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镇里的车队来到。


    大巴车刚停稳，三十位游客鱼贯下车。


    “信哥好。”


    “哇塞，信哥好年轻啊。”


    “等了这么久，终于见到信哥**了。”


    一群人兴高采烈地，举起手机一顿拍。


    钟信被粉丝们围着寒暄，握手，拍照……


    他笑得合不拢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流量落地了，流量真的变现了。


    看到随行的志愿者，他又笑不出来了。


    小石县**局森林警察大队指导员，牛来喜。


    元宝镇派出所副所长，马祥。


    穿着一身登山装的美女镇长，苏芮。


    “别紧张，我们都是为你服务的志愿者，不公开职务。”


    苏芮握着钟信的手，似笑非笑地说。


    牛来喜和马祥纷纷点头。


    钟信：“……”


    闹麻了！这阵仗太大了！


    钟家大院，大灰等六条猎熊犬被围得水泄不通。


    粉丝们纷纷和狗子们合影。


    就在这时，薛琳和陆晚汐走进人群。


    “美女帅哥们，请把登山服务费交一下吧，谢谢大家。”


    “请问美女，一千块钱的服务费包括哪些服务?”


    “包括午餐猪肉炖粉条，每个人再给五十元点餐券，晚饭在这里随便点。”


    陆晚汐和薛琳全程保持微笑，不厌其烦地回答问题。


    叮——


    钟信的手机传来收款提示音。


    那年那山那人向您转账一千元。


    叮！叮！叮！


    精致女生向您转账两千元。


    瘦瘦的瘦气球向您转账一千元。


    大猫爱好者联盟向您转账七千元。


    ……


    钟信的手机不断地震动。


    牛来喜和马祥站在钟信左右，盯着钟信的手机，眼珠子越瞪越大。


    震动停止，钟信打开收入汇总页面，双眼瞪得溜圆。


    三十条转账记录，五万一千元人民币。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


    这只是第一天，如果整个黄金周都这样……


    他开始幻想购买宅基地，建造养殖场，建造更多的客房和更大的餐厅。


    “天呐！还是你小哥挣钱狠！”


    马祥用力拍钟信的肩膀，竖起大拇指。


    “苏同志，晚上必须让这小子放血，没天理了！”


    牛来喜笑着，向苏芮提意见。


    不等苏芮开口，钟信马上电话喊来老爹，让他买两头猪和一只羊。


    “不能让同志们白忙活，我好酒好肉好招待，晚上必须安排。”


    钟信拍拍胸脯说道。


    “好好好，信哥爽快！”


    众志愿者啪啪鼓掌，气氛变得欢乐起来。


    很快，钟信带着五十二个游客出发。


    浩浩荡荡的队伍直奔元宝山。


    六条猎熊犬在前方五十米开路，驱赶或咬死草丛中的蛇。


    森警，**，消防等便衣志愿者，纷纷给游客们提供服务。


    钟大壮等人牵着三头毛驴殿后。


    驴背上拖着燃气灶，锅碗瓢盆等野炊工具。


    钟信走到队伍最前面，脖子上驮着小女娃戴浅浅。


    游客们三五成群，拍摄天空，山峰，野花，树木，到处是欢声笑语。


    然而这种欢乐只持续了两个小时。


    游客的拍照频率越来越低。


    再后来，有的游客戴上蓝牙耳机听歌，有的甚至收起了手机。


    “到吃饭的地方还有多远？”


    “好像就是前边那座山。咋啦哥们儿，为啥兴致不高啊？”


    “跟我上次去的林区差不多，早就看腻了。”


    他们谈论的声音很小。


    钟信听到了，心里仿佛针扎一般。


    那感觉，就像精心做的蛋糕，却被客人说不好吃。


    来到鹰嘴崖下方的聚餐点，工作人员架起煤气罐和大锅，做猪肉炖粉条。


    热闹的气氛消失殆尽。


    没有人讨论风景。


    没有人愉快地拍照。


    有的看小说，有的玩小游戏，有的看缓存的视频。


    苏芮走到钟信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小钟，情况不对。”


    钟信点头，驴友们兴致不高，瞎子都能看出来。


    “我认为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游客，觉得值不回票价。”


    “啊？这么多？”


    钟信心里咯噔一声，瞬间头皮发麻。


    如果今天翻车——


    觉得值不回票价的游客，绝对在朋友圈等社交平台给差评，让后续网友避坑。


    到那个时候，元宝山和农家乐直接打回圆形。


    几个月的心血全部化为泡影。


    “阿信，你我的命运，都由这次登山决定。”


    “你要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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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着最大的压力，给你申请了最大的扶持。”


    “所以，想办法解决问题。镇里以后给你的扶持力度，全看你今天的表现。”


    苏芮在钟信耳边小声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眼神仿佛在说：“小钟同志，我劝你好自为之！”


    火烧眉毛，钟信没时间可以浪费。


    他想问粉丝们的感受，又觉得没啥卵用，问就是好评，发朋友圈就是避坑。


    忽然间，他看向戴方一家。


    “我昨天控制他们女儿的病症，他们应该跟我说真话。”


    钟信找到戴方。


    “戴哥，这一千块的服务费，你觉得值吗？”


    戴方沉默几秒，摇摇头。


    “最多是中等体验，我不会给差评，也不会给好评！”


    钟信笑了笑，实话就是这么难听。


    他走到大灰身边，看着远处的森林发呆。


    老爷岭全是山，元宝山跟其他林区没什么区别。


    没有特色，你凭什么要好评？


    “我可能选错赛道了，没有找到核心卖点。”


    钟信轻叹一声，全力寻找破局策略。


    就在这时。


    大灰突然站起来，高高竖起耳朵，直盯着远处的密林。


    其余五条猎犬也同时警觉。


    很快，一大一小两只**钻出森林，小心翼翼地向这边走。


    “哇！大家快看，那是不是**？”


    “小鹿鹿，快到姐姐身边来，姐姐给你吃苹果。”


    有美女掏出两个苹果，举在手里喊道。


    还有女生掏出苹果手机，竟然向**母子走去。


    森警**等志愿者赶紧阻拦。


    场面热闹了，钟信的脑子顿时开窍。


    他从空间里取出两根红萝卜，用力抛向**。


    鹿妈妈吓得转身就跑。


    小鹿跑了几步，一扭屁股回来了，它闻闻红萝卜，张嘴叼在嘴里。


    “哇——”


    “小鹿好可爱呀！”


    “老钟哥，再给它几个萝卜，把小鹿骗过来，求你了！”


    现场哇声一片。


    钟信再抛出去两个萝卜，抛的距离越来越近。


    “老钟哥，把苹果扔给它。”


    女生拿着红苹果跑到钟信身边。


    “你先留着，等下自己喂它。”


    钟信打开旅行包，拿出一堆空间红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