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以为他林凡是什么好东西?
作品:《离婚后,我娶了前妻的老板》 沈建军眼神一沉。
他知道硬碰硬是不行了。
既然沈知秋这块骨头难啃,那就从侧面迂回。
他微微偏头,给一旁的沈浩和沈星瑶递了个眼色。
姐弟俩心领神会。
沈浩立马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几步冲到欧阳丹腿边。
“奶奶!您看看堂姐现在像什么样子?”
“自从跟了这个林凡,她就像被人下了降头一样。”
“那可是五十亿啊!”
“她说转就转,完全不把家族利益放在眼里。”
“为了这么个外人,她连家里人的话都不听了。”
沈星瑶也凑了上来,挽住欧阳丹的另一只胳膊,带着哭腔撒娇。
“是啊奶奶,您平时最疼知秋姐了。”
“可您看她现在,为了林凡,都要跟家里决裂。”
“林凡就是个扫把星,自从他进门,咱们家就没消停过。”
“奶奶您做主,让知秋姐赶紧跟他离了吧。”
“这种男人留在沈家,迟早是个祸害。”
两人一唱一和。
把所有的脏水都往林凡身上泼。
仿佛沈知秋所有的“昏庸”决策,都是受了林凡的蛊惑。
沈知秋当即呵斥道:
“当着奶奶的面,我把话放在这。”
“任何人,都别想拆散我和林凡。”
沈建军冷笑一声:“不离?那你就是要把沈家拖进火坑。”
“为了一个男人,你连集团总裁的责任都不要了?”
沈知秋目光直视沈建军,一字一顿:
“如果你们觉得我维护林凡,就不配做这个总裁。”
“那好。”
“哪怕不当这个沈氏集团总裁,我也要跟林凡在一起。”
“这下,你们满意了吗?”
全场哗然。
谁也没想到沈知秋竟然决绝到这个地步。
为了一个男人,连集团都不要了。
沈建军心中狂喜。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把柄。
他立马跳了起来,指着沈知秋,对着欧阳丹大喊:
“妈!您听听!您听听!”
“这是人话吗?”
“把儿女私情凌驾于家族利益之上。”
“这种恋爱脑,怎么能掌管沈氏这艘大船?”
“她现在的状态,确实已经不适合继续担任集团总裁了。”
“我提议,立刻罢免沈知秋,重选总裁。”
沈浩和沈星瑶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啪!”
一声巨响。
那是手掌重重拍在实木桌面上的声音。
只见欧阳丹满面怒容,死死盯着沈建军。
“罢免?”
“沈建军,当你妈死了吗?”
沈建军吓得一哆嗦:“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给我闭嘴!”
欧阳丹一声厉喝。
“知秋这个总裁的位置,是董事会定的,也是我钦点的。”
“只要我欧阳丹还有一口气在。”
“这沈氏集团的天,就塌不下来。”
“谁也别想觊觎那个位置。”
“谁要是再敢提罢免知秋,或者是逼她离婚。”
“现在就给我滚出沈家。”
这番话,让沈建军一家彻底傻眼了。
他们原本以为,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老太太肯定不能做得太过分。
哪知道,他们还是想简单了。
从小到大,好吃的、好玩的,老太太都是先紧着沈知秋。
沈知秋都要为了男人弃集团利益于不顾,老太太非但不骂,反而还要把他们赶出家门?
这简直就是溺爱到了极点。
完全不讲道理!
沈知秋眼眶微红。
她看着盛怒中的奶奶,心中涌过一阵暖流。
在这个冰冷的家族里,只有奶奶是真心疼她的。
欧阳丹缓了口气,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林凡,柔声道:
“小凡。”
“奶奶活了这把年纪,自认为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拿三十亿去收购一家药企。”
“你收购康源药业,肯定有你的原因,对吧!”
被千夫所指的时候,老太太这份信任,让林凡非常感动。
他不想再隐瞒。
“奶奶,其实是因为我手里……”
林凡正要说出解酒药的事情。
沈知秋却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现在还不是公布“解酒药”的时候。
沈知秋正色道:
“奶奶,林凡手中确实掌握着一种新型药物的配方。”
“这是核心机密。”
“这种药一旦问世,将会颠覆一个行业。”
“它的价值,不可估量。”
“出于商业保密原则,具体的药理和名称,暂时不能透露。”
“但请您相信,林凡一定能成功。”
话音刚落。
就爆发出刺耳的嗤笑声。
沈浩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哟喂,笑死我了。”
“新药配方?”
“就凭他?”
沈浩指着林凡,满脸的不屑。
“一个敲键盘的码农,天天跟代码打交道。”
“你跟我说他懂制药?”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沈星瑶也阴阳怪气地附和:
“是啊,堂姐。”
“你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点的。”
“说不定是他在网上百度的偏方,或者是路边摊十块钱买的祖传秘方吧?”
“还颠覆市场,还要保密。”
“我看是怕说出来丢人现眼吧?”
沈建军更是摇着头,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
“妈,您听听。”
“这完全就是把我们当傻子耍。”
“一个IT男搞出了医药配方,这比母猪上树还离谱。”
“分明就是他们两口子合伙骗家里的钱。”
面对铺天盖地的嘲讽。
欧阳丹却没有笑。
她深深地看了林凡一眼,肯定说道:
“我相信。”
“术业有专攻,但天才往往不拘一格。”
“既然知秋说是,那就一定是。”
沈建军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暗说老太太你偏心知秋也就算了,毕竟是亲孙女。
怎么现在连林凡这个外姓人,也能得到老太太如此的信任?
凭什么?
沈建军越想越气,忍不住大吼一声:
“妈,您糊涂啊!”
“您这么护着他,可您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您的吗?”
“您以为他林凡是个孝顺孙婿?”
“错!”
“他巴不得您早点死!”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欧阳丹脸色一沉:“老三,你胡说什么!”
沈建军冷笑连连,指着林凡道:
“我胡说?”
“妈,您还记不记得,上个月您大寿。”
“这小子当众弹了一首钢琴曲。”
“当时大家都夸他弹得好。”
“可您知道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吗?”
“那首曲子,叫《钟》!”
“李斯特的《钟》!”
“在您大寿上,他给您弹《钟》!”
“这是什么意思,不用我再解释吧?”
轰!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瞬间将客厅里的气氛炸得粉碎。
“送钟”谐音“送终”。
在华夏传统文化里,这是大忌中的大忌。
尤其是对老人来说,这就是最恶毒的诅咒。
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苏景弦,此时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他优雅地站起身,推了推金丝眼镜。
脸上带着一副遗憾和震惊的表情。
“沈叔叔说得没错。”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林兄为什么要选这首曲子。”
“虽然《La Campanel》确实是炫技的神曲。”
“但在老夫人的寿宴上演奏……”
“确实太不吉利了。”
“大家都沉浸在他华丽的技巧里,忽略了这个字背后的含义。”
“现在想来,林兄此举,的确是没安好心啊。”
两人一唱一和。
直接将林凡定性为“大逆不道”、“心怀叵测”。
沈知秋急了。
她那天也被林凡的琴技震撼,只顾着高兴林凡给自己长脸了。
完全没细想曲名的含义。
现在被沈建军这一挑拨,性质完全变了。
她慌忙解释:
“奶奶!不是的!”
“林凡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他只是想展示一下钢琴技艺。”
“奶奶您别听小叔瞎说。”
沈建军哪肯放过这个机会,步步紧逼:
“他林凡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懂?”
“他就是故意的。”
“知秋,你还要护着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到什么时候?”
林凡此时也回过神来。
那天寿宴,苏景弦在那装模作样弹钢琴,嘲讽他不懂艺术。
林凡获得系统奖励,为了打脸苏景弦,就选了李斯特这首难度极高的《钟》来炫技。
纯粹是为了从技术上碾压对手。
把谐音这茬给忘了。
现在被他们拿出来做文章。
似乎怎么解释都不妥,这下麻烦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