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云顶天宫?以后改姓陆了

作品:《收回百亿补贴后,高冷校花悔疯了

    清晨的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江城最高的建筑物……云顶山上。


    这里是江城的绝对禁地,也是权力和财富的象征。


    山顶只有一座庄园,名为“云顶天宫”。


    曾经,这里是赵家家主赵天豪的私人行宫,据说地基下压着江城唯一的一条微型灵脉,在这里修炼一天,抵得上外界十天。


    黑色红旗L9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疾驰,引擎声低沉有力。


    车内。


    林晓晓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里,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昨晚那一刀割破喉咙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尖。


    那是她第一次杀人。


    “还在抖?”


    陆沉手里翻着一本古旧的线装书,头也没抬。


    林晓晓咬着嘴唇,把手藏进袖子里:“老师,我……我只是有点冷。”


    “杀人是会上瘾的,也是会做噩梦的。”


    陆沉合上书,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景色:“但你要记住,在这个世道,不做噩梦的人,往往活不到天亮。”


    “你的手,是为了握剑而生的,不是为了发抖。”


    林晓晓浑身一震。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聚焦,那种源自骨子里的狠劲再次浮现:“是!学生记住了!”


    车子在庄园那扇气势恢宏的雕花铜门前停下。


    原本应该有重兵把守的大门,此刻却敞开着。


    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和瓷器碎裂的脆响。


    “主上,看来有些老鼠在搬家。”


    天刑长老坐在副驾驶,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进去看看。”


    陆沉推门下车。


    庄园内的草坪上,停着几辆大货车。


    一群穿着光鲜、神色慌张的男女,正指挥着搬运工,像强盗一样把庄园里的古董、字画、甚至是名贵的金丝楠木家具往车上搬。


    “轻点!那个花瓶是明代的!摔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贵妇,正指着两个工人破口大骂。


    她是赵天豪最宠爱的情妇,柳红。


    赵家一倒,树倒猢狲散,这些平日里依附赵家吸血的蛀虫,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救人,而是分家产。


    “都给我快点!趁着‘薪火’的人还没来查封,能拿多少拿多少!”


    柳红一边催促,一边往自己的爱马仕包里塞着珠宝。


    突然。


    一道修长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谁啊!没长眼睛……”


    柳红骂骂咧咧地抬头,声音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戛然而止。


    陆沉。


    那张在新闻头条上出现过的脸,那个一手摧毁了赵家的煞星。


    “陆……陆先生?”


    柳红手里的珠宝“哗啦”撒了一地,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粉底簌簌往下掉。


    周围那些正在抢东西的赵家旁系亲属,听到这个名字,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都不敢捡。


    陆沉没有看她。


    他环视了一圈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庭院,眉头微微皱起。


    “这里的东西,哪怕是一根草,现在都姓陆。”


    陆沉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的东西?”


    柳红咽了口唾沫,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陆……陆先生,您误会了。我们……我们只是想帮您清理一下垃圾,毕竟这房子以后归您了,留着赵家的东西晦气……”


    “是吗?”


    陆沉看着她脚边那个塞满珠宝的爱马仕包:“那你的包里,装的也是垃圾?”


    柳红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这……这是我自己的东西!我是赵天豪的女人,拿点分手费怎么了?陆沉,你别太霸道!这房子归你,但里面的私人物品我们有权带走!”


    见陆沉没说话,她以为陆沉有所顾忌,胆子大了起来。


    “再说了,我们这么多人,你难道还能把我们全杀了不成?现在可是法治社……”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柳红抽飞了五米远。


    动手的不是陆沉。


    也不是天刑。


    而是林晓晓。


    少女站在陆沉身前,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老师问话,你只需回答,不需要废话。”


    林晓晓甩了甩手,掌心还残留着淡淡的寒霜。


    柳红趴在地上,半张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穿着校服的女孩。


    “你……你敢打我?”


    “打你?”


    林晓晓手中寒光一闪,一把二阶合金匕首抵在了柳红的咽喉上。


    冰冷的刀锋割破了皮肤,渗出一丝血珠。


    “如果不是怕脏了老师的地方,我现在就杀了你。”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想趁乱捞一把的赵家亲戚,此刻一个个吓得腿软,纷纷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滚。”


    陆沉吐出一个字。


    “三分钟内,如果还有人或者东西留在这里。”


    “那就永远留下做花肥吧。”


    话音刚落,这群人就像是屁股着火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向大门,连开来的货车都不要了,生怕慢一步就会被那个杀神一样的少女割断喉咙。


    庄园瞬间清静了。


    陆沉迈步走进别墅大厅。


    这里的装修极尽奢华,地面铺着整块的汉白玉,墙上挂着名家真迹。


    但他对这些毫无兴趣。


    他径直走到大厅中央的那座巨大的假山盆景前。


    “天刑,守住门口。”


    “是。”


    陆沉伸出手,按在假山的一块凸起岩石上。


    真气注入。


    “轰隆隆……”


    地面轻微震颤。


    假山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漆黑的地下入口。


    一股浓郁到几乎液化的灵气,瞬间从洞口喷涌而出,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变得清新无比,吸一口仿佛能让人毛孔舒张。


    “这就是……灵脉?”


    林晓晓瞪大了眼睛,感受着体内功法自动运转的欢快。


    “微型灵脉而已,也就是赵家这种暴发户把它当个宝。”


    陆沉评价道,语气中透着几分嫌弃:“不过,用来给你筑基,勉强够用了。”


    两人沿着石阶向下。


    地下室并不大,只有一百平米左右。


    中央是一口直径三米的灵泉,泉水呈现出乳白色,散发着氤氲的雾气。


    而在灵泉四周,摆放着几十个博古架。


    上面并没有放什么金银珠宝,而是摆满了各种稀有的矿石、药材,以及几本泛黄的武技秘籍。


    这是赵家几代人搜刮来的真正底蕴。


    “把那些药材都收了。”


    陆沉指了指架子上的几个玉盒:“那是百年份的‘血灵芝’和‘紫韵龙皇参’,正好配合你的冰凤体质,中和寒毒。”


    林晓晓不敢怠慢,连忙用储物戒指将东西一扫而空。


    陆沉则走到灵泉边。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虚空之心”,虽然已经用来修复大阵,但上面残留的空间法则力量,依然足以改变这里的格局。


    “起。”


    陆沉低喝一声。


    双手结印,数道金色的流光打入地下。


    原本平静的灵泉突然沸腾起来。


    整个云顶山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疯狂向这里汇聚。


    如果从高空俯瞰,会发现云顶山上空的云层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状漩涡,直通庄园。


    “老师……这……”


    林晓晓感觉周围的压力倍增,那种恐怖的灵气浓度,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坐进去。”


    陆沉指着沸腾的灵泉。


    “啊?”


    林晓晓愣了一下,看着那如同开水般的泉水。


    “还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陆沉的声音微冷。


    林晓晓咬牙,二话不说,直接跳进了灵泉。


    “嘶!”


    入水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滚烫,反而是一股极致的冰寒。


    那是灵气浓度过高产生的“冷萃”效应。


    林晓晓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被无数把小锤子敲打,剧痛让她差点昏厥过去。


    “守住心神,运转《冰凤诀》。”


    陆沉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炸响。


    “我要用这赵家百年的积累,为你重铸根骨。”


    “忍住了,就是脱胎换骨。”


    “忍不住,就死在里面。”


    林晓晓死死咬着牙关,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白色的泉水。


    她不能死。


    她还要跟着老师,把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陆沉站在岸边,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少女。


    眼神淡漠,却又带着一丝期许。


    就在这时。


    天刑长老快步走了下来,神色有些凝重。


    “主上。”


    “说。”


    “刚才收到消息,省城那边有动作了。”


    天刑压低声音:“叶家虽然跪了,但战神殿总殿那边……似乎不太安分。”


    “据说,总殿派出了一位‘裁决使’,已经在来江城的路上了。”


    “裁决使?”


    陆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是战神殿专门负责清理叛徒和异己的高端战力,每一个都是实打实的宗师巅峰,甚至半步大宗师。


    “看来,杀了一个李贪狼,还不够让他们长记性。”


    陆沉看着灵泉中气息逐渐攀升的林晓晓。


    “正好。”


    “这云顶天宫刚换了主人,还缺一颗像样的人头,来挂在门楣上辟邪。”


    “让他来。”


    陆沉转身,向着出口走去。


    背影如山。


    “我倒要看看,这次来的,能不能接住我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