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难得主动
作品:《东宫第一咸鱼》 薛允晟顿了下,摇头道,“不是,每过一段时间,守军便会自行调整。”
宋双喜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连我都觉得,若是固定不变,即便再严密,时间久了,也难免被人摸清规律,钻了空子。”
“不过,守军内部换防,未免还是不保险。是否应该每过一段时间,就不同地方的驻军,更换一次?”宋双喜大胆提出假设。
她这些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前世看过的历史、影视,乃至基本的安保常识都告诉她,固定的防御是最容易被攻破的。
共和国的军队,也都是有调防的,隔一段时间,就会换地方驻守,也是为了防止割据坐大。
只有动态的、变化的,才能最大限度保证防御系统的高效性。
薛允晟闻言,眸色深了几分,看向宋双喜的目光中,有一抹惊讶和探究。
“你说得没错。定期换防、调整布防,乃是防止机密泄露的重中之重。此事孤已向父皇提及过不止一次。……”
他说着顿了下,语气微沉,带着几分无奈:“只是,父皇认为,天下守军频繁调动换防,一则耗费钱粮,劳民伤财;二则是频繁换防,会引起民心生变。因此,并未采纳。”
旋即,他眼中重新燃起明亮的光芒,甚至隐隐有一丝振奋:“不过,如今孤有了更好的理由,去说服父皇了。”
宋双喜眨了眨眼,很讶异自己还能在这种事情上帮上忙。
不过她没有追问具体是什么“理由”——因为她很清楚,涉及到皇帝和朝政的事情,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她只需要知道,这件事,太子有办法推动、而且会算她一功,就够了。
“那殿下的意思是……”她试探着问。
“既然宋淮想要布防图,”薛允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你不妨就给他一份真的。”
宋双喜只顿了顿,立刻心领神会,说道:“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哪怕是真的布防图,只要换了防,那这布防图就会变成一张彻头彻尾的废纸!”
“不错。”薛允晟点点头,赞赏地看了她一眼,“不过,还有呢?”
还有?
太子殿下这不是在跟她分享好消息,是要考她呀。
宋双喜无力吐槽,这些人怎么那么喜欢当老师,还给人出考题?
不过,吐槽归吐槽,既然太子殿下提出来了,他就得做到,否则,岂不是成大不敬了?
“还有就是,边境到京城,隔着千里之遥。换防一事,直隶于天子,即便宋淮拿到布防图之后,立刻去核验,等到消息传来,起码也要半个月到一个月后。到那时换防早就完成了。”
宋双喜说着,嘴角骄傲地勾起来,“我们给他的布防图都是真的,但他到手也就成了废纸,到时候他就是想赖也赖不到我头上。殿下说,我说的对吧?”
薛允晟和宋双喜对视良久,露出一个笑容后,便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窗边,望着宫墙外的天空,语气越发果决:“你说的不错,所以此事必须由父皇直接下旨,成立临时的换防督查事宜,也要由孤来主导,绕过兵部。”
“如此一来,即便宋淮在兵部有再深的根基,裴家把手伸得再长,也难以干预具体的换防部署和新的布防机密。”
这样一来,不但能化解宋淮索要布防图的危机,还能借此机会,清除边军中可能存在的隐患,同时狠狠地将宋淮和裴家伸得太长的手打回去!
宋双喜听得心中激荡,“将计就计、借力打力!太子殿下果然思虑深远。”
说完,她狡黠地笑道,“那妾就等着殿下的布防图了。”
“嗯。”薛允晟转身,含笑看着她,“在换防完成之前,你须得稳住宋淮。另外,暗卫搜寻你小娘的事,也会加紧进行。双管齐下,方能确保万全。”
“明白!”宋双喜情不自禁打了个响指。
她不是自夸,她看人的目光还是不错的,这也算是再一次体会到,这位太子殿下的心思城府。
跟这种人只能做朋友,不能做敌人,否则真的很危险,也不知道哪天就掉进他为你精心准备的陷阱里,爬都爬不上来。
想到这里,宋双喜不禁暗自庆幸,还好,还好她跟这位太子殿下不是敌人!
思及此,她便厚脸皮地抱住了薛允晟,“殿下,今日累了吧?”
薛允晟眼底闪过一抹惊喜,难得见她如此主动。
“怎么,有求于孤?”
“那倒是没有。”宋双喜靠着他胸膛上,手指在他块垒分明的紧实胸膛上画着圈圈,“就是单纯的觉得没有站在殿下你的对立面,很幸运。”
“哦?”薛允晟闻言挑眉:“孤的宋承徵何出此言?难不成,今日回宋府?有人给了你委屈受?”
“没有没有,宋淮那老狐狸都被他给摁住了,哪里还有别人敢给我委屈受?”宋双喜连忙摇头,却靠在他身上蹭了蹭。
薛允晟眸色渐深,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居然没有受委屈,也不是有求于孤,那便是近日让你太轻松了。”
说着,薛允晟忽然将她横打抱了起来,惹得宋双喜低呼一声,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放进了床榻间。
“……殿下,天还没黑呢,”宋双喜挣扎着要爬起来,“青天白日的……”是不是不太合适?
“哪里不合适了,嗯?”薛允晟的尾音上扬,褪去外衣的动作一点没有迟缓,“你难得主动,孤如何能辜负你的期待?”
宋双喜连忙捂住眼睛,我勒个天爷呀,“殿下,我要是说,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你信吗?”
薛允晟不语,一味地用实际行动回答她。
于是,天还没黑时,欢喜阁里便传出了暧昧的声音。
采莲已经非常有经验了,听见声音便立刻撤的老远。
刘内侍也是,火速撤人。还不忘了提醒彩莲,赶紧命人烧热水。
采莲:“……”刘内侍,倒是也不必如此着急,殿下和承徵且得忙一阵呢,哪次不是这样的?
不过这话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