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张 爹娘的心头宝
作品:《离婚后,带着灵泉空间返乡!》 大巴车停在路边。
钟信跟司机打个招呼,抱着小狼犬下车。
公路对面是一片被防护网隔离的森林,立着一个警示牌——
山里有虎豹,严禁上山。
钟信见附近没人,便把沉重的行李箱收进空间,看向远处的元宝山。
山下铺着几十户人家,正是的他的老家,大钟村。
“上次回家,是哪一年?”
钟信摇摇头,想不起来。
他把小狼犬抱在怀里,踏上回家的路。
记忆里,元宝山开满五颜六色的野花,有漫山遍野的马齿苋,荠荠菜……
拍几个蒜瓣,拌个凉菜,味道是真的香。
“呜呜……”
小狼犬突然挣扎后腿。
“怎么了?”
钟信停下来,慢慢把它放下。
小狼犬猛地挣脱,跑到路边撒尿。
接着,它围着钟信转圈,欢快地摇着尾巴。
钟信心中一惊。
这小家伙被大巴拖行十几米,不养几个月,不可能好这么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起了给狗子喝的灵泉水,难道灵泉能治愈动物?
“小灰,如果泉水能治愈动物,保证不缺你的狗粮。”
话音未落,钟信突发奇想——
能不能把小灰收进空间?
他立刻抱起小灰,直盯着他狗头,默念储物咒语。
全神贯注地念了五遍,小灰还在怀里。
“好像没这功能。”
钟信摸了摸狗头,继续向村里走去。
大钟村比以前更加荒凉,到处是坍塌的院墙,草比人高的宅院。
他来到家门口。
院子里堆着玉米棒子,两个老人坐在板凳上,正在用螺丝刀捅玉米粒。
“爹,娘,我回来了。”
钟信鼻子一酸,微笑着向他们招手。
钟大年和赵秀英同时看向门口,脸上充满震惊。
“六子?六子啊!”
赵秀英跑着冲过来,一把抱住钟信,顿时红了眼眶。
“娘,我回来了。”
钟信轻拍母亲的后背。
小六子,多么陌生的称呼。
他排行老六,上面还有五个姐姐,村里人都喊他钟小六子。
钟大年颤巍巍起身,直盯着儿子的脸。
——花白的头发,憔悴的脸,骨瘦如柴的身子。
“我跟他一起遛弯,会被别人当成老哥俩吧?”
啪嗒,螺丝刀失手跌落。
钟大年眼前一黑,直接摔倒在玉米堆上。
“爹!”
“老头子……”
院子里乱成一团。
等钟大年吃完速效救心丸,缓过神来,死死抓住钟信的手。
“回来就好!”
“这些年,你受罪了。”
他眼中噙着泪水,不知道怎么表达。
赵秀英急切道:“李丽呢?她还是不想来婆家?”
“公司派她出国两年,我回来休息,给你们尽孝。”
父母身体都不好,钟信暂时不敢让他们知道真相。
钟大年摆摆手,“出国要花很多钱,你回去上班,尽快给她寄钱。”
赵秀英马上反驳:“上什么班?六子都瘦成啥了?”
“……”
老两口开始斗嘴。
钟信微微一笑,以前最烦父母斗嘴,现在倍感亲切。
斗完嘴,他们开始做饭。
赵秀英钻进厨房,刷锅洗菜,钟大年杀一只大公鸡。
午饭是马齿苋炒鸡蛋,一锅香气四溢的鸡汤。
“多吃肉,补补身子。”
赵秀英不停地给钟信夹肉,鸡腿,鸡脯,鸡翅……
“咱爷俩走一个。你先把身子养好,再说挣钱的事。”
钟大年拿出自酿的粮食酒,给儿子满上。
钟信强忍着眼泪,慢慢地吃完这顿饭。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愿意无偿给他做饭,还有人不求回报的爱他。
他并没有丧失被爱的资格。
吃完饭,喂饱了狗,老两口收拾被褥,带着钟信来到后院。
这里是爷爷的家,爹娘住在前院。
两间青砖堂屋,一条石子路通往堂屋门口,院子里有棵黄桃树,结满青涩的桃子。
老两口知道儿子旅途劳顿,迅速收拾好房间,离开老宅。
钟信躺在床上,看着熟悉的房子和腐朽的房梁,心情开始放松。
多少年了,终于回到了魂牵梦萦的家。
这里没有绩效排名,没有无休止的争吵,没有人想从他身上榨取油水。
很踏实,很安心。
想起五个已经出嫁的姐姐,他掏出手机报平安,却发现没信号,电话都打不出去。
“好嘛,电话费都省了。”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开始考虑以后的路怎么走。
爹娘辛苦了大半辈子,必须给他们养老送终,让他们享几年清福。
家里的十亩责任田,可以种些果树。
实在不行就租给别人。
种种花,钓钓鱼,遛种狗,尽情享受田园生活。
已经卷了二三十年,不想再卷了。
然而,支撑这个梦想的前提是钱。
钟信淡淡一笑,起身打扫卫生。
将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
来到黄桃树下,剪掉树根周围的杂苗,看向树上的桃子。
鸡蛋大小的青色果子,裹着一层厚实的绒毛,伸手捏一下,硬得像花岗岩。
“爹娘没有管理果树的经验,这么多果子,都长不大。”
钟信站在板凳上,梳理密集的桃子。
桃树能提供的营养是有限的,供养的果子越少,个头就越大。
一百斤大桃要比一百斤小桃值钱多了。
啪,啪……
很快,地上多了一片小桃子。
钟信将它们收拾干净,回到堂屋休息几分钟,拎着洗脸盆进空间。
“灵泉水能治愈小灰,对桃树有用吗?”
他突发奇想,从泉眼中舀出来半盆灵泉水,回到现实世界。
“嗷呜,嗷呜……”
小灰火速冲到他面前,不停地摇尾巴。
“再给你喝两口,解解馋。”钟信放下水盆。
小灰立刻趴在盆上,迅速舔食泉水,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喘息声。
“好了,差不多了。”
钟信走到黄桃树下,将半盆泉水浇在根部。
泉水眨眼睛渗入泥土中,小灰伸出舌头,不停地舔着树干。
“小样儿,馋死你得了。”
钟信拍拍它的狗头,回屋躺倒床上。
一阵困意袭来,他进入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依稀听见爹娘喊他吃饭,可他太困了,实在睁不开眼。
第二天早上。
钟大年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赵秀英端着两碗米饭,来到了后院。
啪……
饭碗掉在地上,赵秀英盯着院子里的黄桃树,吓得目瞪口呆。
钟大年也吓傻了,腿肚子直哆嗦。
昨天只有鸡蛋大的青涩小桃,一夜之间,变成了比他拳头还大的大黄桃。
“妈,妈呀……”
“快,快摘桃啊,别让人家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