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不会死。

作品:《穿成炮灰卧底,被恶劣侯爷读心了

    江汐汐就在一旁看着夏清棠神情变化莫测,一会儿是愁的直揉眉心,一会儿又是恍然大悟的松气,再一会儿又是叹气。


    夏清棠不再和小龙人意念交流,她看向江汐汐,歪了歪头,“我刚才……是不是又走了好长时间的神”。


    江汐汐点头:“嗯。”


    夏清棠叹气,“一和它说话,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像我这样天生一心一意的人,真的很难做到三心二意呢”。


    江汐汐嘴角抽了抽,“你说的都对”。


    ……


    “侯爷!侯爷你去哪儿啊”


    林木拦在晏无咎前面,挡住他滑动的轮椅,声音急切,“侯爷,您去哪儿啊,我得跟着您啊”。


    晏无咎:“本侯去逛街,今日银子不是又送过来了吗?”


    林木:“侯爷,我来推着您吧,马车我也吩咐人备好了。”


    晏无咎平静点头,低垂的眸底深处却是隐匿的阴鸷和淡到几乎可以称之为没有的失落。


    就算再有钱,就算势力发展的再大再广,他现在也是废人一个,离开了暗卫,他就只有等死的份。


    晏无咎修长的手指搭在轮椅两侧扶手处,这轮椅又被改造过了,下次再被刺杀,就又可以试一试效果如何了。


    马车一路到了京城最大的酒楼,满香楼。


    自从晏无咎重伤昏迷醒来后,不知道景明帝是抽什么风,虽然将晏无咎的兵权收回,也将镇北军给拆散,但却是对晏无咎比之前好的多了,银子跟流水一样,哗啦啦的往镇北候府上搬,就连那新立的太子朔千钰,也是隔三差五就给镇北候晏无咎送银子,送丫鬟送侍卫。


    这样一来,景明帝和新太子的名声,倒是愈来愈好。


    可是这镇北候,近几年却是恃宠而骄,奢华无度,几乎是成了满香楼的常客。


    满香楼甚至还给这双腿瘫痪了镇北候建了一条专用通道。


    一时间,晏无咎的风头倒是比之前还健全的时候更盛了。


    “镇北候又来满香楼了。”


    “啧,有银子真好,我要是有那黄金万两,我绝对比这镇北候还奢侈。”


    “哈哈哈!你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镇北候?晏无咎……


    人群中的夏清棠听到议论声,下意识的就探头去张望,人太密集,等她看过去时,只来得及看到林木进去的背影。


    夏清棠摇摇头,甩掉心中与自己毫不相关的念头。


    不管晏无咎怎么样,都和她夏清棠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这小子离了她,现在过的倒是不错,都能日日吃上满香楼这贵酒贵菜了。


    哈哈哈,夏清棠干笑两声,朝反方向离开。


    满香楼二楼。


    晏无咎眸光落在底下嘈杂的人群处,他目光淡淡,没有什么情绪的扫视着楼下的各色各样的人。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那道与人群背道而行的背影上,他瞳孔骤缩,双手用力握住轮椅两侧的扶手上,用力想离开这轮椅,却发现无能为力。


    “林木!那个人,追上去看看。”


    “带几个暗卫。”


    林木顺着晏无咎手指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神情微顿,好熟悉的背影,能让侯爷这么心急的,那也只有夏姑娘了。


    林木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立刻领命,“遵命!侯爷”。


    林木悄悄离开包间,心中对追上那人不抱什么希望,本来他们在这楼上就和刚才侯爷指的那背影隔的老远,更何况,夏姑娘三年前早就已经不在了。


    侯爷,侯爷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呢,这么多年了,还一直让他们在四处寻找,明明连尸体都在,那尸体都是侯爷亲手埋的。


    包间内,晏无咎的心情久久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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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复,他当然不相信夏清棠会死,那个女人,本事大的很。


    三年前他醒来时,就发现自己房中夏清棠的文书不在了,除了是夏清棠拿的,还能是谁。


    她绝对不会死。


    晏无咎眼底满是近乎偏执的执拗。


    他的大掌抚上心口处,心跳动的很快,很爽。


    晏无咎喉间溢出轻快的轻哼声。


    “来人。”


    屋外很快走进一个人,对晏无咎非常尊敬。


    晏无咎:“满香楼菜式的价格再提上一提,那些权贵们,就喜欢吃价格贵,量又精致的。”


    “剩下的还是老样子。”


    “是,主子。”


    晏无咎挥挥手,示意那人下去。


    砰!


    房间沉寂了很久时候,又想起来重物屡次落地的砰砰声。


    砰!


    晏无咎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他舌尖抵了抵上颚,大掌狠狠掐住自己的大腿,却丝毫痛觉都没有


    他又使出浑身力气锤了几下,好似那两条大长腿根本不是自己的一样。


    “废物!”


    “真是废物一个。”


    砰!


    哗啦啦。


    屋子内又是此起彼伏的碰撞声和瓷器摔碎的声音。


    良久,晏无咎靠着双臂把自己弄回到轮椅上,仅仅是几步远,便已经是大汗淋漓。


    他冷声唤人,“进来”。


    “把这屋子收拾了,尽快。”


    侍从对这场景已经丝毫不意外了,侯爷虽然每次来都会大发雷霆摔得这屋子满地狼藉,但是从来都没有迁怒过他们。


    想必这些有权有势的人,都是会有些小癖好。


    屋子里很快又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恢复如初。


    晏无咎闭着眼,凉风拂过,心头浮躁被吹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