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今晚,血洗红莲
作品:《收回百亿补贴后,高冷校花悔疯了》 省城的夜,比江城更繁华,也更肮脏。
霓虹灯将天空染成暗红色,仿佛某种不祥的预兆。
红旗L9像一道黑色的幽灵,穿梭在高架桥的车流中。
后座上,陆沉闭着眼,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
每敲一下,车内的温度似乎就下降一分。
天刑长老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神色肃穆。
“主上,定位到了。”
“‘血衣侯’今晚在红莲山庄宴客。”
“那是他在省城的私人行宫,守卫森严,据说还有两名宗师初期的死士贴身保护。”
陆沉睁开眼。
眸底深处,似有两团幽冥鬼火在跳动。
“宴客?”
“挺好。”
“人多热闹,正好送他一份大礼。”
陆沉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擦拭匕首的林晓晓。
少女的眼神已经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那么现在,她就是一把刚刚开刃的凶器。
那两把二阶合金匕首上,还残留着黑羽物流那些打手的血腥味。
“晓晓。”
“在。”
林晓晓立刻坐直身体,手中的匕首挽了个漂亮的刀花。
“今晚的红莲山庄,除了血衣侯,我不希望看到第二个站着的人。”
“这是你的期中考试。”
林晓晓握紧了匕首,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学生,定不辱命!”
……
红莲山庄。
坐落在省城西郊的半山腰,占地极广,奢华程度远超江城的云顶天宫。
今晚,这里灯火通明,豪车如云。
血衣侯虽然凶名在外,但在省城的地位却极高。
无数想要攀附战神殿的权贵,都以能收到红莲山庄的请柬为荣。
宴会厅内,歌舞升平。
一个身穿血色长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怀里搂着两个妖艳的美女,手里端着一杯猩红如血的酒液。
他就是血衣侯。
战神殿江南分殿副殿主,宗师后期强者。
“侯爷,听说江城那边出了点乱子?”
下首,一个肥头大耳的富商小心翼翼地问道:“雷豹大人去了之后,好像就失联了……”
血衣侯嗤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雷豹那个蠢货,估计是立功心切,玩脱了。”
“不过是个小小的江城,能翻起什么大浪?”
“等明天我亲自去一趟,不管那个叫陆沉的小子是什么来头,我都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周围的宾客纷纷附和,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
“侯爷神威!那小子若是知道侯爷要出手,恐怕现在已经吓得尿裤子了!”
“就是,在江南省,谁敢不给战神殿面子?那就是找死!”
血衣侯听得通体舒泰,放声大笑。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剧烈摇晃。
紧接着,庄园外传来了密集的惨叫声和枪声。
但那枪声很快就稀疏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以及某种极寒气息蔓延的“咔咔”声。
“怎么回事?”
血衣侯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敢在红莲山庄撒野?”
大门外,没有人回答。
只有一股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呼啸着灌了进来。
原本守在门口的八名保镖,此时已经变成了八座晶莹剔透的冰雕,保持着惊恐逃窜的姿势,被巨力轰飞进了大厅。
砰!
砰!
砰!
冰雕落地,碎成一地红色的冰渣。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大门口。
那里,走进来两个人。
一个穿着校服的短发少女,双手各持一把匕首,浑身浴血,周身缭绕着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
她的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而在她身后,跟着一个双手插兜、神色淡漠的年轻人。
就像是闲庭信步的游客,误入了修罗场。
“你……你们是谁?”
那个刚才还在拍马屁的富商,颤抖着手指着两人。
林晓晓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扫过全场。
下一秒。
她的身影消失了。
“极寒·瞬杀。”
噗嗤!
富商的喉咙处多了一道血线,整个人轰然倒地。
鲜血喷涌而出,却在半空中就被冻结。
“啊!杀人啦!”
宴会厅瞬间乱成一锅粥。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此刻尖叫着四散奔逃,丑态百出。
“找死!”
血衣侯怒吼一声,身上爆发出恐怖的血色真气。
“左右护法!给我杀了他们!”
两道黑影从暗处窜出,一左一右,夹击林晓晓。
这是两名宗师初期的死士,配合默契,出手就是杀招。
“小丫头,纳命来!”
林晓晓面对两名宗师,不仅没有退,反而露出了一丝疯狂的笑容。
“老师看着呢。”
“你们,必须死。”
轰!
她体内的S级冰凤血脉彻底爆发。
一只巨大的冰凤虚影在她身后浮现,发出一声震慑灵魂的嘶鸣。
整个宴会厅的温度瞬间降至零下三十度!
那些逃跑的宾客,动作变得迟缓,眉毛头发上全是白霜。
“冰封·陵墓!”
林晓晓双匕交叉,猛地向下一划。
无数道冰凌凭空出现,如同暴雨般射向两名死士。
噗噗噗!
两名宗师死士虽然撑起了护体罡气,但在S级天赋的极致寒意面前,那些罡气脆得像饼干。
冰凌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将他们钉死在墙上。
秒杀!
这就是S级天赋在同阶战斗中的绝对统治力!
做完这一切,林晓晓身形摇晃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但她依然倔强地站在大厅中央,用匕首指着主位上的血衣侯。
“下一个,是你。”
血衣侯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死死盯着那个少女,又看向她身后那个一直没动手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就像是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连灵魂都在颤栗。
“你是……陆沉?”
血衣侯终于认出了这张脸。
那个在情报中,本该是个废物的陆沉。
陆沉没有理会他。
他走到一张空桌旁,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看了看年份。
“82年的拉菲?”
“可惜,是假酒。”
“啪。”
陆沉随手将酒瓶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血衣侯。
“五年前,那块玉佩。”
“你还记得吗?”
听到“玉佩”两个字,血衣侯浑身一震,眼中的惊恐瞬间放大。
“你……你知道了?”
“张黑虎那个废物!他竟然出卖我!”
血衣侯此时哪里还有半点侯爷的威风,他转身就想跑。
撞破身后的落地窗,直接跳崖逃生!
这是他唯一的生路!
然而。
“我让你走了吗?”
陆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紧接着。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重力,瞬间降临在血衣侯身上。
就像是背负了一座泰山。
“咔嚓!”
血衣侯刚刚跃起的身体,硬生生被压回了地面。
双膝粉碎,重重地跪在地上,把大理石地板砸出了两个深坑。
“啊!!”
血衣侯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拼命想要运转真气抵抗,却发现体内的真气像是一潭死水,根本调动不了分毫。
这是……领域?
战神境强者的领域?
血衣侯惊恐地回头,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
陆沉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咔哒、咔哒”地开合着。
“我问,你答。”
“那块玉佩,现在在哪?”
血衣侯满头大汗,疼得浑身抽搐。
但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陆沉!你杀了我吧!”
“那东西涉及到的层次,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
“就算你是战神又如何?在那个组织面前,战神也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蚂蚁!”
“你若敢动我,战神殿总殿主‘修罗’大人,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灭你九族!”
陆沉笑了。
笑得有些无奈。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死之前,都要搬出所谓的靠山?”
“修罗?”
陆沉站起身,走到血衣侯面前。
“你信不信,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他得跪着接?”
说完,陆沉拿出那个裂屏的黑色手机。
当着血衣侯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战神殿最高级别的红色专线。
只有各国首脑和全球排名前十的至强者才有权限拨打。
嘟……嘟……
电话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低沉、威严,却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
“我是修罗。这是加密专线,你是谁?”
陆沉开了免提。
把手机放在血衣侯的耳边。
“我是陆沉。”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秒。
那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急促,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执……执剑人?”
“您……您归位了?”
轰!
血衣侯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核弹炸开。
执剑人?
那个传说中掌控全球资源、凌驾于诸神之上的“薪火”执剑人?
陆沉?
“修罗,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陆沉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训斥一个犯错的小学生。
“江南分殿,血衣侯。”
“这个人,我很不喜欢。”
“还有,五年前,关于一块玉佩的单子。”
“我要你在十分钟内,把所有相关的档案,发到我的终端上。”
“做不到,战神殿就换个殿主吧。”
电话那头传来修罗惶恐至极的声音,甚至能听到他在那边跪下磕头的动静。
“是!是!属下这就去查!这就去办!”
“血衣侯那个畜生竟敢得罪执剑人,死不足惜!请执剑人随意处置!战神殿绝无怨言!”
嘟。
陆沉挂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低头看着已经吓得失禁的血衣侯。
“现在,你的靠山,也跪了。”
“还有什么遗言吗?”
血衣侯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他的信仰破碎了。
原来……他一直想要杀的人,竟然是这片天穹下真正的主宰。
可笑。
太可笑了。
“没遗言?”
陆沉有些失望地摇摇头。
“那就上路吧。”
“晓晓。”
“在!”
林晓晓走上前,手中的匕首寒光闪烁。
“剁碎了。”
“喂狗。”
“是!”
寒光落下。
一代枭雄血衣侯,在极度的恐惧和悔恨中,变成了红莲山庄今晚最后一道“菜”。
陆沉转身向外走去。
“天刑。”
“属下在。”
“修罗把资料发过来了吗?”
天刑长老看了一眼手中的平板,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发过来了。”
“主上……情况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那块玉佩……最后流向的地方,不是战神殿。”
“而是……”
天刑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
“京城,叶家。”
陆沉的脚步猛地一顿。
京城叶家?
不是省城那个被他休了的叶倾城所在的旁系叶家。
而是真正的……京城四大门阀之首,拥有镇国战神坐镇的……叶家主脉!
“有意思。”
陆沉抬起头,看向北方。
眼中的杀意,比这漫漫长夜还要深沉。
“兜兜转转,原来根子在这里。”
“既然如此。”
“那就去京城吧。”
“这把火,也该烧到天子脚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