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受伤的锖兔

作品:《义勇师弟今天也可可爱爱

    锖兔跟随在鳞泷师傅身后,现在已经学会了水之呼吸一到七的型,鳞泷师傅说,再过三个月,他就可以毕业,学习完一到十所有的型。


    锖兔原本打算等义勇学习完一到四型再和他一起参加紫藤山选拔比赛,那个选拔有一定的危险性,有他在身边可以保护好义勇,可是现在义勇变成了鬼,他还能参加选拔吗?


    还有,如果师傅知道义勇变成了鬼,师傅还能容得下义勇吗?


    身为水柱,他的弟子却成为鬼,这是违反鬼杀队的纪律,他不希望师傅难做,也不希望义勇受到伤害。


    如果师傅要杀义勇,他将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现在的他还没有强大到能够护着义勇躲避一名柱的追杀,而且,师傅开口要杀义勇的话,身为弟子,他是无法拒绝的。


    他必须变得更强,强大到比柱还要厉害,那时候他的话语权会更重,即便他说出背负义勇一起战斗这种妄言,别人也会认真考虑可能性。


    他必须杀更多的鬼,变得更强大一些。


    锖兔来到了最近水鬼出没的地点。


    他们居住的山下有一条漂亮的河流,最近那里经常出现溺亡事件,找到的尸体都是残缺的,有时候是手,有时候是脚,导致附近的百姓都不敢在山附近活动了。


    今日的夜晚很明亮,有两位年轻的恋人从远处赶路,他们来到了山脚的位置,他们要穿过这座山去到下一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看,那里有一条河,很干净,我们去洗洗脸吧。”男人说道,他和新婚的妻子离开故乡前往城市生活,他们日后会很幸福。


    “一起吧,一直坐马车我也累了。”年轻的女人下了马车,跟随着男人走到河边。


    就在两人蹲下的时候,水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水鬼通身黑色,长着六只眼睛,有着六条手臂。


    “啊——!!!”尖锐的声音穿破了夜空。


    “救、救命!”年轻女人看着水鬼的手近在咫尺,她旁边的丈夫已经被水鬼攥住了脖子,现在水鬼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锖兔保持着正确的呼吸,从山上俯冲而下,巨大的水花如同浪潮一般,切碎了水鬼的四只手。


    这种极其刁钻的角度下要同时砍断四只不在同一个平面上的手,是几位困难的,但是锖兔已经训练过许多遍,他只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


    救下了两人后,他挡在了两人面前。


    年轻女人和男人看着戴着狐狸面具,有着肉色头发,眼眸在月光之下温润的锖兔,两人瑟瑟发抖。


    “快走吧,它由我来对付。”锖兔摘下了面具,露出有一道疤痕的脸,脸上一片正气。


    “谢谢你。”男人立刻拥着女人离开。太好了!得救了!


    “小鬼!你竟然敢打扰我猎食,杀了你!”水鬼很快手中就重新长出来了新的两只手,甚至,他的下肢又继续多长出来两只手。


    形态变化,是进化了?


    锖兔看着眼前两只脚八只手的水果,目光之中没有露出难色。


    师傅说过,若是鬼吃的人多了,他们就会变得厉害,有一些厉害的鬼还会血鬼术。


    如果不清楚对方的血鬼术是什么,贸然进攻,很容易中了对方的招式。


    “千手万手!”无数道触手如同坚硬的树枝摇曳一般朝着锖兔攻击而去。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锖兔没有一丝惧意,他再一次将水鬼的手砍下。


    不多时,水鬼又重新长出新的手。


    ……


    留在房子里的义勇,嘴里的布条早已经浸湿,口水顺着布条留在了地上。


    锖兔出门之前将他和柱子捆在了一起,到现在他依旧没能挣脱绳子的束缚。


    血肉……血肉……


    好饿……


    他要吃肉喝血……


    混沌不清的脑海之中只有对血肉的执着,偶尔脑海中飘过穿着黄绿色花格子外挂褂有着粉橙色头发少年的脸,那混沌的目光之中会有一丝清明,也许叫作害怕更准确,他害怕那个人杀了他。


    身为鬼,趋利避害本能让他十分清楚,他打不过那个人。


    那个人现在不在这里,他只要能挣脱绳子,就能出去觅食了。


    但是为什么绳子这么牢固,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挣开绳子?


    义勇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能感觉到屋内颜色在悄悄发生变化。


    锖兔推开了门,看到柱子上还绑着义勇,他松了一口气。现在的他满身血污,神态疲惫,脚步却依旧不显蹒跚。


    打败了水鬼之后,他立刻就往家里赶,他担心家里的义勇发生变化,挣开了绳子,如果义勇逃跑了,他想要找到他,就会变得极为困难。一旦义勇吃了人,他再无其他选择,只能砍下他的头颅。


    看到义勇挣脱不开绳子,他总算放心了不少。


    锖兔的面具别在了头上,脸上有一道雪痕,从头顶顺着落下来,一直流到面上。


    血……


    血液的味道,好香好香……


    义勇的一双眸子更亮了,直勾勾地盯着锖兔,仿佛再说,“靠近我、靠近我,让我舔一舔。”


    看到义勇还好好待在家里,锖兔心情十分好,看到对方流着口水双眼放光地看着自己,锖兔心情有些微妙。


    “义勇,你要加油,克服吃人的欲.望。”他从义勇身边经过的时候拍了拍义勇的脑袋。


    如果能够睁开绳子,锖兔毫不怀疑,义勇一定会黏到自己身上,去舔那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