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她不喜欢太甜的

作品:《亡妻都另嫁了,殿下他还在招魂

    “反倒是晏王,凶手可抓到了?”朱瑾翊沉声问。


    “缉拿要犯自有锦衣卫和大理寺,臣弟一个闲人不好僭越。”朱景珩冷冷回绝。


    “朱景珩。”朱瑾翊听着朱景珩阴阳怪气的言语,负在身后的手隐隐攥紧,“别忘了你的身份,是大茗的晏王。就算你不认这个身份,也是……”


    剩下的话朱瑾翊没有继续下去,而负在身后的手还在收紧显现出此人正在隐忍着什么。


    “也是什么?皇兄怎么不继续了,好叫臣弟听个明白。”


    朱瑾翊叹了一口气:“……也是大茗的一份子,这是你的义务。”


    朱景珩闻言却是笑了:“皇兄这机锋转的真快,差点叫臣弟多心。”朱景珩肆无忌惮的抖抖衣摆,“也是,君无戏言,皇兄如此言出必行,亲自下的令又怎么会轻易收回。”


    朱瑾翊尚未开口,朱景珩又道:“如此一来,皇兄岂不成了一个朝令夕改的昏君。”


    朱景珩语气中的嘲弄之意毫不掩饰,本该大怒的瑞景帝却只是眼含愠怒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


    前尘种种,已经久的快要模糊,可身在其中的人却又无比清醒。


    屋外的几人被朱景珩的话吓得想跪不敢跪,只是战战兢兢的低头,连呼吸都极其小心。


    朱瑾翊深深吸气,并没有去怪罪朱景珩言语间的不敬之意,但也没有装聋作哑。


    “朱景珩,朕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里面的林弦隐隐约约听见了门外兄弟两人的对话,但并没有去想这其中的缘由。


    对于林弦来说,只记得前世的朱景珩很受皇帝的信任。


    但是现在看来,两人中间似是有什么龃龉。


    林弦对与她无关的事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紧接着就听见朱景珩欠欠的声音:“说来臣弟还要感念皇兄的恩德,让臣弟得以留在京中享受无边风月。”


    朱景珩在这种事情上犯浑已不是一次两次了,朱瑾翊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当他是因为心中郁结难消,便也随他去了。原因之二也是朱瑾翊清楚朱景珩虽然嘴上不着边际,但是做事有分寸,不会胡来。


    朱景珩示意身后的宫女,对着朱瑾翊道:“郡主的药已煎好了,送进去罢。”


    朱瑾翊并没有阻拦,那宫女将药端出来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便头也不抬的退下了。


    林弦难以自处,在两人齐齐目光投过来的时候,像是掩饰般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一饮而尽。


    林弦皱眉,朱景珩倒是早有准备,宫女端进来托盘上还放了一小碟桂花糕。


    “臣弟命人准备了桂花糕,郡主金枝玉受不得苦。”朱景珩象征性的看了一眼朱瑾翊,“皇兄吃不吃?”


    对于朱景珩的胡闹,瑞景帝向来习惯了。


    林弦不知道该不该接,因为朱瑾翊带着疑惑的眼神已经看了过来。


    紧蹙的眉头和下垂的嘴角显然是对朱景珩举动的狐疑和不悦。


    朱瑾翊早就命人备了话梅,只是没想朱景珩会从太医手里抢了药端过来。


    林弦久久不接朱景珩准备的桂花糕,后者脸色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变得逐渐憋闷。


    而朱瑾翊让人递上的一盒话梅,随后的一句:“她不喜欢太甜的。”更是让朱景珩胸腔憋的的火熊熊燃烧起来。


    朱景珩本还想着,林弦不接他的桂花糕,不见得就会接受朱瑾翊的什么话梅。自以为了解初弦的朱景珩知晓她比起清甜的桂花糕,更不能接受酸涩的食物。


    但是林弦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朱景珩瞪大了双眼。


    林弦竟然当着他的面,毫不犹豫的接下朱瑾翊准备的话梅。


    “多谢陛下。”


    林弦将话梅放到嘴里,酸酸的,余酸过后是一点甘甜。


    林弦实际上并不是很能接受太酸的东西,只是不这样做的话,朱瑾翊定会怀疑自己的身份。


    原以为瑾羽不过是一个皇城里有钱人家的小公子,就算到时候发现了身份,也能找个机会将事情说清楚。


    但是谁能想到,瑾羽竟然会是当今的陛下,就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的清楚的了。


    朱景珩疯魔,作为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朱瑾翊又能体恤到哪里?


    林弦不敢贸然将实情合盘托出,再怎么样,也要等自己将手头的事情了结,手刃仇敌之后,再来算这些账。


    林弦有些艰难的将话梅紧快用舌头褪了皮,囫囵将皮肉咽了下去。


    抬眼间就看到朱瑾翊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快的在林弦抬眼的时候便散了。


    朱景珩落寞的收回手,眼里是烈火焚烧般的难耐。


    林弦竟然为了朱瑾翊,连口味都变了。


    只有深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为他做出这种违背生理的改变。


    朱景珩当初在宛平县遇到人的时候,林弦对他的怨恨,抗拒,无论他怎么接近,得来的永远是疏离又厌烦的目光。


    当初的他只当是林弦因为前尘的种种仍在挂怀,转而对他都是怨恨,所以无论他怎么示好,道歉,永远得不到林弦的接纳。


    现下看来,林弦恐怕是早就对自己的皇兄生了情分。


    他醒过来在瑞景二年,那林弦呢?是否和他一样?


    朱瑾翊去宛平县的时候,恰恰是在他遇到言蓁之前。


    本该属于言蓁的人生轨迹,在那一刻断了,成就了现在的林弦。


    如果是这样,和朱瑾翊私定终生的,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初弦。


    朱景珩一想到这里,说不清是愤多还是悲多,唯一的感知是连骨头缝都是疼的。


    朱瑾翊并不明白朱景珩这是在捣什么乱,更不清楚这家伙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是从何而来。


    朱景珩思索良久,几乎是要咬着牙一字一句找了个借口:“皇兄,郡主这份打扮出去,难免会惹人非议。”


    皇帝向来注重体统规矩,做事循规蹈矩若是在这等小事上受人指摘,他这个皇帝的脸面也可以不要了。


    朱景珩就是吃准了这一点,继续道:“皇兄是眼界宽广不屑在这等小事上费手脚。但今日宫中宴会尚在进行中,若是被那些文官看见了,难免编排些什么,也有损皇兄的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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