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爹娘很震惊

作品:《离婚后,带着灵泉空间返乡!

    钟信路过一家渔具店。


    想起跟薛琳的君子约定,立刻萌生了钓鱼的念头。


    要给瘸腿狐狸养伤,只喝灵泉水是不行的。


    与其花钱买肉,不如钓鱼来得实在,经济实惠又能享受生活。


    钟信走进渔具店,购买鱼竿鱼饵,鱼钩鱼线……


    把钓鱼佬的全套装备买齐,再买个渔包装起来。


    “老哥,咱这有啥好鱼?啥鱼不能碰?”


    “你问对人了。”


    老板从柜台里拿出一张传单,笑道:“钓鱼可以,别把自己钓进去了。”


    传单上印刷着三种鱼的图片资料,都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这下放心了,元宝山的野河没这些。”


    钟信把宣传页折叠起来,随手装进口袋。


    “元宝山有极品鳜鱼,一斤以上的,我给二百块钱一斤。”


    “多谢老板,不过我钓鱼只是为了玩……”


    钟信掏出手机付账,道:“我扫两千三,你给我两千现金?”


    老板打开抽屉,拿出一沓百元大钞。


    交易完成,互相加了微信,钟信离开渔具店,来到辉煌超市。


    服装区,他看了很久,相中一件皮夹克和一件羊绒衫。


    “服务员,这两件衣服多少钱?”


    钟信来到柜台,把衣服交给服务员。


    服务员快速计算,道:“打完折一千六,我给您包起来?”


    钟信怔了怔,自己全身的衣服加起来,不超三百块钱。


    “包起来吧。”他扫码付钱。


    这么贵的衣服,爹娘应该很开心。


    以前的收入都被前妻掌握,这么多年了,还没给爹娘买过衣服。


    买完衣服,他又买了三斤猪肉。


    三个小时后,钟信回到村里,把箱货汽车还给村长。


    钟家前院。


    钟大年和赵秀英在院子里晒太阳,钟大年抽着闷烟,赵秀英愁眉苦脸。


    见到钟信,他们立刻迎上来。


    “六子,黄桃卖完了?”赵秀英问道。


    “卖完了。你们是不是有心事?”


    钟信见他们脸色不好,想起林业局疑似父亲的背影,有些担心。


    “我们没事,黄桃卖了多少钱?”


    钟大年摆摆手,挤出一丝笑容。


    他们不想说,钟信也不追问,掏出两千块钱塞他手里。


    “有一个网红买了咱的黄桃,二十块钱一斤,她给四千块钱。”


    老两口对视一眼,都有些吃惊。


    小石县有很多桃园,黄桃并不贵。


    “咱们的桃子都是桃王,她在网上卖得贵。”


    钟信轻笑一声,拍了拍赵秀英的胳膊。


    “我说啥来着?六子在首都见过大世面,让你卖,你能卖这么贵?”


    赵秀英大喜过望,歪着头看钟大年。


    “废话,儿子当然比我有本事。”


    钟大年说道,笑容也真实了许多。


    “老爹,老娘,看看我给你们买的新衣服。”


    钟信从袋子里拿出那两件衣服。


    锃明发亮的皮夹克,针脚细密的羊绒衫,一看就不便宜。


    老两口又是一阵目瞪口呆。


    “我和你娘有衣服,浪费这钱干啥?这衣服……不便宜吧?”


    钟大年顿时皱起眉头。


    赵秀英摸了摸衣服料子,脸上全是心疼。


    “我和你爹不缺衣服,你四姐刚给我们买了羽绒服。”


    看着父母的表情,钟信心中一暖。


    别人只会想方设法让他花钱,只有父母千方百计给他省钱。


    钟信笑着调侃:“咋的,只许四姐尽孝,不许我尽孝啊?”


    赵秀英追问:“别跟我嬉皮笑脸,这两件衣服到底花了多少钱?”


    钟信见他们紧张,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两件一千六,其实也还好……”


    “走,把衣服退了。”


    话音未落,赵秀英伸手抓衣服。


    钟信迅速闪开,啪啪两下拽掉衣服吊牌。


    “退不了,撕了吊牌不能退货。”


    “你,你这孩子……”


    赵秀英眼眶一红,急忙转身背对钟信,消瘦的肩膀开始颤抖。


    “娘,不要说一千六,你们配穿一万六的衣服。”


    “以前我不懂事,只知道找你要钱,没给你买过任何东西……以后不会了。”


    钟信走到赵秀英身后,把手放在她肩头。


    “以后……有钱别乱花,攒起来盖房。”


    赵秀英声音哽咽,激动得说不出话。


    钟信连连点头,“您放心,我心里有谱。”


    这时,钟大年一声长叹。


    “衣服不退了,钱是小事,主要是不能让别人看不起咱家。”


    他盯着钟信的眼睛,严肃地说道。


    钟信点点头,看向一辈子要强的父亲。


    这老头年轻时当生产队长,供六个子女读书,把儿子培养成村里唯一的大学生。


    他不怕别人说他穷,只怕别人说他的子女没出息。


    “爹,我还是你的骄傲吗?”


    钟信看着父亲苍老的脸,心里面五味杂陈。


    “是!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钟大年把那两千块钱塞到钟信手里,从他手里拿走皮夹克。


    一句话,钟信差点泪崩,咬着牙忍住眼泪。


    “老婆子,试衣服吧,不要辜负孩子的一片孝心。”


    钟大年脱掉破旧的冲锋衣,换上崭新的皮夹克。


    七狼商务休闲夹克,东北农村普遍认可的大品牌,中老年人的最爱。


    炭灰色外观,真皮领子,穿上后显得特别精神。


    钟信竖起大拇指,打趣道:“您穿上这衣服,至少年轻十岁。”


    钟大年挺直胸膛,看向赵秀英,“我去地里看看庄稼。”


    赵秀英知道他是出去显摆,懒得戳穿他。


    “老娘,穿新衣服啦。”


    钟信笑着,把羊绒衫递给赵秀英。


    赵秀英脱掉洗掉色的外套,换上酒红色羊绒衫。


    东北天气冷,羊绒衫是高贵的代名词。


    这衣服在阳光下有光泽,她竟然穿出了富贵气,一下子显年轻了。


    “您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大美人,穿这身衣服太有气质了。”


    钟信继续给老娘拍个马屁。


    “去你的,就知道贫嘴!”


    赵秀英走到镜子旁边,越看越喜欢。


    夜里,大钟村漆黑一片。


    赵秀英把两件衣服藏在衣柜里,过年的时候再拿出来穿。


    “老头子,六子懂事了,知道心疼咱们了。”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经历的多了,人也就成熟了。”


    “别扯犊子。我给五个丫头打电话,让她们每人拿一千块钱。你请老陶吃饭,六子的事,不能再拖了”


    钟大年点了点头。


    村里已经传出了流言,说钟信在城里混不下去,只能回老家种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