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他喜欢涂白

作品:《[综咒回]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涂白把五条悟拉黑了。


    Line,电话,短信——所有能想到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做完这些,他给伊地知发了条消息,说身体不舒服,接下来一周的任务全部请假。然后把手机关机,扔到沙发角落。


    他把自己关在公寓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也不开。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


    五条悟早上给涂白发消息,发现消息发不出去了。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感叹号,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反应这么大?”他自言自语。


    他换了个号码发:【小白,昨天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么敏感。】


    消息显示已读,但没回复。


    五条悟等了一会儿,又发:【至少回个消息?】


    这次连已读都没有了。


    五条悟皱了下眉,但没太在意。他想,涂白可能还在生气,过两天就好了。


    他照常去出任务,下午回高专开会。会议很无聊,老头子们絮絮叨叨说个没完。五条悟坐在椅子上,腿翘在桌上,玩手机。他习惯性地想给涂白发消息分享吐槽,打到一半才想起来被拉黑了。


    他把打好的字删掉,手机扔回口袋。


    晚上回家,路过那家卖芒果慕斯的店,他进去买了一份。拎着盒子站在涂白公寓楼下,他给涂白打电话。


    关机。


    五条悟在楼下站了十分钟,然后拎着甜品走了。那盒慕斯最后进了垃圾桶——人家都不理自己。


    第二天


    五条悟直接去涂白公寓敲门。


    敲了三分钟,没人开。


    他知道涂白在里面——六眼能感知到里面的生命能量,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在。


    “小白?”他喊,“开门,我们谈谈。”


    里面没动静。


    五条悟又敲了一会儿,还是没反应。他有点烦躁了。


    “涂白,”他声音沉了点,“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依然没动静。


    五条悟抬手想用术式开门,但手停在半空,最后还是放下来了。他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买了杯咖啡,喝了一口就皱眉——太苦了。他想起涂白不爱喝苦的,每次点咖啡都要加三包糖。


    他把咖啡扔了。


    第三天


    五条悟问伊地知:“涂白请了多久的病假?”


    伊地知推了推眼镜,声音小心:“一周。他说身体不舒服。”


    “什么病?”


    “没说。”


    五条悟盯着伊地知看了一会儿,直到伊地知额头冒汗,才移开视线。


    他去了涂白常去的几家店——那家甜品店,那家拉面店,还有东大附近的书店。都没见到人。


    下午他去东大,找到涂白的导师。


    “涂白君?”导师扶了扶眼镜,“他请假了,说感冒。下周的考试可能会延期。”


    “感冒?”五条悟挑眉。


    “嗯,电话里声音听起来是有点鼻塞。”导师说,“您是?”


    “朋友。”五条悟说,“谢谢。”


    他走出教学楼,站在校园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涂白也是他们中的一员,穿着简单的衣服,背着书包,走在这些路上。


    五条悟忽然发现,他对涂白的了解其实很有限。他不知道涂白平时上课坐哪个位置,不知道他和哪些同学关系好,不知道他除了芒果还喜欢什么。


    他只知道涂白怕咒灵,构筑术式很厉害,耳朵敏感,脊背更敏感。


    还有,生气的时候会拉黑人。


    五条悟掏出手机,又给涂白发了一条消息(用另一个新号码):【感冒了?药吃了吗?】


    没回复。


    他收起手机,双手插在口袋里,走了。


    第四天


    五条悟去了那家他们常去的甜品店。


    下午三点,店里人不多。他坐在老位置——靠窗的卡座,对面是空椅子。


    服务员过来点单,是个年轻女孩,认识他。


    “五条先生,今天一个人?那位黑头发的先生没来?”


    五条悟抬头看她:“嗯,他生气了。”


    女孩笑了:“吵架了吗?是很重要的人吧?要好好道歉呀。”


    “很重要的人?”五条悟重复。


    “不是吗?”女孩说,“您每次来都坐这个位置,每次都点两份甜品,一份芒果的给他。他吃的时候您就看着他笑。不是很重要的人怎么会这样?”


    五条悟愣住了。


    女孩去准备甜品了。五条悟坐在那里,盯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


    他想起第一次带涂白来这家店,涂白盯着菜单看了很久,最后小声说“太贵了”。他点了最贵的几样,涂白吃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小孩子。


    他想起涂白喝醉的那天,脸红红的,说想当胡萝卜农夫。他笑了,涂白就瞪他,但耳朵是红的。


    他想起在京都,涂白坐在他旁边看比赛,手指在桌上构筑沙盘,认真分析战术的样子。那时候他觉得,我家兔子真厉害。


    还有那天,涂白被他碰了脊背,整个人僵住,妖力炸开的样子。那时候他只觉得有趣,想知道更多。


    但现在——


    五条悟看向玻璃窗。窗上映出他的倒影:白头发,墨镜,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摘下墨镜。


    冰蓝色的眼睛看着玻璃里的自己。


    不是“有趣”,不是“玩具”,不是“搭档”。


    是“很重要的人”啊。


    是想要他在身边,对他笑,对他生气,只看着他的人。


    是如果他不在了,会觉得空落落的人。


    五条悟低声说:“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喜欢涂白。


    不是觉得有趣的那种喜欢,是真正的、想要在一起的喜欢。


    服务员端着甜品过来,看到五条悟的表情,愣了下:“五条先生?您没事吧?”


    五条悟重新戴上墨镜,笑了:“没事。谢谢你的甜品。”


    他吃了一口,还是那么甜,但今天觉得没那么难吃了。


    吃完甜品,他走出店门,站在街边,掏出手机。


    这次他用了一个全新的号码,打了很长一段话,删删改改,最后只留下一句: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让我见你一面,好吗?】


    发送。


    他等了一个小时。


    没回复。


    五条悟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无力”。


    不是打不过咒灵的那种无力,也不是说服不了老橘子们的那种无力。


    而是明明想靠近,却被人推开的无力。


    以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力。


    他收起手机,走了。


    第五天


    五条悟换了方式。


    他买了一份可丽饼,刚做好的,还热着。然后他去了涂白公寓楼下,抬头看了看那扇窗户。


    术式发动。


    他穿过了墙壁,直接进了涂白卧室。


    涂白还在睡。侧躺着,蜷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黑发乱糟糟的。呼吸很轻。


    五条悟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他把可丽饼放在床头柜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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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写下一行字。


    他的字很丑,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里是你的开关。】


    写完,他把便签纸压在可丽饼盒子下面,又看了一眼涂白,然后穿墙离开了。


    ---


    涂白醒来的时候,闻到了甜香味。


    他睁开眼睛,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纸盒。坐起来,拿起盒子打开,里面是可丽饼,还是温热的。


    盒子上压着一张便签纸。


    他拿起来看。


    字丑得要命,但他认得出来是谁写的。


    “这算什么道歉?!”涂白气得把便签纸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他把可丽饼盒子盖上,下床,走到厨房,打开垃圾桶,把整个盒子扔进去。


    然后他回到卧室,坐在床上生闷气。


    什么“开关”?那是什么糟糕的说法!


    还有,五条悟居然直接用术式穿墙进来?这是非法入侵吧?!


    涂白越想越气,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时间——中午十二点半。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冰箱里空了也没去买。


    他又看了一眼垃圾桶。


    可丽饼的香味从垃圾桶里飘出来。


    涂白咬着嘴唇,站起来,走到厨房,站在垃圾桶前。


    他盯着那个盒子看了三分钟。


    然后弯腰,把它捡了出来。


    盒子有点脏了,但里面的可丽饼用纸包着,还是干净的。他拿出来,放进微波炉加热。


    “叮”的一声。


    涂白拿出可丽饼,咬了一口。


    奶油很甜,草莓新鲜,饼皮软软的。


    “难吃死了……”他小声说,但接着又立马咬了一大口。


    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他一边哭一边吃,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呜,明明很好吃……混蛋……”


    吃完可丽饼,他把盒子重新扔回垃圾桶,洗了把脸,坐回沙发上。


    下午三点,墙上突然浮现出一行字。


    是用术式写的,银蓝色的光,在墙面上闪烁:


    【奶茶要什么口味?】


    涂白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跳起来。


    他盯着那行字,咬牙:“五条悟!你给我出来!”


    字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又浮现一行新字:


    【芒果的?还是珍珠的?】


    涂白抓起一个抱枕扔向那面墙:“你别再玩这种把戏了!”


    抱枕穿过墙壁——字是用术式投射的,不是实物。


    墙上又出现字:


    【那就芒果珍珠各一杯。】


    “我不喝!”涂白喊。


    字消失。房间里安静下来。


    涂白喘着气,盯着墙,等了十分钟,没再有字出现。


    他以为五条悟放弃了,刚松口气,就听见厨房传来“咚”的一声。


    他跑过去看。


    两杯奶茶放在料理台上,杯壁上还挂着水珠,是冰的。旁边又有一张便签纸:


    【冰的,解暑。】


    涂白抓起便签纸,揉成一团,对着空气喊:“别再用术式闯进我家了!”


    他喊完,等了一会儿。


    墙上慢慢浮现出一行新的字。


    这次字很大,几乎占满了整面墙:


    【那你开门见我?】


    字闪着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很刺眼。


    涂白盯着那行字,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字还在那里,闪着,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