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祖宗把你们卖了,我来收账

作品:《我,寿元魔尊,谁敢不服扣五百年阳寿

    未央城的城墙高耸入云,通体由黑玄岩垒砌,上面刻满了防御符文。


    此时,这面象征着大晋皇权不可侵犯的铁壁下,死寂得有些诡异。


    金甲将领手中的长刀还指着飞舟,刀尖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他身后的三名金丹供奉,气机早已锁定了飞舟上的每一个人。


    只要那个青衫年轻人有一丝异动,雷霆一击便会落下。


    “收租?”


    金甲将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哪来的疯子。”


    “这里是大晋皇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谁敢说是大晋的房东?”


    “三殿下,看来你在外面不仅勾结魔道,还找了个脑子不清楚的江湖骗子。”


    将领猛地挥手,厉喝道:“放箭!格杀勿论!”


    崩——!


    数千张破灵弩齐齐震颤,弩弦松动的声音汇聚成一声闷雷。


    漫天弩箭如黑色的暴雨,裹挟着足以洞穿筑基修士护体灵光的锐气,朝着黄金飞舟倾泻而下。


    司马昂脸色惨白。


    他想躲,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坐在甲板上的苏墨,仅仅是翻过了一页书。


    那本泛黄的、散发着霉味的账簿。


    “哗啦。”


    翻书声很轻。


    却诡异地盖过了漫天的箭啸声。


    苏墨的手指按在那个名字上——司马空。


    大晋开国太祖。


    “欠债不还,是要祸及子孙的。”


    苏墨低语。


    接着,他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眸子里,血色日晷疯狂转动。


    “以债主之名,冻结。”


    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


    那数千支激射而来的破灵弩箭,在距离飞舟还有十丈的半空中,突兀地停滞了。


    并不是悬停。


    而是……腐朽。


    箭头上的精铁生出红锈,箭杆上的符文黯淡剥落,尾羽化作飞灰。


    一阵风吹过。


    原本足以射杀千军万马的箭雨,化作了一场纷纷扬扬的铁锈红尘,簌簌落下。


    “什么?”


    金甲将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三名原本老神在在的金丹供奉,更是面色大变,护体灵光瞬间暴涨。


    “妖法!这是什么妖法?”


    苏墨合上账簿,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看那些吓傻了的士卒,而是盯着那金甲将领和三名供奉。


    视线聚焦。


    【检测到大晋皇族血脉/国运关联者。】


    【根据契约:大晋国运已抵押。】


    【违约惩罚:强制征收。】


    “你们的祖宗司马空,在一万年前借了我五百年。”


    苏墨的声音平淡,穿透了城墙的阻隔,在大军阵前回荡。


    “按照九出十三归的规矩,利滚利算到现在。”


    “这大晋的江山,这未央城的每一块砖,甚至你们身上流的每一滴血。”


    “都是我的。”


    苏墨伸出右手,对着那金甲将领和三名供奉,掌心向下一压。


    “现在,交租。”


    轰!


    一股无形的规则之力,顺着大晋的国运脉络,瞬间降临在四人身上。


    这不仅是时间法则的剥夺,更是因果层面的清算!


    “啊——!”


    金甲将领首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那身引以为傲的壮硕肌肉,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果脯,迅速干瘪下去。


    铠甲变得空荡荡的,头盔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原本正值壮年的他,眨眼间变成了一个佝偻的老头。


    紧接着是那三名金丹供奉。


    他们修为更高,抵抗力更强,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感受到的痛苦更加清晰。


    “我的金丹!我的寿元!”


    “不!我是金丹后期!我有五百载寿元!怎么可能流失得这么快!”


    其中一名供奉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老人斑,指甲枯黄脱落。


    体内的金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疯狂榨取着其中的精华。


    一息十年。


    两息百年。


    三息……油尽灯枯。


    噗通。


    噗通。


    四具干尸,保持着惊恐挣扎的姿势,先后倒在了城门口的尘埃里。


    他们身上的生机化作四道粗壮的红光,并非飞向苏墨,而是钻进了他手中的那本账簿里。


    泛黄的纸页上,原本模糊的字迹变得鲜红欲滴,仿佛刚刚饱餐了一顿。


    全场死寂。


    数千名禁军手里的兵器拿捏不住,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城墙上的弓弩手更是吓得瘫软在地,连看一眼苏墨的勇气都没有。


    这不是战斗。


    这是收割。


    这是来自更高维度的、无法反抗的降维打击。


    苏墨拍了拍衣袖,重新坐回椅子上。


    “三殿下。”


    他侧过头,看着早已呆若木鸡的司马昂,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路通了。”


    “进城吧。”


    司马昂喉结剧烈滚动,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看着城门口那四具干尸,又看了看苏墨手中那本不起眼的册子。


    心中原本对皇权的敬畏,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恐惧与……依附。


    什么二皇子,什么太子。


    在这个手里捏着大晋祖宗欠条的男人面前,不过是一群赖在别人房子里不肯走的租客罢了。


    “是……是……”


    司马昂声音颤抖,对着身后的长生卫挥手。


    “进……进城!”


    黄金飞舟再次启动,缓缓驶过那堆积着锈迹和干尸的城门。


    这一次,无人敢拦。


    甚至连城墙上的守军,都下意识地跪了下来,将头深深埋进地里,生怕被那位“房东”看上一眼,收走了自己的小命。


    飞舟驶入繁华的朱雀大街。


    街道两旁的百姓和修士早已被刚才的动静惊动,纷纷探头张望。


    他们看到了一艘巨大的飞舟,以及飞舟船头,那个一袭青衫、神情淡漠的年轻人。


    苏墨看着这满城的繁华。


    看着那些穿梭的修士,看着那些林立的商铺。


    在他眼里,这哪里是皇都。


    这分明是一个巨大的、圈养了亿万头肥羊的牧场。


    “小云。”


    苏墨唤了一声。


    “老奴在。”


    一直躲在后面看戏的青云老祖连忙凑上来,一脸谄媚。


    “这未央城,比青云山气派多了。”


    苏墨指了指远处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宫。


    “去,给那位二皇子送个信。”


    “就说我来了。”


    “让他把这些年欠的租金算一算。”


    “如果拿不出钱……”


    苏墨顿了顿,目光落在街道旁一家生意兴隆的丹药铺上。


    “那就拿命填。”


    “另外,通知下去。”


    “青云宗的长生铺,今日起在未央城开分店。”


    “开业大酬宾。”


    “前一百名进店的,我送他……多活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