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8万。”


    “999.9。”


    “一千万！万岁！”


    陆晚汐直接跳起来，用力一拧皇家礼炮。


    砰——农家乐会议室下起金色的雨。


    金银色的塑料碎片满天飞舞，落在每个人的头上和身上。


    钟信看向投影布，《犬王》的热度指数成功突破千万，他又赢了。


    今天是钱五斤盗猎案在央视播出的第五天，网剧犬王登时各大社交的平台的热搜。


    它在哔站的热度指数犹如坐火箭。


    一阵欢快的音乐声响起。


    陆晚汐拍拍巴掌，“孩子们，跟我一起唱。一，二，三！”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稚嫩的歌声响起来，二十个留守儿整齐地合唱经典歌曲——今天是个好日子。


    “哈哈！”钟信被他们逗笑，拍着手给他们打节拍。


    陆天霖翻个白眼，不情不愿地拍手。


    一曲唱完，孩子们马上在会议室旁边排队，从陆晚汐手里领取零食袋。


    里面装着薯片，巧克力，水果糖等一大包零食。


    “谢谢六叔，祝六叔生意兴隆。”


    “谢谢六大爷，祝大爷万事如意。”


    “好好好！”钟信笑得合不拢嘴。


    很快，屋子里恢复安静。


    钟信看着陆天霖，道：“多谢陆少成全。”


    “我烦着呢，别跟我阴阳怪气行不行？”


    陆天霖从公文包里掏出贷款合约，随手扔给钟信。


    钟信轻笑一声，逐字逐句地看着这份贷款合约。


    当初修建十个民宿小院，他借陆天霖五百万，连本带利要还五百二十万。


    实际只还了六十万，剩下的四百六十万，已经用一千万哔站热度指数还清。


    “无债一身轻，这感觉太好了。”


    钟信打开碎纸机，将厚厚的欠条打得粉碎。


    “我还是低估了焦点访谈的威力，真牛逼啊。”


    陆天霖摇摇头，看向钟信。


    “六哥，我感觉你是孙猴子，每次遇到麻烦，都有高人相助。”


    “因为孙猴子的本领足够大，才会得到高人相助。”


    “说吧，这次又是哪位菩萨帮忙？”


    钟信淡淡一笑，给他讲耿晶和贝贝的故事。


    陆天霖仔细听着，眼珠子越瞪越大，嘴巴也越张越大。


    “好吧，人家是狸猫换太子，你是狸猫换狸猫。”


    陆天霖摇摇头，道：“愿赌服输，今天的春节年假，你的民宿我包了。”


    钟信给陆晚汐使个眼色。


    陆晚汐迅速计算，道：“十间民宿，春节七天，住宿费四万两千元，伙食费另算。”


    “算了，到时候后再说。”陆天霖道，“看网剧到底挣多少，挣得多就多住几天。”


    “犬王啥时候首播，我给你贡献一些流量。”钟信说道。


    “明天晚上八点。”陆天霖道，“六哥，我想跟汐汐说几句话。”


    钟信点点头，起身离开会议室。


    院子里站满了浙大的学生。


    他们举着手机，拍摄白鸦和幼鸦。


    钟信看向信号塔上鸟巢，只有二黑在鸟巢外面接受围观，许久不见大黑的影子。


    “大黑越来越野了，出去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他看向在院子里拍照的学生，没有发现薛明丽。


    这二十个学生都是陆教授带的研究生，应陆教授的邀请，来这里观看白鸦。


    然而只有薛明丽跟白鸦的关系好。


    特别是大黑，只吃薛明丽投喂的空间黄豆，只能薛明丽表演乌鸦喝水。


    “妹子，薛明丽没出来散心吗？”


    钟信喊住一个准备回屋的女生。


    “她出去买东西了。阿信哥，我们可能明天回去。”


    “哎呀，舍不得你们啊。”钟信笑道。


    “送给我们一些纪念品呗，嘻嘻……”


    女生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可以！可能来不及了，到时候给你们寄到学校里。”


    几个学生立刻点头道谢。


    忽然间，有人拍他的肩膀，他回头一看，是杜伟民。


    “阿信，有没有时间陪我聊几句？”


    钟信点点头，带着他去自己的卧室。


    泡上一壶热茶，两人边喝边聊。


    “首先，感谢你发现白鸦夫妻，让我掌握一手资料。”


    杜伟民握住钟信的手，真诚地道谢。


    “别跟我客气了，咱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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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既然是朋友，我想请您答应我一件事。”


    “如果是关于白鸦的，请免开尊口。”


    钟信提高警惕，怀疑这老教授正在算计他的白鸦。


    “不是我，一个朋友托我报价。”杜伟民竖起五根手指，“五百万。”


    钟信摇摇头，道：“白鸦是非卖品。”


    “好吧，我转告给朋友。”


    话音未落，杜伟民掏出手机，走到窗户旁边接电话。


    “多长时间了？”


    “……”


    “你赶紧问问同学，他到底去哪了，有没有人见过他。”


    “……”


    钟信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紧张，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杜伟民拿着电话走到他身边。


    “我的学生薛明丽早上九点离开钟家大院，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什么？她去哪了？”


    钟信一看手表，已经过去五个小时。


    “不知道啊，大家都没有见过她，她会不会……出事了？”


    杜伟民说着，下意识地看向元宝山。


    钟信心中一沉，立刻想到最坏的结果，薛明丽悄悄上了元宝山，迷路了。


    “我去找，你们不要慌。”


    钟信立刻坐在床上换鞋。


    “她，她不会有事吧。”


    杜伟民也想到最坏的结果，顿时吓得面红耳赤。


    钟信懒得理他，如果闹出人命，大家都没有好果子。


    砰砰砰……


    钟信猛地抬头，看见大黑站在窗台上，不停地啄着玻璃。


    他立刻打开窗户，把干果盒子放在窗台上。


    “哇——哇——”


    大黑突然咬住钟信的袖子，扇动着翅膀起飞，向窗户外边拽他的胳膊。


    “别闹，我现在有事……”


    话没说完，钟信愣了一下，猛地回头看向杜伟民。


    小的时候听爷爷说过乌鸦报信的故事。


    “阿信，我知道一个真是。有个男孩经常投喂院子里的乌鸦，有一天他掉河里，乌鸦就是这样向男孩父亲求助。男子父亲跟着乌鸦，及时救了男孩。”


    杜伟民也瞪着他。


    “走！”钟信摸摸大黑的头，“大黑，是不是薛明丽出事了，快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