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宋佳悦装疯的
作品:《东宫第一咸鱼》 第118章宋佳悦装疯的
宋双喜她这番话,直接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把人情世故、家族声誉都搬了出来。
若是宋夫人再拒绝,反倒显得她这个嫡母不近人情,不识大体。
往小了说,她是阻碍宋承徵与嫡姐的姐妹相见,往大了说,就会坐实了宋家内部不睦的传闻,连带着之前好不容易平息的宋家嫡女的流言,还可能再起波澜。
想到这些,再看到宋双喜那副“我是为宋家好”的坦荡模样,宋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堵得慌。
这宋双喜过去是她精心培养的庶女,那个时候宋淮要挑选人送进东宫,她原是想着让她进宫去,不但能完成宋淮交给的任务,也是堵了东宫的嘴。
反正她在东宫,总归是个眼线,还能替她传递不少消息,没想到这枚棋子如今失控,反倒成了制约她的人!
宋夫人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位看似安静、实则存在感极强的太子妃裴元清,清楚地知道,宋双喜今日想去看宋佳悦的事,她是拦不住了。
宋夫人只得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和,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是,是母亲考虑不周了。你与你三姐姐向来感情甚笃,情深义重的,难得回家一趟,是该去看看她的。”
宣誓认可了宋双喜要去探望宋佳悦的行为,顿了顿,又补充说明道,“只是,如今悦儿确实还未完全恢复好,你……你们去看看便好,莫要久留,也别把她的胡言乱语放在心上。”
“大夫人放心,我省得。”宋双喜微微笑道,站起身,对着裴元清微微颔首,“贵人可要一同去看看我那嫡亲的三姐姐?”
“也好。”裴元清会意,轻轻点头。
宋夫人悬着的那颗心,终于嘎嘣一下嗝屁了。
太子妃也去,那这等丑事是彻底遮掩不住了,但她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宋双喜和裴元清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一行人便朝着佳期阁行去。
宋夫人早早吩咐了人,先赶去佳期阁,然后便跟在宋双喜和裴元清的后面,缓缓行去。
她心中忐忑不安,只盼着宋佳悦今日能表现的正常一些,别再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才好。
但是这些只是她单方面的希望,宋佳悦能否如她所想,那还是未知数呢。
……
佳期阁。
紧锁的院门洞开,被宋双喜带来的东宫宫女内侍给守住了,宋府的下人一律被挡在了外面。
连宋夫人都被拒之门外,只能带着白妈妈在院门口焦急张望,却不敢硬闯。
院内,比宋夫人上次来时更加萧索,杂草都长得老高,全然不似从前那个锦绣堆的佳期阁。
宋双喜环顾四周,看到满园疯长的杂草,以及屋檐下随处可见的残旧瓦罐换瓷器,忍不住感慨道,“从前这个院子,可是相府后宅里最好的,如今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还真是,世事无常。”
裴元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谁说不是呢?世事向来无常。
今日唾手可得的富贵,明天就可能烟消云散;
今日踌躇不得志的人,明日就可能千里马遇到伯乐,一朝升天,青云直上。
谁又能说得清呢?
宋双喜与裴元清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对世事无常的感慨。
而这会儿的功夫,采莲以及领着人,进屋把宋佳悦“请”出来了。
宋佳悦穿着半旧不新的衣裙,头发倒是梳得整齐,扎了个小辫子,显然是有人提前整理过的。
她脸色不如从前涂脂抹粉般,晶莹剔透的肤色,倒是有种晒过阳光、健康的小麦肤色。
她的眼神看起来依旧空洞涣散,脸上还有一些近乎痴呆的傻笑。
只看了她一眼,宋双喜心中已然明了。
她不着痕迹地往天上翻了个白眼,径自走进屋里,顺手也把宋佳悦给带了进去,然后让人关了门。
裴元清看出她是有事要办,也没有跟进去,让下人给搬了张椅子过来,她就坐在廊下吹着风,看着日光,也是很惬意的。
屋子里。
宋双喜没有带一个下人进去,只有她和宋佳悦两个人。
所以,宋双喜打量了她一眼,开门见山地道:“三姐姐这病好得还挺快。太医的方子,果然有奇效。”
宋佳悦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别过脸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她的这个举动,这个回答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
“是吗?”宋双喜上前一步,只是煞有其事地打量着她,“之前根据可靠的消息,都说三姐姐疯疯癫癫的,神志不清,怕黑,怕水,还怕一个人呆着。”
“今日我可是特意带了这么多陌生人过来的,你可倒好。一句疯话都没有,还能反驳我的话,事到如今还有必要装下去吗?”
宋佳悦猛地转回头,瞪着她,嘴唇翕动,眼神已经恢复清明,但脸上还带着惊惶和戒备。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行了,别装了。这里没别人。”宋双喜毫不客气的戳穿宋佳悦,“你一开始可能是真吓着的吧?但后来太医来过之后,便是装的吧?”
宋佳悦脸上闪过一抹被拆穿的尴尬,“……你知道什么,别乱讲。”
“我怎么就不知道呢?我可比任何人都清楚,你那好母亲的手段。”宋双喜撇撇嘴道。
“以那两位太医的医德,若是你的情况没有好转,他们是绝对不可能老老实实就不再来,更不可能在对太子殿下的奏报时,说你已经大好。”
说着,宋双喜掀了下眉头,“你明明好了还继续装病,为了躲着你那好母亲吧?”
宋佳悦见被她直接揭穿,眼神闪烁了下,也装不下去了。
她张了张嘴,想找个理由敷衍一下的,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耸耸肩,用一副无所谓的口吻说的,“既然你都已经看出来了,那我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
她咬了咬嘴唇,说起来,声音不自觉带着一些委屈的哭腔:“是,我一开始是受了些惊吓,有些神志失调,但那只是一开始。后来你找的两个太医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