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欠的人情债
作品:《警校组百分百闪避剧情杀》 修理工定律:只要扛着一架梯子,你出现在任何场景都不违和。
何况松田还携带了工具箱,临时参照警校电工仿制的工牌装在前胸口袋里,电工的旧外套也被他穿在身上。
经过这么一打扮,那位电工很惋惜松田志在警界,不然他几乎要考虑把衣钵传给他。
伊达手里拿着笔和文件夹,站在松田旁边不苟言笑,老成的脸让他看起来像个至少有十年资历的现场监督。
面对专业组合,停车场保安的疑问声都弱了三分:“之前常来检查监控的吉野他们呢?”
松田不假思索道:“我们这组是负责处理紧急报错的,系统后台提示这边有录像机可能存在时钟偏移,得现场校准,再查看下近期录像是否中断过。”
保安已经处于被说服的边缘,只是小声嘟囔:“这回怎么没提前通知?”
“最近系统升级,通知可能漏发了,这点我们会向行政部门反映,”伊达抽出一张表格递过去,“不只你们这边,附近五座仓库我们都在排查。”
抱着“原来大家都一样”的心态,保安瞥了眼纸页,目光在模糊的公章上停留片刻,最终侧身让出通道。
墙上两台监控屏幕内,播放着停车场出入口相对角度的实时画面。
其中画面包含一段排水沟的屏幕已经被松田锁定,但他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取出万用表、压线钳和螺丝刀,装模作样地打开机柜检查。
伊达站在他背后望风,同时不断向保安提问,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使其没有思考空档起疑。
他先询问了几个不相关的时段有无异常,然后混入了堀内发生车祸的时间:“那周四深夜呢?”
保安艰难回忆道:“应该是在周五凌晨吧,那边的限高柱被剐蹭了,不过不严重。”
“把那段录像出来调出来过一遍,可能是这种外力导致的信号问题。”伊达一脸严肃地在文件上记录详情,顺势提出要求。
保安在控制台上按了几次,调出回放菜单。
黑白影像中,一辆拖拽着货车的拖车驶入荧屏。
松田不动声色地放下工具,关注着画面:“暂停看一下细节。”
四块车牌均被刻意遮挡过,但在拖车转弯时,一行标识于反光中隐约可辨:“森田化工物流”。
伊达微不可察地向松田点了下头。
“应该就是这段录像信号丢包了,”松田迅速拷贝了视频文件,“设备没问题,可能是那晚传输线路受干扰。”
关于事故和监控受干扰之间到底存在什么关系,保安并不想推敲清楚,在习惯性的不求甚解中,他把两人送出了监控室。
交通管制中心的接待台前,降谷和诸伏耐心等待。
“你们等很久了吧?”山本风尘仆仆地走来,“想查什么事故记录?”
他带着两人直接往确定方向移动,片刻都没有停留。
降谷简要说明了情况:“上周四深夜,仓储区一辆货车发生单车事故,驾驶员叫堀内达也。”
在办公区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伴奏中,山本和两名警校生停在了角落的某个工位。
周围的人各自忙着手上的活,普遍对带人来查询的行为见怪不怪。况且降谷和诸伏穿着制服,看上去也是系统内部人员。
山本输入查询条件,屏幕滚动,不计其数的记录飞快闪过。
但仓储区附近在周四整晚都没有上报的事故记录。
“你们确认事故发生后有人报警吗?”山本靠在椅背上,“有些驾驶员可能会选择私了,不走保险也不联系警察。”
他基于经验作出推测,这个推测随后被林留加从医院打来的电话印证。
交警皱起眉,似乎预见到这件事里盘桓的疑云:“我就不问你们在查什么了,只给你们点建议——该上报的时候一定不要犹豫。”
虽然什么线索都没找到,降谷和诸伏依然诚恳地对山本致以感谢,后者则挥挥手表示区区小事不值一提。
日后我们还会有需要互帮互助的时候呢。他笑眯眯地说。
欠来欠去的人情债,留份人情好办事,道理大家都懂。
两人道谢后离开办公楼,刚踏上门前台阶,降谷的手机再度响起。
“松田?”他接起电话。
“你那边一无所获吧?”松田开口就是嘲讽,“我们在按堀内的的描述寻找车祸现场,你要不要戴罪立功?”
实际上,诸伏听出来松田在寻求他们的帮助,可以说这种嘴硬式求助法很有松田风格。
降谷磨着后槽牙回复:“我们自己拿着线索寻找到现场岂不功劳更大?何必再麻烦你?”
“既然是你麻烦我,那我勉强接受,顺便再把你线索给我。”松田自说自话,既要又要。
挂断电话后,降谷和诸伏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转身往回走。
看到两人去而复返,山本有些意外。
“前辈,”诸伏语气急促但保持着礼貌,“仓储区那边,有没有哪些路段是事故多发点?特别是夜晚照明比较差的,货车视野不佳,容易冲出路基的那些岔路。”
山本思索片刻,指向区域地图:“这里……以及SD区通往旧化工仓库的支路,路基边缘破损严重,出现过多次类似事故。”
具体情况交警不便于详细告知,但警校生们有这些情报就足够提高搜索效率了。
三组人返回警校汇合,发现又来到了调查的分歧点。
最保守的思路是把信息整合上交警校,并期待这份报告能够在警方的调查中起效。
但由于已知证据不充分,且警方目前在调查川本物流的程序中完全排除了警校生,所以大家以史为鉴,都暗戳戳地踩了这条思路一脚。
接下来就又是各人人脉发挥作用的阶段了。
萩原和松田准备继续咨询之前调查川本物流时联络的化学系、机械系同学。
林留加准备问问中央图书馆的熟人,能不能查下行业电话簿黄页或者物流行业名录。
降谷和诸伏则准备咨询在法务局和银行的校友。
或许有金钱流过的行业信息敏感度最高,某位在三菱银行融资审查部的学姐很快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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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和降谷回复。
“听着,我只能给你们简要信息,你们不要外传,不要公开使用,能做到吗?”对方语速极快,口吻严厉。
和山本警官的帮助性质类似,尽管当下对于信息的管理比较宽松,但有心之人仍然能以此举报学姐他们违规,使他们在业内的声望受到影响。
诸伏当然庄重保证,他们绝对会维护秘密。
至于之后的回报,双方都是聪明人,不必宣之于口。
根据霓虹最大信用调查机构TDB(帝国数据银行)的报告,森田化工物流株式会社的总部位于福冈,代表是一位三十年代出生的老人,注册资本为1000万日元,从业人员仅有不到十名,无实质性营业场所信息,过去三年无交易实绩。
对于法学生们来说,这里面藏有的问题显而易见。
从业人数和注册资本显得极不匹配。十人以下通常是小微企业的标准,但千万级已经达到了中型企业的门槛。
对于物流公司而言,无交易实绩尤为诡异,这意味着它在运营期间没有任何可查的业务往来。
化学物流业务本身需要特种资质,正常来说需要大量专职的运输人员,而这家会社除去代表、堀内和开拖车的司机外,还能剩下几个人?
简而言之,森田化工物流的存在意义,似乎仅仅是为了让合法的公司和账户持续。
它掩盖着什么呢?它滋养了什么呢?
“原本还想着去福冈出差调查一下,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伊达揉搓着头发说。
不管他手上怎么使劲,他那头发丝始终支棱着,正如调查的瓶颈一样坚韧。
林留加则开始质疑整体进度:“我很怀疑警方对川本物流的调查是否真的有进展,是否对其他非法企业起到了一定的威慑作用,或者说霓虹的地下运输业已经发达到连警方都不了解的程度了?”
降谷面色沉静,下意识用指尖轻点桌面,发出有规律的“嗒嗒”声。
“在用摩斯密码传递什么消息吗?”诸伏侧耳倾听,给出个人解读,“‘明知道有问题但找不到证据,可恶’。”
萩原和林留加忙着联系人脉叫停调查。该收手时得收手,背后水太深,把握不住容易陷进去。
只是普通交情的话,绝不能把人情债变成某些无法偿还的沉重事物。
不普通交情也不许变。
松田把萩原拉到一边,低声和他交换意见:“堀内应该是咱们唯一的突破口,要不要再想点办法撬开他的嘴?”
萩原已经看透了堀内处境的本质。“其实最高效的办法应该是给钱。”
“没有更经济实惠的办法吗?”松田的笑意根本没到达眼底。
不是他们对伤者缺乏同理心,而是堀内极有可能在为虎作伥,而且他本人对此心知肚明。
第二天清晨,从医院传来的消息印证了松田对堀内的恶感。
“……是的,今天早上我们查房时发现堀内已经不告而别了,你是唯一一个探望过他的人,他欠的医疗费你可以来补交吗?”骨科护士无奈地通知萩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