃点东西。”


    她檀口微张,声音温柔。


    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许轻舟缓缓睁开眼,看着床沿边温柔婉约的师娘,心中一暖。


    “师娘,辛苦你了。”


    “傻话。”


    裴玉涵嗔了他一眼,用勺子舀起一勺温热的药膳,轻轻吹了吹,才送到他的唇边。


    许轻舟享受着师娘无微不至的照顾,一碗药膳下肚,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


    躺了一天,静静调息,此时苍白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


    夜渐渐深了。


    穆清来看了许轻舟片刻,见裴玉涵一直照顾着,她便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