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太子他可太行了

作品:《东宫第一咸鱼

    人类吃瓜的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宋双喜的八卦之魂不禁熊熊燃烧。


    “太子殿下……”她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极低,“您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什么?”薛允晟一时没反应过来,话出口,脸色微微一变,“胡说什么?”


    他的反应,在宋双喜看来就是心虚了,“……我跟您说,这种事不能讳疾忌医,更不能拖,有问题要早点看大夫,拖久了更麻烦!”


    “……”薛允晟翻书的手猛地顿住,缓缓转过头。


    烛光映照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堪比窗外的夜幕。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不会说出去。”宋双喜太过投入,苦口婆心地劝道,“我说真的,这种事真的不能讳疾忌医,早发现早解决,拖久了就更严重了……”


    “孤、没、问、题!”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额角青筋在跳。


    “对对对,您没有,我懂,我听说宫里太医署有专精此道的……”


    “我说了,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薛允晟终于忍无可忍,猛的一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还在喋喋不休的宋双喜扯了过来。


    天旋地转间,宋双喜只觉得自己的背挨到了榻上。


    二人的身体紧密相贴着,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宋双喜还没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里回过神来,就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她的、属于太子身体的某处,传来了不容忽视的灼热变化……


    他,他不是不行吗?!


    宋双喜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薛允晟俯视着她瞬间变了好几遍的表情,气极反笑,“孤看你年纪小,身子骨又弱,才好心让你多养些时日……你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嗯?”


    这声“嗯”低沉喑哑,尾音上挑,带着十足的威胁和某种即将失控的征兆。


    宋双喜欲哭无泪,出事了,出大事了,让你嘴贱,让你……她恨不得时光倒流,拿根面条把自己的嘴给缝上。


    这哪里是蚊子叮,这分明是点着了一座活火山啊!


    “殿下,我错了!我真错了!您,您息怒……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她拼命想求饶,用尽全力想推开他。


    可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却出卖了她外强中干。


    “晚了。这火是你点的,你自己负责来灭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浑身像被点燃的火焰,滚烫不已。


    宋双喜慌乱地剩下想逃的念头,薛允晟却不再给她任何的机会,以吻封缄,带着惩罚的意味,将她所有的懊悔都吞没在灼热的气息之中。


    薛允晟抱着她走向紫檀木的大床,罗帐摇落,遮住一室春光。


    ……


    当面对命运的时候,宋双喜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她就像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被卷入惊涛骇浪,被那巨浪拍打得完全身不由己,时而高高跃起,又重重沉入海底,只能随着巨浪涌动而被迫承受。


    一整夜,前后一共叫了三次水。


    当一切终于平息,东方已露微熹。


    宋双喜瘫在凌乱的锦被间,身上换了干净的衣裳了她却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被拆开又重组了一遍,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么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的水莲缠枝纹,好似一条即将脱水晒干的咸鱼。


    “睡吧。”耳边传来太子餍足后略显慵懒的低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信口胡说……”


    她意识混沌,只听见只言片语,便沉沉地睡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时,已经是晌午了。


    她身上更是酸痛地厉害,动也懒得动了,只眼神呆滞地看着被挂起来的帐子,以及笑容满面的采莲在床前忙前忙后的。


    “承徵,您之前都没有侍寝就升到了承徵。如今侍了寝,若是再能替殿下生下一儿半女。往后前途不可限量!”


    采莲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意,简直是比她自己得了恩宠还高兴。


    宋双喜无力地扯了扯嘴角,生无可恋地在心里哀嚎:


    造孽啊……谁说太子不行的,太子可太行了!


    宋双喜侍寝的事,很快就在东宫上下传遍了,而且一晚上叫了三次水的“辉煌战绩”,很快就不胫而走,传得人尽皆知。


    不过,她对此一无所知。


    侍寝之后她就不出门了,一连三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而有太子和太子妃下令,也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


    除了时不时有太子派人送来的衣裳、首饰和布料,以及太子妃让人给她送来的补品。


    她就这么每天躺着,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吃,终于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咸鱼的生活。


    直到初一,东宫重妃嫔例行去向太子妃请安的日子。


    宋双喜一进门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天哪,居然是她!就这个身子骨,这么弱,难怪要躺三天!”


    “可不嘛,殿下也真不知道疼惜人,也不知道下手轻点。”


    有几人对着她上下打量,指指点点的,还有一个人只扫了他一眼,就不屑地撇过脸去。


    “就这么个没长开的小丫头,究竟有什么好的?”


    话里的酸味浓的都要飘出来了,好像喝了一瓶老陈醋。


    宋双喜老脸一热,扭头看了眼采莲,用口型说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侍寝的事现在已经人尽皆知了?”


    采莲心虚地低头:我哪里知道这种事还要特意说?再说了,太子殿下宠幸谁这种消息怎么可能瞒得住?而且一晚上就要三回睡,这以前也没有过呀,那更瞒不住了呀。


    一屋子人,七八双眼睛,都齐刷刷的盯着,宋双喜恨不得掉头就走。


    可是,她只是个承徵,这里有的是身份地位比她高的,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更别说这该死的封建社会了。


    这些人随便一句话都能给她苦头吃!


    宋双喜忍着掉头就走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抬脚往里走。


    “宋承徵!”没想到还有人马上就迎了上来,“看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还没缓过来?”


    宋双喜好尴尬。


    你问这话是想让我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