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抱抱蹭蹭撒娇

作品:《东宫第一咸鱼

    宋双喜:?这是鄙视,赤果果的鄙视!


    裴元清也忍不住发笑,“我也相信宋承徵做事有章法。”


    他们俩这一唱一和的,给宋双喜气得鼓起腮帮子,双手叉腰道,“那殿下到底允是不允嘛?你若是不允,那我便,便……”


    “便什么?怎么不说了?”薛允晟挑眉,捏了捏她瞬间垮掉的小脸。


    宋双喜演不下去,一头靠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腹蹭了蹭,撒娇道,“殿下~~你就大人大量大发慈悲,大人不计小人过,让我回宋府省亲吧!”


    说着,她又连忙补充道,“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定能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不,不止一个好消息,可以有很多个好消息。”


    薛允晟哪里受得了她这样又蹭又撒娇的,早已经心猿意马,眸色都深了几分。


    “行,既然你非去不可,那就去吧。”薛允晟语气无奈,带着几分妥协的味道。


    宋双喜欢天喜地的正想答应,他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人手要由我安排,人手必须带足,保证你的安全。至于孤如何安排,你不得有异议。”


    宋双喜闻言撅了撅嘴,无声的发出抗议。


    裴元清见状,轻声说道,“殿下宋承志回宋府,我也想出去看看,顺便去外面看看市井的热闹。”


    生怕太子殿下不答应似的,他又补充了一句,“这宫里的日子,日复一日,属实是无聊,还望殿下恩准。”


    薛允晟扶额,“太子妃,你也被这丫头带坏了。”


    说完,用一副迫于无奈的口吻说道,“罢了,既然都想去,那便去吧。但你回头记得再去裴家看一眼,省得让外人说,孤只重这个承徵,却忽视了自己的原配嫡妻。”


    裴元清闻言“噗嗤”笑出声,连忙用帕子捂嘴道,“殿下,这哪里是怕别人说你,分明是怕别人诟病咱们家宋承徵。”


    她用“我早就看穿你的心思”的眼神看着薛允晟。


    薛允晟也没有反驳,低低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笑。


    宋双喜这个请旨回家省亲的人,反倒成了闲人,一句话都插不上。


    她百无聊赖的眼睛在太子和太子妃中间来了又回,反反复复拉锯,最终只得出一个结论——


    这二位当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呀!他们若是一对该多好?


    可惜了,金童玉女,郎才女貌这种佳偶天成,通常都只在话本子里,结果她穿个剧,还把这个佳偶天成给拆了CP,造孽哟!


    ……


    翌日。


    东宫宽敞精美的马车再次驶离宫门,朝着宋府的方向而去。


    车厢内,太子妃裴元清又一次换上了普通女官的装束,与一身锦绣、做足承徽派头的宋双喜并肩而坐。


    她一派大家闺秀的做派,坐在那里腰杆挺的笔直,虽然衣着简朴,但在气势上却丝毫不输。


    宋双喜看着十分羡慕,连连点头,这就是世家大族养出来的嫡女,就算穿的再朴素,浑身的气质都是挡不住的。


    这就是底蕴世家大族的底蕴!


    “怎么了?一直这么看着我?”裴元清被她盯的有些脸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哦,不是!”宋双喜肯定以及笃定的说道,“我是在看太子妃好看,太子妃气质出众,端方典雅。真是好一派国母的风姿,太叫人羡慕了!”


    宋双喜这一张嘴就哄人的套路,裴元清早就熟悉了,但还是架不住她这番夸奖实在情真意切的,听得人心花怒放的。


    “你这小嘴就是甜,殿下是不是就靠你这招给哄住的?”裴元清开玩笑道。


    要是别人说这话,宋双喜一定会觉得她是带着有贬义的色彩在里面的,可是太子妃裴元清眼里坦坦荡荡,干净明澈,没有半分看不起她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开玩笑。


    宋双喜撅起嘴,佯怒道,“太子妃这是看不起我呢,我怎么可能用这种手段就把殿下哄住了。这不仅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殿下呢。”


    刚说完,她自己就忍不住笑了。


    裴元清忍俊不禁,很喜欢这种自在的感觉,不管他心情有多么的不好,但每次只要跟宋双喜坐在一起,就总是轻易的就被她逗笑。


    这人就像是个天然的开心果,不管做什么,都体贴熨贴,叫人窝心。


    裴元清笑了笑,望向窗外流动的市井画卷上,“这外面的市井可真热闹,充满着人间烟火气。看着就叫人羡慕。”


    她忽然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或许更眷恋这种充满生机的、自由的市井气息,而非那座金碧辉煌却步步惊心的牢笼。


    这个认知,让她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莫名轻松了几分。


    宋双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上午的街道已经很热闹了,挑着担子的货郎吆喝着自己的针头线脑,菜农的摊子上摆着新鲜的瓜果蔬菜,早点铺子蒸腾着白色的雾气与诱人的香气,还有各种卖着胭脂水粉的,小孩玩具的。


    孩童在巷口追逐嬉戏,妇人三三两两地并肩,一边逛一边有说有笑。


    街上男女老少皆有,这一切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与后宫里的森严规矩、一板一眼,截然不同。


    “是啊,这人间烟火气,真叫人羡慕。”宋双喜也发出同款感慨,但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可人间烟火气就是要在市井之间,倘若宫中也这般热闹,那就要出大事儿了。”


    裴元清闻言一怔,“宋承徵何出此言?”


    宋双喜这才意识到自己嘴太快,说错话了,也只能赶紧找个借口遮掩一下。


    “我曾在某本书上看过先贤的论调,说是站在高处的君王,越要忍受得住寂寞,才能为天下带来歌舞升平,安居乐业。若是宫中天天歌舞升平,那百姓就很难安居乐业了。”


    她的话浅显易懂,没有什么侃侃而谈的大道理,但裴元去了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啊,若是宫中天天歌舞升平,那百姓就很难安居乐业了。所以偶尔出宫看看,已经很好了。”


    看着这些平凡却真实的烟火气,裴元清心中那份淡淡苦涩与怅惘,似乎被冲淡了不少。


    她喜欢人间烟火气,但前提是要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所以他便是守在宫中,又有何妨?


    想通了这一点,裴元清心头越发松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