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棺材已备,只欠亡魂

作品:《收回百亿补贴后,高冷校花悔疯了

    京城的雨,下得有些急。


    豆大的雨点砸在叶家老宅的青瓦上,溅起一层朦胧的白雾。


    养心殿内,气氛比外面的乌云还要压抑。


    那个在琉璃厂不可一世的掌柜,此刻正趴在地上,双腿断口处虽然被低温封住止了血,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他整个人缩成一团,连牙齿都在打架。


    “你是说……”


    叶天霸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狮子头,声音听不出喜怒:“他抢了老祖的棺材,还在上面题了字?”


    “是……是的,家主。”掌柜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他在昏迷前,那个年轻人逼着伙计拍下来的。


    照片上,那口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棺材盖上,六个金色大字力透纸背,狂草如龙:


    【叶家老祖亲启。】


    “啪!”


    叶天霸手中的狮子头瞬间化为齑粉。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面前的红木茶几上。


    坚硬的红木应声炸裂,木屑横飞。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叶天霸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叶家屹立京城百年,什么时候被人这样骑在脖子上拉屎?


    抢了寿材也就罢了,还要在祭祖大典上送回来?


    这是要让叶家在整个京城权贵面前,把脸丢进下水道里!


    “家主,息怒。”


    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穿灰色练功服、脚踩布鞋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出。


    他身材并不高大,但每一步落下,脚下的地砖都会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纹,仿佛承受不住他身体的重量。


    “北腿王,谭宗师!”


    周围的保镖看到此人,纷纷低下头,眼中满是敬畏。


    谭腿,名震北方的武道宗师,一身腿功已臻化境,据说曾一脚踢断过装甲车的钢板,是叶家花费重金供奉的底牌之一。


    “谭大师,你看这事……”叶天霸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我看过鹰老的尸体。”


    谭大师走到大厅中央,瞥了一眼地上的掌柜,语气淡漠:“颈骨粉碎,一击毙命。出手的人是个高手,指力惊人,应该练过类似‘大力金刚指’之类的硬功。”


    “不过……”谭大师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轻蔑,“鹰老毕竟年岁已高,气血衰败。能杀他,不代表就是无敌。”


    “那个年轻人身边的老仆,顶多也就是个半步大宗师。若是老夫出手,三十招内,必取其项上人头。”


    听到这话,叶天霸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有谭大师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叶天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已经调动了‘黑龙卫’的三百精锐,全部配备了最新的破甲弩和高频震荡刀。再加上谭大师压阵,就算那小子是大罗神仙,这次也得给我死在盘龙山上!”


    “传令下去!”


    “封锁盘龙山方圆十里。”


    “祭祖大典照常进行。”


    “我倒要看看,这口棺材,最后到底装的是谁!”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京城的上层圈子并不平静。


    关于“有人挑衅叶家”、“抢了老祖棺材”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地下世界疯传。


    有人震惊,有人嘲讽,更多的人则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等着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怎么死。


    第三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盘龙山下就已经豪车云集。


    叶家作为京城顶级门阀,祭祖大典自然是排场极大。


    无数想要巴结叶家的家族、势力,早早地就候在山脚下,希望能混个脸熟。


    而在距离盘龙山五公里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顶层。


    陆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城市。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朵白花。


    那是给父母戴的。


    也是给叶家送行的。


    “老师,时间到了。”


    林晓晓推门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背上依旧背着那个长长的琴盒。


    经过三天的沉淀,她身上的杀气收敛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把归鞘的利刃,朴实无华,却暗藏锋芒。


    “棺材呢?”陆沉问。


    “天刑长老已经扛下去了。”林晓晓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古怪,“那口棺材……好像有点重,酒店的电梯都超载了。”


    陆沉笑了笑。


    那可是金丝楠木,密度极高,再加上他在上面刻画的一道“镇魂符”,重量何止千斤。


    “走吧。”


    陆沉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向外走去。


    “既然叶家搭好了戏台,咱们做客人的,总不能迟到。”


    ……


    盘龙山顶,祭天台。


    这里是叶家的私家陵园,风水极佳,背靠龙脉,俯瞰京城。


    此刻,祭天台四周旌旗招展,黑压压的保镖将整个山顶围得水泄不通。


    数百名黑龙卫手持利刃,隐藏在暗处,冰冷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叶天霸身穿黑色长袍,站在祭台最前方,神色肃穆。


    在他身后,是叶家的一众核心成员,以及坐在轮椅上、脑袋缠满纱布的叶辰。


    “吉时已到!祭祖开始!”


    司仪高亢的声音响彻山顶。


    然而。


    就在叶天霸刚刚点燃手中的三根高香,准备插入香炉的瞬间。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山道尽头传来。


    这声音极大,仿佛重锤砸在地面,震得所有人脚下的石板都微微颤抖。


    “咚!”


    第二声。


    比第一声更近,更沉。


    叶天霸的手一抖,滚烫的香灰落在手背上,烫出一个红点。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条通往山顶的唯一石阶。


    所有宾客也都停止了交谈,惊疑不定地望向那个方向。


    “咚!”


    “咚!”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有节奏。


    终于。


    在晨雾缭绕的山道尽头,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老者。


    他看起来有些佝偻,有些苍老。


    但在他的肩膀上,却扛着一口巨大无比、漆黑如墨的棺材。


    那口棺材长约三米,宽一米,通体金丝楠木打造,沉重得难以想象。


    但在老者肩上,却仿佛轻若无物。


    老者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台阶就会粉碎一块,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而在棺材后面,跟着一男一女。


    男的双手插兜,闲庭信步。


    女的背负琴盒,面若冰霜。


    三人一棺,就这样硬生生地闯入了这场庄严的祭祖大典。


    “那是……镇龙棺?”


    人群中,有识货的老一辈强者发出一声惊呼。


    “天啊!真的有人敢抬着棺材来给叶家贺寿?”


    “疯了!这绝对是疯了!”


    叶天霸看着那口越来越近的棺材,尤其是看到棺盖上那六个刺眼的金色大字……【叶家老祖亲启】,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


    “陆沉!!”


    叶天霸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陆沉停下脚步。


    他站在祭天台的边缘,距离叶天霸只有不到五十米。


    “叶家主,别来无恙。”


    陆沉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森寒。


    “听说今日叶家祭祖,我特意备了一份薄礼。”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天刑。


    “天刑,把礼物给叶家主……送过去。”


    “是。”


    天刑长老微微躬身。


    下一秒。


    他肩膀猛地一抖。


    “轰!!”


    那口重达数千斤的金丝楠木棺材,竟然被他直接抛向了空中!


    棺材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抛物线,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陨石坠落般,直直地砸向祭台中央的香炉。


    “放肆!”


    一直站在叶天霸身后的谭大师动了。


    他冷哼一声,身形拔地而起,右腿在空中抡圆,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狠狠地踢向那口飞来的棺材。


    “给我碎!”


    这一脚,名为“断山岳”,是他毕生功力的巅峰一击。


    他有信心,这一脚不仅能踢碎棺材,还能顺势震死那个扔棺材的老头。


    然而。


    当他的脚尖触碰到棺材的一瞬间。


    谭大师的脸色变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重量?


    不像是木头,倒像是一座真正的山岳!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山顶格外刺耳。


    谭大师引以为傲的右腿,在接触棺材的瞬间,直接扭曲成了九十度。


    “啊!!”


    谭大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棺材携带的恐怖动能撞飞,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砸进人群。


    而那口棺材,去势不减。


    “轰隆!”


    棺材重重地砸在祭台中央,将那尊价值百万的青铜香炉砸成了铁饼。


    烟尘四起。


    棺材稳稳落地,连漆都没掉一块。


    全场死寂。


    陆沉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来,叶家的狗,腿脚不太好。”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满脸惊恐的叶天霸,看向祭天台后方那座紧闭的石门。


    那是叶家老祖闭关的地方。


    “既然礼物送到了。”


    “里面的老东西,还不出来签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