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没有证据
作品:《东宫第一咸鱼》 “裴元清,你难道是死人的?瞧着一个小小承徵在你母亲面前如此放肆无礼,你难道一句话都没有的吗?”
见说不过宋双喜,裴大夫人随即冲着裴元清发火,“我可是你的亲生母亲,是我十月怀胎把你生下,又含辛茹苦将你养育成人的,你还有没有半点孝心?!”
裴少夫人也跟着数落道,“是啊妹妹,母亲听闻你中毒的消息,痛不欲生,一大早便赶进宫来看望你!你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母亲比谁都在乎,你怎么能做这种让母亲寒心的事情?”
宋双喜的脸整个拉下去,挡在床前,也挡住了裴家人的视线。
“你们这些外人有完没完的?太子妃刚刚醒过来,你们就在这里兴师问罪,说这说那的,当真是为了她身子和性命着想的亲生母亲,如何会不顾及她的身体,只一味地想将我定罪?!”
“你们到底是为了太子妃着想?还是只是为了趁机找一个借口来对付我,好将我跟太子妃一网打尽,让你们实现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宋双喜面带怒色,朗声斥责,将他们的真面目当场揭露。
这下不只是裴家婆媳二人,就连皇后在内,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好了,双喜。”一双手从背后拉了拉宋双喜的手腕。
她顿了下,回头看去,顿时就红了眼眶,“……太子妃,我,对不起,我失态了。”
虽然裴元清中毒是假,但是裴家人和皇后的算计却是真的,宋双喜替裴元清心酸寒心,更是比珍珠都真!
皇后只是她的婆婆,不在乎太子妃的死活也就罢了,毕竟自古婆媳是死敌。
可这位裴大夫人是十月怀胎生下裴元清的亲生母亲,她竟然也丝毫不顾自己亲生女儿的性命。
明知道太子妃命悬一线,危在旦夕,却根本就不上心关心她的状况,只想趁机问罪,把谋害太子妃的罪名,扣死在她宋双喜头上,好来一个一箭双雕!
“多谢你。”裴元清泛红着眼圈,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早已知道,自己对于家族来说,不过是枚棋子。他们如何待我,我都有所预料,所以我不会往心中去的。”
裴大夫人面色又是一冷,上前质问道,“裴元清,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裴家何时把你当成棋子了?”
“不是吗?”裴元清掀起眼皮,虽然她此刻脸色苍白,目光却如利剑般锋利。
裴大夫人不由得心虚地躲避了她的眼神,但下一刻又觉得,我才是母亲,为何要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心虚?
她又振奋地直视裴元清的眼睛,“清儿,你莫要听了旁人的挑唆。你可是我们裴家的嫡长女,裴家上下对你寄予厚望!”
“今日母亲进宫来,就是因为听说了你中毒的消息,想来确认你是否还好,这份殷殷期盼,怎么到了别人嘴里,就成了居心叵测,图谋不轨?你别忘了,我才是你血脉至亲的母亲,某些人可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裴元清看着她良久,缓缓垂下眼眸,遮去眼底一闪而逝的嘲讽,“既然母亲说不是,那就不是吧。有些话说的多了,自己也会当成真的。”
“你!”裴大夫人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女儿,如今竟如此的冥顽不灵,油盐不进。
她正要发作,却见裴元清拉着宋双喜的手,又看向皇后,“母后,其实关于儿臣中毒这件事,彩云已经将事情前后原因同而且说清楚了。但儿臣思前想后,倒是有个疑问,想向母后你当面请教。”
“你说。”皇后面色有所缓和,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宋双喜一眼,“只要是我知道的,定知无不言。”
裴元清嘴角微勾,缓声道,“当日藏了毒针令儿臣中毒的那件宫装,是母后赏赐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皇后大吃一惊,脸色骤变,“难道你是说,本宫这个皇后还要谋害你这个儿媳妇不成?!”
“皇后娘娘急什么?太子妃都还没说完呢。”宋双喜讽刺打量了皇后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却什么都说了。
皇后莫名有种被人看透了的感觉,她狠狠吐出一口浊气,咬紧了后槽牙,“说吧,有什么话好好说清楚,不要总是大喘气的!”
她咬牙切齿,警告意味甚浓,隐隐已经透出了心虚。
宋双喜和裴元清对视了一眼。
裴元清接着说道,“当日的衣裳、首饰、布匹等东西,都是直接送到儿臣宫里来的,宋承徵并未亲手接触过。就连后来,儿臣让她挑选自己喜欢的,宋承徵也只是指了指,从未接触过,如果说毒针是她藏的,未免太过牵强。”
“万一不是她自己动手,而是买通了哪个下人,代为下手的呢?”皇后反驳道,“身为承徵,何必样样亲力亲为?清秋殿这么多人,难道你就能保证,没有别有用心、居心叵测之徒?”
“母后说的对。偌大的清秋殿,上下伺候的有这么多人,谁能保证其中没有混进一个两个的别有用心、居心叵测之徒?又如何能证明就是宋承徵做的?是有她直接下手的证据,还是有她买凶害人的证据?”
“就是啊,他们根本就是无凭无据的冤枉好人!”宋双喜跟裴元清一唱一和,说完还趁机瞪了彩云一眼,委屈的道,“太子妃,当时就是彩云,哭着嚷着说是我给你投的毒,我分明就没有!”
皇后被问得哑口无言,因为她确实没证据,本来就是诬陷的。
裴大夫人也愣住,连忙看向裴少夫人,很显然,如此歹毒的计策,便是她这个儿媳妇帮忙出的。
计划的时候,分明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无缺,怎么实施起来,就差了关键证据,证据呢?
“抱歉,是彩云关心则乱,情急之下胡乱说的,让你受委屈了。”裴元清温柔地安抚道,“我已经替你骂过彩云了,随后会让她去欢喜阁跟你负荆请罪的。”
“是她一时失言,害你蒙受不白之冤,被殿下禁足。如今外头的风言风语,我也有所耳闻,是我对你无情,也该站出来替你澄清。”
裴元清说到这里,彩云也配合地低下头,做出愧疚的模样,实际上,她是快忍不住笑了。
娘娘和宋承徵是如何做到这般一本正经的?
“清妹妹,这位宋承徵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就这么三言两语的,你就信了她的鬼话?!眼下没有证据,只不过是还没找到而已,等找到了……”
“那就等找到证据再说!”裴元清冷冷打断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