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大院。


    餐厅里弥漫着酒香，洋溢着欢声笑语。


    牛来喜拿起手机，在群里艾特钟信。


    “差不多了，我们准备抓人，你看……”


    钟信正准备回复，听见钱五斤开口。


    “六哥，你平时吃饭不看手机，今天怎么了？”


    “我在网上联系一个老道士，请他过来看风水。”


    钟信放下手机，举起了酒杯。


    刹那间，所有人都看向钟信。


    “找老道士看风水？怎么了？”


    牛来喜疑惑道。


    “前几天出了一些意外，不打紧。”


    钟信笑着，给陆晚汐一个眼神。


    “牛伯伯，大叔前几天中邪了，被黄皮子上身。”


    陆晚汐讲述钟信中邪的样子。


    包括他只穿内裤跑出来，在院子里傻笑跳舞，还一头栽在水泥浆里。


    随着她的讲述，空气越来越安静。


    “这……太邪乎了吧？”


    牛来喜看赵利民，道：“你天天养老虎，身上有老虎味，住两天吓跑黄皮子？”


    赵利民摆手，道：“不行！猎熊犬刚才闻到我的虎味，吓得缩在墙角抱团。”


    “我要是住几天，还没吓跑黄皮子，先把狗吓傻了。”赵利民补充道。


    钟信看一眼钱五斤，又给陆晚汐使眼色。


    “牛伯伯，多亏五哥的辟邪佛珠，大叔已经好了。五哥，我敬你一杯。”


    陆晚汐端起橙汁，起身向钱五斤敬酒。


    “别客气，我也是瞎猫碰见死耗子。”


    钱五斤急忙谦虚道。


    “那几天我吓坏了，夜里都睡不着。五哥，我也敬你一杯。”


    薛琳也端着橙汁起身。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能有今天，都是六哥照顾。”


    钱五斤说完，再喝一杯白酒。


    “今天高兴，我给大家讲个小故事，也很神奇。”


    钟信看向牛来喜。


    牛来喜点头，道：“弟兄们，这里的饭菜好吃吗？”


    “太好吃了！土猪土鸭土鸡，能不好吃吗？”


    “素菜也好吃，我就没吃过这么好的红萝卜和黄瓜。”


    众便衣森警纷纷捧场。


    钟信笑着，不停地摆手表示谦虚。


    “既然大家都觉得好吃，那么从下个月开始，由阿信给咱们的食堂提供食材。”


    牛来喜大声宣布。


    “好！好！”


    众便衣森警立刻大声欢呼。


    钟信怔了怔，急忙起身感谢牛来喜。


    “好耶！多谢牛叔叔！”


    陆晚汐带头鼓掌，屋子里掌声雷动。


    钱五斤也拍着巴掌。


    这是来大生意了，只要有生意，他就不用担心农家乐放假。


    钟信轻笑一声，知道这是牛来喜的礼尚往来。


    掌声停止，众人准备听故事。


    “汐汐，小琳，你们吃饱了吧。去吧，帮我做合同，正好给牛叔过目。”


    钟信拍一下陆晚汐后背。


    陆晚汐点头，把没吃完的馒头拿走，跟薛琳离开餐厅。


    钟信又把陆晚汐的凳子抽出来，挡在自己和钱五斤中间。


    “五斤老弟，那天你朋友的老三过生日，你们在粥鼎饭店聚餐，还记得吗？”


    “老三？对对对，有这回事。”钱五斤疑惑道。


    “那天我去探望四个虎崽，就在你们隔壁的包间里吃饭。”


    “啊？这么巧啊？”


    钱五斤急忙起身，再给钟信倒杯酒。


    钟信道：“包间隔音很差，你好像说只要钱到位，你能搞来虎骨酒。”


    话音未落，空气顿时安静了。


    “我吹牛逼而已。你知道了，我一喝酒就爱吹牛逼，六哥别当真。”


    钱五斤手一哆嗦，立刻露出笑脸。


    “可我当真了。我开车跟着你，来到你家外边。大灰闻了闻你的脚，吓得屁滚尿流。”


    “你知道的，大灰是猎熊犬和狗王！当时我就怀疑，他在你身上是不是闻到了老虎的气息。”


    “后来我知道你是屠夫，我就通过家良狗场联系了你，让你给我打工。”


    钟信直盯着前五斤的眼睛。


    “我的哥，别开这种玩笑。我杀了一辈子狗，大灰当然怕我！”


    钱五斤端起酒杯，接着又放下酒杯，端起茶杯。


    “不是的！大灰在屠宰场附近长大，早就习惯了同类死亡的气息，不怕屠夫。”


    钟信轻轻转动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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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杯，欣赏上面的青花。


    牛来喜等人全部站起来，眨眼间包围钱五斤。


    突然寒光一闪，钱五斤率先掏出**，猛挥几下逼退众人，直扑钟信。


    趴！


    钟信的酒杯脱手而出，瞬间砸在钱五斤脸上。


    钱五斤顿了一下。


    牛来喜一把抓住他拿刀的手，其余森警一拥而上。


    他们迅速控制钱五斤，给他戴上一对银手镯，死死地扭住他的胳膊。


    半分钟不到，从他身上搜出一颗虎牙。


    “误会啊！误会！这是我在街上偷的，是我偷的……”


    钱五斤刚一挣扎，就被摁倒在地上。


    “扯犊子，你怎么不偷**？”


    牛来喜咧嘴一笑，急忙把虎牙装进物证袋。


    “钟信，我他妈看走眼了。给你打工我从不偷懒，你竟然黑老子？”


    钱五斤瞪着钟信，扯着嗓门吼道。


    “我给你月薪五六千，还有奖金五千，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钟信摇摇头，把手伸到牛来喜面前。


    “这……下不为例。”


    牛来喜迟疑急忙，小心翼翼地把虎牙递给钟信。


    钟信隔着塑料袋子，轻轻地抚摸着虎牙。


    “钱五斤，你我同事一场，请跟我说几句实话。”


    钟信盯着他的脸，用力咬了咬后槽牙。


    “我救的那四只小虎，他们的母亲是不是你杀的，虎牙到底是不是虎妈的？”


    钟信厉声质问。


    “不是！这虎牙是我碰巧偷的。我没有偷猎，你们联合起来诬陷我！”


    钱五斤突然用力挣扎。


    “阿信，别跟他废话了，这孙子不见棺材不掉泪！”


    牛来喜拿走虎牙，小心翼翼地装进皮袋里。


    就在这时，钟信、牛来喜、赵利民的手机同时响铃。


    狩猎群里发来几张图片。


    一张虎皮，一堆虎爪，一根虎牙，一堆虎骨。


    “报告指导员，这是在钱五斤家里搜出的虎制品。”


    钟信顿时火冒三丈，立刻把手机怼在钱五斤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这些也是偷的？”


    钱五斤顿时目瞪口呆，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