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属于彼此
作品:《【崩铁】妻子扮演系统》 早上还躺在床上的郁闻有了醒来的迹象,他翻了个身,胳膊习惯性地搭向一旁,却没有触碰到熟悉的柔软和温热。
郁闻睁开眼坐起了身,及腰的长发微微翘起了几根,眼里也还带着一丝茫然,他疑惑地唤了一声:“景元?”
但可惜的是景元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候在门外的侍从回答道:“夫人,将军大人今早有事出去了,早餐和药粥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洗漱完就可以去用餐了。”
“好,我知道了。”
其实这种情况倒也常见,景元毕竟是罗浮仙舟的将军,日理万机,公务繁忙,要是一直在家清闲的陪他那才是不现实。
本来郁闻还想喊彦卿一起吃早饭,结果走到彦卿房门口时他才发现彦卿也不在,他叹了口气,一个两个都那么忙。
郁闻随手盘起长发,一个人前往了客厅。
郁闻早上没什么胃口,吃完蒸饺喝完药粥后就吃不下去了,他正想回房间,结果却被一个护卫拦住了去路。
护卫朝郁闻行了个礼,然后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在确认过周围没有其他人后他才压低了声音道:“郁闻先生,将军大人有事找您。”
郁闻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他皱起了眉,然后点了点头:“你带路吧。”
护卫带着郁闻来到了僻静的偏院,这个院子没人住,也鲜少有人过来,只有打扫的侍从偶尔会来这里收拾,郁闻跟随着侍从进了偏院的里屋,这才发现里屋的床上居然躺着一个人。
“这是.......”郁闻犹疑地询问。
护卫如实转告:“将军大人说您认得他,希望在他回来之前您可以好好照顾他。”
郁闻靠近床榻,那人上半身还是人形,但下半身却如同兽一般有着健硕的四肢,白色的皮毛上遍布伤痕,虽然已经被处理过了,但有一些伤口还是有开裂的趋势。
而且......
郁闻有些惊讶,这人下半身的模样和之前他在街上遇见的那只兽十分相似,但那只兽却是玉拂的宠物。
他伸出手轻轻撩开那人的长发,在看清面容的那一刻他瞪大了眼睛,心中不由得一震:“常天?!”
床上的人似乎是因为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微微睁开了眼睛,但在看清床前站着的人是郁闻后他惊慌地用棉被盖住了自己,但由于他的体积太大,所以几乎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看着有点好笑又有些令人心疼。
郁闻顿了顿,然后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常天的背,软声道:“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但不要害怕,你现在是安全的,我和景元会好好照顾你。”
见常天还是不肯说话,郁闻便从桌子上拿起了那瓶药水,他坐在床边,用吸满药汁的棉签小心翼翼地在常天的伤口上擦拭着,一时间室内只有呼吸声以及因刺激到伤口而忍不住吸气的声音。
等到最后一处伤口被处理完,郁闻也松了一口气,他抬手擦了擦汗,却发现常天正看着自己。
“怎么了?”
“........我现在的模样是不是很可怕?”
郁闻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比起可怕,或许用可爱来形容会更加准确一些。”
常天似乎被逗乐了:“自从变成这副模样后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形容。”
常天笑着笑着便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略微显得有些呆滞:“郁闻,我发现我还是不了解我的哥哥,滔天的权利和巨大的财富真的可以吞没一个人,为了族长这个位置,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不惜残害亲父,囚禁手足,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被利益蒙蔽了双眼。”
常天的话信息量太大,郁闻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许久他才震惊地询问:“族长是被里弦杀死的,那你现在这副模样也是.......”
“是啊,如你所想。”常天冷哼一声,“正是拜里弦所赐,他杀掉父亲后便对我施展毒术,将我变成了可怖的兽型,趁着还有一丝理智,我逃到了大街上,但却被玉拂抓了回去,要不是将军大人派人悄悄地救出了我,恐怕我就要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待到死了。”
郁闻喃喃道:“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样子.......里弦他到底想干什么?”
“大概是想抢夺罗浮仙舟的秘宝献给星际和平公司吧。”
房间门被打开,从早上起就不见人影的景元缓缓走了进来,他走到郁闻身边揉了揉郁闻的头,笑道:“辛苦你了。”
郁闻摇了摇头,然后急切地询问:“所以里弦他......”
景元叹了口气:“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但我会努力将伤亡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就在这时,彦卿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他看向景元,舌头差点打结:“将军大人,弥璇族的玉拂来了!”
景元一副早有所料的模样,他牵起郁闻的手,朝郁闻眨了眨眼睛:“接下来还请夫人一起配合我。”
郁闻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前厅里,玉拂吹散茶杯上飘出的热气,然后轻轻地抿了一口,她见人还没出来,于是便又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玉拂?”挽着景元胳膊的郁闻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来到玉拂面前,面上带着惊喜的笑意,“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当然是想你了啊,这次来我还带了一些点心。”玉拂看着郁闻和景元在自己对面坐下,于是摆出一副好奇的娇俏模样询问着,“刚刚怎么那么就都没出来,是有其他客人吗?”
听到此处,郁闻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他将垂落在胸前的长发撩到身后,露出柔软的脖颈,而那片白得晃眼的脖颈之上则印着一个极其显眼的红色咬痕。
景元见郁闻的手搭在了腰上,于是便轻笑着小声朝郁闻道歉,而在景元伸出的小拇指上也能发现一枚小小的、浅浅的咬痕。
等和郁闻说完悄悄话,景元才又抬起头看向玉拂:“抱歉,今天倒是没有客人,只是在家和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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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聊得有些久了而已。”
玉拂挑了挑眉,她的视力和听觉都极佳,那些暧昧的咬痕和亲昵的话语她都看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她从对面二人身上收回目光,扬起笑容:“看来二位的感情真的挺好。”
“那是自然。”景元给郁闻添了一杯热茶,“夫人这样温柔的人我怎么能不喜欢?”
“唉,本来我丢了一只小宠物,一直在四处寻找,伤心得很。”玉拂话锋一转,“不过看见将军大人和将军夫人感情那么好,我突然就不伤心了,那只小宠物丢了就丢了吧。”
郁闻附和着:“那要不要再去花鸟市场看看新的宠物?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玉拂摇了摇头,她站起身:“不必了,接下来我还有些事,就不多留了,再见咯。”
郁闻和景元一起将玉拂送到了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郁闻犹疑地询问:“景元,你说这样真的可以骗过玉拂吗?”
“至少她现在并不确定里弦是不是被我们保护了起来。”景元伸手轻轻触碰郁闻脖子上的那处咬痕,“还疼吗?”
郁闻的面色又红了起来:“还.....还好......”
一小时前:
景元带着郁闻回了自己房间,他正思考着该怎样制造一些暧昧的痕迹,面前的郁闻却伸手将自己的衣领扯散了一些。
郁闻贴近景元,朝他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处,轻声道:“景元,你可以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一些印记,这里比较明显。”
“.......你确定吗?”
“嗯,我确定。”
景元揽过郁闻,他伸出手摩挲过那段白皙的脖颈,手掌中因常年练武而留下的厚茧让怀中的身体微微颤抖,他低下头,轻轻吻上郁闻的颈上的肌肤,但仅仅是温柔的吻还远远不够,于是景元加重了这个吻。
脆弱之处被粗暴的对待,郁闻拥着景元的手不自觉收紧,没过多久景元的力道渐渐小了下去,郁闻以为结束了,于是不自觉放松了下来,结果下一秒尖锐的疼痛从脖颈处传来,惹得郁闻没忍住漏出一声气音。
“唔.......好痛......”
郁闻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推开景元,不知过了多久,景元松了口,然后像是安抚般温柔地舔了舔那处红色的咬痕,本来只是吸允出的痕迹便已足够,但景元实在是没忍住........
“抱歉。”景元心虚地咳了咳,“我力气似乎用大了些,要是你生气那就在我身上也咬回来吧。”
“生气倒不至于。”郁闻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我也想在你的身上留下我的痕迹。”
景元眼神微动,然后露出笑意:“任夫人处置。”
郁闻牵起景元的手,然后将景元右手的小拇指纳入口中,他轻轻咬了咬,在景元的小拇指处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咬痕。
郁闻举起景元的右手朝他展示这枚咬痕,粉眸里满是笑意:“这下我们便只属于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