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树倒猢狲散?想跑,问过我了吗?

作品:《收回百亿补贴后,高冷校花悔疯了

    西山的火灭了。


    但那股子焦糊味儿,像是烙进了岩石里,怎么吹都散不掉。


    陆沉站在洞口,晨光打在他的肩膀上,将那一身黑色的中山装照得轮廓分明。


    他身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洞,脚下是叶家老祖叶擎天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一滩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灰烬。


    “老师,这地方……”


    林晓晓收刀归鞘,脸色有些苍白。


    虽然她已经习惯了杀戮,但刚才那种把活人炼成丹药,最后又被活活烧成灰的场面,还是冲击着她的神经。


    “封了吧。”


    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仔细地擦拭着手指,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捏碎的不是一个半步神境的强者,而是一块掉渣的饼干。


    “这里面的煞气已经被烧干了,剩下的只有晦气。”


    陆沉将脏了的湿巾扔进风里。


    “那个化神池底下,应该还埋着几条用来导引地脉的‘龙骨’。那是好东西,别浪费了。”


    “天刑。”


    空气微微扭曲,天刑长老的身影从树影中浮现,躬身而立。


    “把那几根龙骨挖出来,运回江城,埋进陆府的后院。”陆沉吩咐道,“另外,通知李云龙,让他派工兵团过来洗地。既然是军事禁区,就得有个禁区的样子,别让人看出来这里曾经是个乱葬岗。”


    “是!”天刑领命,随即有些迟疑地问道,“主上,那叶家那边……”


    陆沉抬起头,目光投向远处那座在晨曦中苏醒的庞大城市。


    京城的轮廓线在金色的阳光下显得巍峨而庄严,但在陆沉眼里,那里正上演着一出名为“分赃”的闹剧。


    “树倒猢狲散。”


    陆沉迈步走向红旗车,语气平淡。


    “叶擎天死了,叶天啸废了。现在的叶家,就是一块放在案板上的肥肉。”


    “那些旁系子弟,还有平日里依附叶家的吸血鬼,现在估计正忙着搬家呢。”


    陆沉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开车。”


    “去叶家老宅。”


    “我陆沉的东西,就算是一根针,也没人能带走。”


    ……


    京城,二环内。


    叶家老宅。


    这座占地几十亩、曾经象征着京城顶级权势的深宅大院,此刻乱成了一锅粥。


    大门敞开着,原本威风凛凛的门卫早就跑没了影。


    院子里,到处都是奔跑的人影。


    有人抱着古董花瓶,有人背着装满字画的包袱,还有人为了争夺一箱金条,在回廊上大打出手。


    “快点!都他妈快点!”


    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的中年胖子,正指挥着几个保镖,把一箱箱现金往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上搬。


    他是叶家的旁系管事,叶富贵。


    平日里负责打理叶家的外围生意,油水捞了不少。


    昨晚一听到西山那边传来的动静,再加上一直联系不上老祖,这只老狐狸立刻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三叔,咱们就这么走了?万一家主回来……”一个年轻的后生有些哆嗦。


    “回个屁!”


    叶富贵一巴掌抽在后生脑门上,唾沫星子横飞。


    “你没看新闻吗?龙脊湾都成军事禁区了!三爷被人挂在墓碑上放血!老祖到现在都没动静,肯定也是凶多吉少!”


    “叶家完了!彻底完了!”


    “现在不跑,等那个叫陆沉的杀神来了,咱们都得被点天灯!”


    叶富贵一边骂,一边把一个纯金的财神像塞进车里。


    “这宅子里值钱的东西都在这儿了,带上这些,咱们去国外,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对对对!去国外!”


    周围的几个叶家子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贪婪和惊恐。


    就在他们准备关上后备箱,跳上车逃命的时候。


    轰!


    一声引擎的咆哮,如同巨兽的嘶吼,瞬间盖过了院子里的嘈杂声。


    紧接着。


    那扇厚重的、有着百年历史的红木大门,像是纸糊的一样,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撞飞。


    两扇门板在空中翻滚着,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了那辆装满财物的越野车上。


    砰!


    越野车瞬间被砸扁,车顶塌陷,那一箱箱现金和金条被挤压变形,散落了一地。


    “啊!我的钱!我的钱啊!”


    叶富贵惨叫一声,心疼得差点晕过去。


    但他很快就顾不上心疼了。


    因为一辆满身泥泞、车头甚至还挂着几根枯枝的黑色红旗L9,像是一座移动的堡垒,缓缓碾过地上的碎木和金条,停在了院子中央。


    车门打开。


    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踩在了地上。


    陆沉走了下来。


    他没有看那些吓得面无人色的叶家子弟,也没有看满地的金银珠宝。


    他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堂上方那块写着“厚德载物”四个大字的牌匾。


    “厚德载物?”


    陆沉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一群强盗和小偷,也配挂这种牌子?”


    “你……你是谁?”


    叶富贵壮着胆子吼了一句,但两条腿已经在疯狂打摆子。


    虽然没见过真人,但这张脸,这种气场,除了那个传说中的陆沉,还能有谁?


    “我是来收房租的。”


    陆沉走到叶富贵面前。


    他比叶富贵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胖子,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这宅子,五年前是我陆家的产业。”


    “你们叶家白住了五年,没给钱也就罢了。”


    陆沉指了指那辆被砸扁的越野车,又指了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古董字画。


    “现在要走了,还想把家具也搬空?”


    “这就有点不讲究了吧?”


    “我……我……”叶富贵牙齿打颤,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陆沉的脑袋。


    “别……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这枪里装的是特制的穿甲弹!就算是宗师也扛不住!”


    叶富贵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陆沉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


    没躲。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滚烫的枪管。


    “枪?”


    陆沉的手掌微微用力。


    滋滋滋——


    那一根精钢打造的枪管,在他的手中,像是橡皮泥一样,被慢慢捏扁,弯曲,最后变成了一团废铁。


    叶富贵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因为枪机已经被彻底捏死了。


    “在这个距离。”


    陆沉松开手,任由那把废枪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枪没有我的手快。”


    “晓晓。”


    “在!”


    一直站在车旁的林晓晓,身形一闪,出现在叶富贵身后。


    “既然这只手拿了不该拿的东西,那就别要了。”


    陆沉转身,向着正堂走去。


    “是!”


    林晓晓手中的“霜叹”并未出鞘。


    她只是抬起手,并指如刀,对着叶富贵的右臂轻轻一划。


    噗嗤!


    一道红线浮现。


    紧接着,整条手臂齐肩而断,掉落在地。


    奇怪的是,伤口处并没有鲜血喷涌,而是被一层薄薄的冰霜封住了。


    “啊!”


    迟来的剧痛让叶富贵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疯狂打滚。


    周围那些原本还想趁乱逃跑的叶家子弟,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噗通噗通全部跪在了地上。


    “陆爷饶命!陆爷饶命啊!”


    “我们是被逼的!都是叶富贵指使的!”


    “东西我们都放下了!求求您放我们一条狗命!”


    陆沉没有理会身后的哀嚎。


    他走进正堂,在那张象征着家主地位的太师椅上坐下。


    “天刑。”


    “属下在。”


    “封门。”


    陆沉端起桌上还没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把这院子里所有的人,所有的东西,都给我清点一遍。”


    “少一颗螺丝钉,我就剁一只手。”


    “另外,查一下叶家的地下金库。”


    “叶擎天那个老东西既然要造神,肯定攒了不少家底。”


    “我倒要看看,这京城第一世家的油水,到底有多足。”


    “是!”


    天刑长老领命而去。


    陆沉靠在椅背上,看着门外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群。


    这只是个开始。


    京城的这潭水,已经被搅浑了。


    接下来,该把那些藏在深水里的鱼,一条条捞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