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奇形怪状的梦。

作品:《穿成炮灰卧底,被恶劣侯爷读心了

    夏清棠:“……”


    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朔千钰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得暗暗发笑,就这副蠢样子,还敢跟本皇子斗,真是不自量力。


    “夏小姐!”


    一道突兀的男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纷纷望过去,看着应该是一个侍卫。


    夏清棠疑惑,“林木?”。


    林木先走进去,但更让人感到意外的是,这个侍卫进来不久后,又进来一个男人,居然是镇北候!


    夏清棠惊疑,“侯爷?”。


    晏无咎怎么会来逛街,他不是忙的很吗?


    晏无咎看向夏清棠,微微点了点头。


    朔千钰直觉不好,却还是挂着满脸笑容相迎,“无咎兄,你今日怎得有闲情雅致来这街上?”。


    晏无咎眼眸扫过松散的人群,又盯着朔千钰,他轻勾嘴角,“千钰兄,我只是恰好经过这里,又恰好听到你们的交谈声”。


    “便想着进来看看,毕竟,我们两个好兄弟好久没有近下心来好好说会儿话了。”


    “前些日子,你来我府上,确实是我招待不周,竟然硬生生把你吓跑了。”


    朔千钰拳心攥紧,脸上表情有一点点僵硬,“怎么会呢,无咎兄,你别开玩笑了”。


    晏无咎轻笑一声,“千钰兄,你今日又怎么会有闲情雅致来这头面铺。”。


    说着,他将目光移向旁边的苏菀,“这位想必就是……丞相府上的千金,苏大小姐”。


    苏菀温婉一笑,“镇北候,久仰大名”。


    晏无咎:“不敢当不敢当。”


    松散的人群说起悄悄话。


    “镇北候真这么穷?看着也不像啊。”


    “可上次我还听说镇北候穷的连黑馍馍和稀饭粥都喝不起了,无风不起浪嘛,我看十有**是真的。”


    “你们看,镇北候多自卑,都不敢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你们再瞧瞧,镇北候看那丞相府千金的目光分明就是温柔似水。”


    “但是碍于自己太穷,所以自卑。”


    “所以,刚才那个什么表小姐说的话,十有**是真的。”


    “那……四皇子说的岂不也是真的?镇北候肯定是因为不想麻烦自己的好兄弟,结果才不去找四皇子帮忙。”


    “……好像有些道理。”


    “……”


    说是窃窃私语,其实这些交谈内容,已经精准传到的会武功的朔千钰晏无咎夏清棠三人耳朵里。


    朔千钰无语。


    晏无咎嘴角抽抽。


    夏清棠憋笑。


    苏菀则是疑惑的看着这三个奇怪的人,除了她家千钰哥哥,这个晏无咎和夏清棠都像是脑子不正常。


    怪不得,怪不得上辈子死的那么惨。


    此刻,她已然全部忘记,她上辈子死的有多惨了,相比晏无咎和夏清棠,那更是不遑多让。


    四人间的气氛很静,连有点神经大条的夏清棠都情不自禁的想脚趾抠地了。


    晏无咎垂眸看向夏清棠,眼里是笑意和柔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夏清棠眨眨眼,其实不是很想,毕竟,朔千钰方才还大方的说要送她们首饰。


    算了,奸诈小人的银子,是得少要。


    夏清棠:“好啊,那我们就不打扰四皇子和苏小姐逛街了。”


    苏菀满意的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终于没人打扰她和千钰哥哥的二人世界了。


    苏菀又含情脉脉的看向朔千钰,“千钰哥哥”。


    朔千钰很享用女人看向他时,这一副痴迷的模样,可眼下周围的频频扫来的目光,让他这个常年身居高位享受瞩目的人感觉到强烈的不自在。


    朔千钰:“苏菀妹妹,不如我们去别处逛逛。”


    苏菀:“都听你的,千钰哥哥。”


    朔千钰:“走吧。”


    两人又一前一后的离开。


    吃瓜群众纷纷摇头叹气,这瓜还没吃明白呢,人就都离开了。


    ……


    晏无咎:“你们方才在里面说了些什么?”


    【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夏清棠:“没说啥啊。”


    “就是四皇子说要送给我几个首饰,然后我说我想要又不敢要。”


    “想要是因为咱们侯府太穷了,不敢要是因为害怕他看不起我们。”


    晏无咎:“……”


    有些生气,有些无奈,有些心疼,有些吃醋,这个女人竟然要朔千钰那个蠢货的东西,都不要他给的银子。


    是太爱他了,还是太不想跟他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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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瓜葛,是想和他断的越干净越好吗?


    晏无咎眼底墨色翻涌,藏着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风暴,他声音稍稍冷冽了些,“你缺银子就来找我,我有办法,我也能给的起你”。


    夏清棠迟疑的看了他一眼,又淡淡的哦了声。


    “哦,好的,我相信你。”


    夏清棠回府了,至于去找江汐汐和辜战的事情,她又犹豫了。


    她有点不敢面对。


    ……


    最近这几天,夏清棠睡得是愈发不安稳,她依旧每日做梦,梦中的熟人就是江汐汐和辜战,以及晏无咎。


    可是,让她实在没想到是,她居然开始梦到自己的妈妈和原主的妈妈,同一张脸,却穿着不同时代的服饰,在她的脑海中反复交替出现。


    她要被折磨疯了。


    而且,为什么这梦里还那么多奇怪的声音,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又好像还有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现在,夏清棠每次一遇到什么奇形怪状的事情,就告诉自己,这是梦这是梦这绝对是梦!


    直到这天,夏清棠发现自己身上居然多了很多红点点,微微刺痛,像是蚊子咬的,又不像是蚊子咬的。


    她抬眸看向窗外白茫茫,明显泛着冷意的天气,嘀咕道,大冬天的,还会有蚊子吗?


    她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


    “跳蚤!绝对是这屋子里有跳蚤啊!”


    夏清棠急匆匆地走出屋子,她要去找王嬷嬷,她要去找安大夫。


    怪不得天天晚上做奇形怪状的梦呢,原来是不知道有多少只跳蚤在她身上跳舞呢。


    “你这么急,是去哪儿?”


    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从晏无咎书房口传来,夏清棠随意看了一眼,心底吐槽,大冬天的,晏无咎穿个衣服怎么还这么骚气,胸膛都露出一大半儿。


    夏清棠声音响亮,“我生病了,我要去找王嬷嬷和安大夫。”


    晏无咎神情瞬间紧张,不再是一副烧里烧气的样子,“你生病了?你怎么了”。


    说罢,他竟直接牵起夏清棠的手往安瑾的院子走去。


    夏清棠呆住,她目光愣愣的看向两人相牵的双手。


    “……”


    【晏无咎这么急干嘛,还对我旧情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