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作品:《人形天灾在柯传教

    “……”


    现场非常安静。


    两方激烈的枪弹辩驳使得他们都移不开眼,说不出话来——唯有邻居小野拓己在听到白发少年其实早就有所察觉这是两起案件时对其进行了不惹眼的侧目。


    如果说最初白发少年辩驳毛利小五郎的画面令人震撼,那么后面毛利小五郎反应过来后针对的话语就开始令人感到好奇——好奇白发少年又是如何应对。


    然而谁知道,对方根本无所谓你问的问题——主打一个回答了,但又敷衍的效果。


    甚至,还来了个转移话题——活像是你在故意岔开话题不好好破案。


    江户川柯南震惊的都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的说:“你、你……”


    “不过柯南为什么要躲在毛利先生的身后,我刚刚可是找了你一大圈都没有发现你在哪里。明明还很期待你来进行推理的……”


    明亮的少年声线令江户川柯南瞬间冷静下来,理智再次占据大脑的高地。


    他知道自己不能做出额外的举动,否则对方就要发现点什么。


    “我、……”江户川柯南在脑海里迅速找到了借口,“狛枝哥哥说笑了,这种事情一直都是毛利叔叔来做的。一般这个时候,我都在旁边辅助对方,帮帮忙而已……”


    不等对方再说出些什么他接不下去的话语,江户川柯南立即走到毛利小五郎昏睡的座椅后,用毛利小五郎的声线顺着对方刚刚的话题说:“我们还是继续讨论这两起杀人案件的凶手吧……”


    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不仅没有发泄怒火,还得矜矜战战地顺着对方的节奏走。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虽然这么想,但是江户川柯南还是努力让自己先想着案件。


    “上次我们说到了……对,两起有明显关联的案件并不代表凶手都是同一个人,这是典型的误区。”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现在事实已经很明显了。”


    白发少年再次出口打断他的话语,几度戛然而止的打断令江户川柯南感到了焦躁。


    “小野先生不是已经承认了这两起案件都是他做的了吗?”可白发少年像是并没有感觉般,直接向还跪坐在地面上的人——邻居小野拓己寻求认同:“对吧,小野先生?”


    对方又绕回来了!


    江户川柯南暗戳戳的想,他总觉得对方是故意的。


    邻居小野拓己仔细关注了一下面前的白发少年。


    最开始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他虽然对于有名高中生跟随警方和侦探一起来感到奇怪,但是考虑到自己的目的,他还是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毛利小五郎——这位大明明的名侦探身上。


    一开始的事情确实如他所想的那样发展。


    威胁信与流浪汉的案件让所有人将嫌疑的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但这个案件的作用不仅仅是这样。


    尽管他的头脑确实不错,但他没有那个自信认为警方、或者说在「沉睡的小五郎」的带领下,这些警察不会找到流浪汉的身份。


    事实也确实如此,流浪汉的身份被发现,他们找到了他这个凶手——同时也牵引出堀江飒太郎这个案件。


    流浪汉这个案件出现的真正作用来了——障眼法。


    他需要利用这两起案件的关联性,在侦探发现并指认出他是凶手的时候,顺其自然地认下两起案件。


    只要成功、只要成功……


    邻居的余光瞄到了竹村女士担忧的表情。


    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只要他一个人就够了。


    多一个人,也不过是徒劳的增加一份痛苦而已……她们才是更需要未来的人。


    虽然不清楚白发少年的目的,但是对方现在确实是站在他这边的。


    这样就足够了,至少他们此刻的利益一致。


    “两起案件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他顿了顿,“……那天下班,我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公寓。然而经过竹村女士的门口,我先是听到了一个陌生男性的吵闹声以及……竹村女士的求饶。”


    “求饶?”目暮警官询问。


    小野拓己解释:“是家暴、……不,是殴打。”


    此话一出,目暮警官便信了。


    因为堀江飒太郎在离婚前确实有多次家暴的经历。


    “我十分担心竹村女士的安危,看着房门没锁,我便立即跑了进去。然后看到竹村女士为了反抗,拿起最靠近她的奖杯砸在了那个家伙的头顶上!对方、对方一下子就倒地了……”


    目暮警官眉头紧皱,所谓的巨响恐怕就是死者堀江飒太郎脑袋上被钝物所砸的真正的来源。


    其实按照当时的情况再加上邻居的证人证词,这符合正当防卫的范畴,根本不用走到杀人这一步……


    刚这么想,目暮警官就听到了对方杀害堀江飒太郎的原因。


    “——我注意到竹村女士恐惧的眼神,我当时觉得我必须保护她。”


    这句话令目暮警官想起了那封威胁信。


    是不是真正的跟踪狂他不确定,但是对方的爱的确是真的。


    小野拓己详细描述了自己以帮忙为由带走堀江飒太郎,实则是杀了对方的作案和毁尸经过。


    “……事后为了防止你们发现尸体,我想着可以另外制造一起案件来进行遮掩。”


    目暮警官一言难尽的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但就事实而言,流浪汉的案件不仅没有遮掩住你的凶手身份,反而暴露了你自己。”


    他侧头看向愣在一旁的竹村女士:“你知道他后面做的事情吗?”


    竹村女士像是刚刚回神,摇了摇头:“不……”


    情况到这里基本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了,目暮警官按了按自己的帽子。


    显然,和他同样想法的还有一个人。


    白发少年笑意盈盈的对着坐在座椅上的侦探开口:“这下没有疑问了吧?我想,已经可以结案了。你说呢,目暮警官?”


    “啊?嗯……”目暮警官思索了一会儿后回答,“确实。既然这样、……”


    “等一下!”


    毛利小五郎的话语让目暮警官原本抬手示意部下行动的动作停下。


    “竹村女士,现在的场景是你想看见的吗?”


    毛利小五郎的话语令所有人再次看向竹村女士,对方几乎摇摇欲坠,快要站不住。


    脸上神色惶恐,不知道在担惊受怕着什么。


    “我、我……”听到毛利小五的声音,她支支吾吾,却又说不出来什么具体的话语。


    “如果在经历了这种事情后,你的内心依旧不会被自责,那我没有什么好多说的。但是……”毛利小五郎叹息,“作为侦探,我有责任将一切真相公之于众。以及这次……”


    “——你不要再打断我说话了。”


    毋庸置疑,这指的是刚刚一直不间断打断他的白发少年。


    在众人的目光中,白发少年维持着那副微笑默不作声。


    默认对方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江户川柯南心中松了口气。


    “刚刚小野先生的说辞里有太多破绽了。”


    目暮警官尴尬,他明明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来着。


    “首先是凶器。死者机械性窒息死亡,按照小野先生的说辞,凶器应该是他家里的绳索。但实际上,这根本就不是小野先生家中的绳索吧?而是从竹村女士手上拿走的、被竹村女士刚刚使用完的凶器。你的原话可是这样的‘我将死者带到了家中,从抽屉里拿出了绳索将其勒死’……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绳索上面绝对不会沾有竹村女士的指纹。”


    “目暮警官,能麻烦你将这个东西拿给鉴识课进行检测吗?”


    听到毛利小五郎的要求,目暮警官立即示意高木涉去做。


    “其实是时间……也就是我最想说的证据。我们事先调查过小野先生的值班,包括前夫死的那天。打卡记录显示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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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晚上十点以后才离开学校,可如果我记得没错,当时这个家中除了竹村女士、突然到访你的以外,还有另一个人吧?”


    “我记得包庇也是犯、……”


    “是我做的。”一言不发的竹村女士突然开口。


    这时的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满脸恐惧与焦虑,也不再柔弱无力看起来像是要晕倒。


    她整个人神色轻松,像是从某个巨大的困扰中终于做出了选择,就连语气里也带着解脱感。


    邻居显然慌了:“都是我做的!和竹村女士无关!绳索是我从竹村女士家中的抽屉拿出来的,我只是没有说清楚!”


    他极力辩解,但他知道这只是强弩之末。


    如果想要找到一线生机,只能寻求帮助。


    小野拓己意识到这一点,下意识侧头看向站在原地的白发少年。


    对方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却摊了摊双手。


    “抱歉呢。就算我想帮你说话,现在看来也是不可能了——毕竟凶手都主动承认了。”


    白发少年的可惜真心实意,并非装出来的。


    他就知道!


    江户川柯南怒视着狛枝凪斗。


    对方明知道凶手是谁,却故意在这个过程中主动帮助凶手……


    他是哪里有问题吗?


    “堀江飒太郎……确实是我杀的。”竹村女士继续开口,“我认罪,但我的女儿真的是无辜的。那个男人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立即让她回到屋内,将门锁了起来。所以她根本没有办法参与。”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邻居也知道再怎么反驳都没有用。


    他低垂着头,像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两人最终都被警察带走,走在一起的时候,竹村女士似乎对着身旁的邻居说了什么。


    邻居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看着他们的背影,狛枝凪斗略微可惜,可他还是为毛利小五郎献上了自己真挚的夸赞。


    “不愧是毛利先生,名侦探的头衔果然不是随便得到的。”


    狛枝凪斗回头却发现毛利小五郎还维持着那副坐姿不变。


    明明案件已经结束,就连警察都走了……


    意识有点奇怪,狛枝凪斗轻轻蹙眉,准备走上前查看情况。


    可刚踏出一步,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再次响起。


    “为什么要阻挡我破案?”


    狛枝凪斗脚步一顿,在反应过来对方这样可能是因为生气后,他嘴角噙着笑告诉对方自己的想法。


    “我并没有阻挡毛利先生你破案的想法,我只是……”他顿了顿,思考措辞,“我只是想要看到「希望」的火花而已。”


    是的,火花。


    这只是个测试,也就是说,这只是个小打小闹。说是看到「希望」绽放,那就有点过了。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不会被大众所理解,但还是努力向周围的人传达自己的观点。


    他相信,只要说得多了,大家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江户川柯南完全无法理解!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应该注意到的!


    对方之前就喜欢说「才能」、「希望」这种东西,只是他没太当回事——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份可疑上。


    可现在……


    “你口中所谓的希望究竟是指什么?”


    这种希望能够让对方做出包庇凶手阻碍破案的事情……他实在无法理解。


    希望不应该是那种、那种——


    “——绝对性的好东西。”①


    江户川柯南想要说出的话语被白发少年说出。


    他不禁疑惑起来,这不是知道希望是什么吗?可为什么……


    不等他问出来,白发少年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般回答了他。


    “但是,想要实现它却需要必不可少的资质。也就是说,所谓的希望就是乐观的意志和……”


    “——才能。”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