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52章 :蜜里调油

作品:《[综咒回]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涂白觉得,自己快被榨干了。


    自从那晚之后,五条悟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白天还好,该干嘛干嘛。一到晚上,那人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


    “前辈,今天能不能……”


    “不能。”


    涂白话还没说完,就被堵回去了。


    五条悟把他捞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手开始不老实。


    “前辈……”


    “叫悟。”


    涂白脸红了一下。


    在一起之后,五条悟对这个称呼特别在意。第一次听见他喊“前辈”的时候,就皱着眉说:“都在一起了还叫前辈?”


    涂白愣了愣:“那叫什么?”


    “叫悟。”


    涂白张了张嘴,那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愣是没出来。


    “悟……”他小声叫了一句,脸红了。


    五条悟眼睛亮了:“再叫一声。”


    涂白不叫了。


    后来他还是习惯叫前辈。叫顺口了,改不过来。有时候叫“悟”,自己都觉得别扭,又改回“前辈”。


    五条悟抗议过很多次,没用。


    但晚上亲密的时候,五条悟有自己的一套。


    他会贴着涂白的耳朵,黏黏糊糊地叫“宝宝”。


    “宝宝,腿分开点。”


    “宝宝,腰抬一下。”


    “宝宝,乖。”


    涂白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了。


    但他越这样,五条悟越爱叫。


    ---


    今天又是这样。


    涂白缩在被子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五条悟从后面抱着他,手还轻轻地帮他揉。


    “还胀吗?”


    涂白“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涨奶这事,最近越来越频繁。胸口动不动就胀起来,闷闷的疼。五条悟就帮他揉,就是动机不太单纯。


    涂白抗议过。


    “你就不能光揉吗?”


    “能啊。”五条悟说,“但是宝宝太可爱了,忍不住。”


    涂白无言以对。


    五条悟揉了一会儿,涂白舒服得迷迷糊糊,快要睡着。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五条悟在他耳边轻声说:


    “宝宝,你说这次会不会真的怀上?”


    涂白没听清,含糊地“嗯”了一声,就睡过去了。


    ---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想起这句话,有点愣。


    什么叫“这次会不会真的怀上”?


    不是已经怀了吗?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团温暖还在,轻轻地跳着。


    想不通。


    他摇摇头,不想了。


    ---


    一起洗澡的事,发生在第三天晚上。


    五条悟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表情特别正经。


    “节约用水。”


    涂白看着他。


    “你一个人洗也是洗,两个人洗也是洗。”


    涂白还是看着他。


    “而且你肚子大了,一个人洗不安全。”


    涂白终于开口了:“才不到三个月。”


    “那也是大。”五条悟理直气壮,“万一滑倒怎么办?”


    涂白被他绕进去了。


    然后他就被拉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浴缸也大。热水放满,雾气腾腾。五条悟把他按进浴缸里,自己坐进来。


    水漫出去一点,哗啦响。


    涂白缩在浴缸一角,脸红得滴血。


    五条悟倒是一脸自然,拿过毛巾,给他擦背。


    “放松。”


    涂白放松不了。


    那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是看什么稀罕东西。


    “看什么?”


    “看你。”五条悟说,“好看。”


    涂白脸红得更厉害了。


    然后那只手就不老实了。


    从后背滑到腰,从腰滑到前面。


    “前辈……”


    “嗯?”


    “你不是说洗澡吗?”


    “是啊。”五条悟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做完再洗。”


    涂白后来怎么出的浴室,完全不记得了。


    只记得第二天醒来,腰酸得下不了床。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咬牙切齿地发誓:


    再也不一起洗了。


    ---


    五条悟最近有点得意。


    走路带风,见人就笑。


    高专的人都知道,五条老师最近谈恋爱了。


    “五条老师今天又笑了。”钉崎野蔷薇说。


    “他哪天不笑?”虎杖悠仁说。


    “不一样。”钉崎野蔷薇认真地说,“以前笑是那种欠揍的笑,现在笑是那种……那种……”


    “恋爱了的笑。”伏黑惠总结。


    夜蛾校长也被烦得不行。


    五条悟没事就往他办公室跑,坐下来就开始聊。


    “夜蛾,你看我家小白。”


    他掏出手机,翻出照片。


    照片里涂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对着镜头皱眉。明显是被偷拍的。


    夜蛾看了一眼。


    “嗯。”


    “就‘嗯’?”五条悟不满意,“不好看吗?”


    夜蛾沉默了两秒。


    “……好看。”


    五条悟满意了。


    硝子更直接。


    五条悟把手机递过去的时候,她看了一眼,然后说:


    “你再这样,我就把这张照片发给他。”


    五条悟愣了一下:“哪张?”


    硝子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五条悟睡着的照片,头发乱翘,嘴角还有口水。


    五条悟沉默了。


    然后他收回手机,默默走开。


    ---


    涂白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五条悟每天回来都心情很好,抱着他亲个不停。


    “怎么了?”


    “没事。”五条悟说,又亲他一口,“就是想亲你。”


    涂白被亲得莫名其妙,但也没推开。


    ---


    十月八号。


    涂白把五条悟推出门。


    “走吧走吧,不是有事吗?”


    五条悟站在门口,看着他。


    “晚上等我回来。”


    涂白点头。


    五条悟又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走了。


    门关上。


    涂白靠在门上,松了口气。


    这几天真的被折腾惨了。腰酸,腿软,早上起来镜子里的自己都憔悴了。


    他摸了摸小腹,那团温暖轻轻跳着。


    “你爸是不是疯了?”他小声说。


    那团温暖当然不会回答。


    涂白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


    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伊地知的消息。


    【涂白君,高专这边有个任务,二级咒灵,在涉谷附近。您方便吗?】


    涂白想了想。


    二级咒灵,问题不大。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动动。


    他打字回复:【接。】


    ---


    涉谷。


    下午三点,人来人往。


    涂白穿着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帽檐压得很低。那对耳钉还在,稳稳地压着他的妖力。走在人群里,就是个普通的年轻男人。


    他按照伊地知给的地址,找到了一栋废弃的写字楼。


    楼很旧,外墙斑驳,窗户破了几个。周围用施工围挡围着,挂了个“危楼待拆”的牌子。


    涂白走进去。


    里面很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破窗户照进来。地上散落着废纸、破家具,灰尘很厚。


    咒灵的气息从楼上传来。


    涂白手一握,黑色的唐刀在掌心凝聚。


    他上楼。


    二楼,三楼,四楼。


    咒灵的气息越来越浓。


    到五楼的时候,他看见了。


    那东西蹲在角落里。


    涂白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那是“东西”还是“人”。


    它有人形的轮廓,但完全扭曲了。四肢反着弯,手肘和膝盖的位置全错了。躯干拉得很长,像一根被拧过的麻花。背上鼓着好几个包,里面像是有东西在动。


    头还在,但五官移位了。眼睛一只在上,一只在下,嘴巴咧到耳根,里面是一排排乱七八糟的牙齿。


    它看见涂白,转过头来。


    那只在上面的眼睛眨了眨。


    涂白愣住了。


    这东西……有人的脸。


    虽然歪了,但能看出来,曾经是个人。


    那东西扑过来。


    涂白侧身躲开,挥刀砍过去。


    刀砍在它身上,它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不是咒灵的嘶鸣,是人的惨叫。


    涂白的手抖了一下。


    但那东西没停,继续扑过来。


    涂白咬着牙,又砍了几刀。


    它终于倒下了。


    临死前,它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


    像是在说什么。又像只是惨叫。


    涂白站在那,看着地上的依旧扭曲怪异的尸体,脸色苍白的后退了一步。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刀握紧。


    两个人跑上来。


    一个穿西装的成年男人,金发,戴着眼镜,表情严肃。他身材高大,穿着深色的西装,领带系得很整齐,像是刚从办公室出来。


    一个穿校服的男生,粉色的头发,眼睛很大,看起来十几岁。他穿着高专的制服,脸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但此刻表情很沉。


    涂白认识他们。


    七海建人。虎杖悠仁。


    “涂白君?”七海先开口,皱起眉,“你怎么在这?”


    涂白没说话,只是看着地上的尸体。


    七海走过去,蹲下看了看。然后站起来,脸色沉下来。


    “又是这样。”


    虎杖在旁边,看着那具尸体,拳头攥紧了。


    “真人。”


    涂白抬起头。


    “什么?”


    “真人。”虎杖重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特级咒灵,能把人的灵魂改造成这种样子。他抓了很多人,一个一个改。”


    涂白的脸色更白了。


    真人?


    是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不,不是女人,是特级咒灵。在那个囚禁他的房间里,一直盯着他,说要看看他的灵魂。


    他想起那双空洞的眼睛,想起它伸过来的手,想起那个额上有缝合线的男人喊了一声“真人”,它才停手。


    如果那时候它动手了……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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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它真的碰到了他的灵魂……


    涂白的手按上小腹,那团温暖在跳。


    “你们之前打过?”他问。


    七海点头。


    “打过两次。都被她逃了。”他顿了顿,“他那个能力,太危险。只要碰到,灵魂就会被改。”


    虎杖在旁边,声音很低:


    “我有个朋友,被他改了。”


    涂白看着他。


    虎杖没多说,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不是悲伤,是恨。


    “后来呢?”涂白问。


    “死了。”虎杖说,“改完之后变成咒灵死了。我救不了他。”


    涂白沉默了。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想起刚才那声惨叫。


    那个人死之前,是不是也想起了什么?家人?朋友?自己曾经的样子?


    七海走过来,拍了拍虎杖的肩膀。


    “走吧。”他说,“这里交给收尾的人。”


    虎杖点点头。


    他看向涂白,挤出一个笑。


    “涂白哥,你一个人来的?五条老师知道吗?太危险了。”


    涂白愣了一下。


    “为什么非得要前辈知道?”


    虎杖挠挠头:“五条老师说你们在一起了。”


    涂白的脸红了。


    “他还有说什么吗?”


    “说……”虎杖想了想,“说你好看。”


    涂白:“……”


    七海在旁边咳了一声。


    “走了。”他说。


    虎杖跟着他下楼,走到楼梯口,又回头看了涂白一眼。


    “涂白哥,那个真人,你见过吗?”


    涂白沉默了一秒,然后点头。


    “见过。”


    虎杖的眼神变了。


    “在哪?”


    “之前被抓的时候。”涂白说,“它想碰我,被拦下来了。”


    虎杖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那就好。”他说,“别让他碰到。”


    然后他转身下楼。


    涂白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刚才砍了那个被改造的人。


    那个人死之前,叫了一声。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转身下楼。


    ---


    走出那栋楼,天已经有点暗了。


    涉谷的街道还是那么热闹,人来人往,霓虹灯开始亮起来。


    涂白走在人群里,和刚才那个阴暗的废弃楼像是两个世界。


    他手插在口袋里,摸着小腹。


    他想起那个房间里,真人盯着他看的眼神。空洞的,好奇的,像是在看什么标本。


    如果那时候它动手了……


    如果他被改造了……


    那这个孩子怎么办?


    涂白不敢想。


    他加快脚步,往家的方向走。


    ---


    晚上八点,五条悟推门进来。


    涂白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电视开着,但他明显没在看。


    “小白?”


    涂白抬起头。


    五条悟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了?脸色不好。”


    涂白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我今天接了个任务。”


    五条悟皱眉:“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


    “闲着没事。”涂白说,“二级咒灵,我以为没什么。”


    五条悟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涂白顿了顿。


    “那东西不是咒灵。”他说,“是人。被人改造的。”


    五条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涂白抬头看着他。


    “你早就知道?”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知道一些。最近在查。”


    涂白盯着他。


    “那个真人,”他说,“我见过。”


    五条悟愣了一下。


    “在哪?”


    “被抓的时候。”涂白说,“那个穿袈裟的人,让我叫它真人。它想看我的灵魂,被那个人拦住了。”


    五条悟的手攥紧了。


    涂白看着他,声音很轻:


    “如果那时候它动手了……”


    五条悟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没有。”他说,声音有点沉,“没有如果。”


    涂白靠在他身上,没说话。


    五条悟的下巴抵在他头顶。


    “以后别接任务了。”他说,“在家待着。外面的事我来处理。”


    涂白“嗯”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涂白小声说:


    “那个被改造的人,死之前叫了一声。”


    五条悟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背。


    “像人的惨叫。”


    五条悟没说话。


    涂白把脸埋在他怀里。


    “前辈,我怕。”


    五条悟的手收紧。


    “有我在。”他说,“谁也碰不到你。”


    涂白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他慢慢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渐深。


    涉谷的霓虹灯还在闪。


    但公寓里很安静。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