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会离开吗?
作品:《穿成炮灰卧底,被恶劣侯爷读心了》 安瑾起身,“对对对,这么重要的东西是要赶紧交给你”。
“跟我来。”
跟着安瑾一路来到他的专属药房,是一个很隐秘的地方。
夏清棠眼底划过意外,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安瑾每次来给晏无咎治疗时的地方,就这样带她过来?
安瑾在墙上摸了几下,轰隆隆,是重物移动的声音,很快,房间里唯一的桌子上升起一个木方盒。
安瑾把它递给了夏清棠。
“你的解药。”
这一瞬间,夏清棠脑中划过很多画面,她眼尾泛起红意,随即,毫不犹豫地把药丸塞进嘴里。
她闭上双眼,一滴清泪从眼尾流出,老天爷啊,终于让她吃到解药了!
狗屁的穿书,狗屁的晏无咎,狗屁的,统统是狗屁的,她马上就要自由了。
晏无咎眼眸里是关心,他声音罕见的小心,“夏清棠,怎么样?”。
安瑾很自信,夏清棠这绝对是吃对药了,激动的落泪了。
夏清棠睁开双眸,感受着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她露出了来到这里后最真实的笑容,“谢谢你,安大夫”。
“谢谢你,晏无咎。”
安瑾摆摆手,“嗐!不是啥大事,药材你都给找齐了,要是我再给你弄不出来解药,那我真是太菜了。”
晏无咎别扭:“谢我干嘛。”
夏清棠:“谢谢你让安大夫给我解毒。”
晏无咎压住嘴角,“你应得的”。
夏清棠杏眼亮晶晶,晏无咎还挺有良心。
安瑾咧着笑走进夏清棠,“夏姑娘,是不是一吃了这药,那种沁进骨子里的痛意都消失了啊。”
夏清棠:“对,之前虽然每天都有吃安大夫你给的压制毒发的药丸,可还是会有隐隐痛意,就像是之前毒发沁进骨子里的疼,当然,和毒发的疼不能比”。
安瑾:“这就对了,这毒啊,解了。”
“哈哈哈!咱们真是牛逼,连这种亡国的秘毒都给解了。”
“安大夫厉害!”
晏无咎看着笑哈哈的夏清棠,眼底有高兴,也有心疼,还有不易察觉的偏执。
毒解了,他是不是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夏清棠,你会离开吗?
“喂,老晏,臭着张脸干啥呢,给爷笑一个。”
安瑾贱兮兮的搂上晏无咎的宽肩,“天大的好事儿啊,咱们今晚是不是得喝点小酒,庆祝庆祝啊”。
晏无咎长睫低垂,遮住眼底神色,“好啊,咱们是得为夏姑娘好好庆祝庆祝”。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新生呢。”
……
“汐姐,咱们这么早就把锁给了她,是不是不太好啊。”
江汐汐眉目冷沉,此刻丝毫不见在夏清棠面前时的温柔,“你忘了老国师说过的话吗?”。
辜战:“可是……她明明一点都不相信我们。”
江汐汐:“所以呢,你想照着谁的想法去做,吃过的教训还不够你长记性吗?”
“还是,你非要去撞个头破血流,客死他乡,才愿意听话。”
辜战张了张嘴,没发出什么声音,良久,一道极轻的声音从他喉间发出,“我知道了,我会听话”。
江汐汐声音依旧冷冽,“嗯,你很厉害,我也很厉害,只是有些事,再厉害的人也把握不住”。
老国师他……可是我们渊国最厉害的司命天师。
辜战想到些什么,“汐姐,你说,小殿下都还活着,那老国师的孩子会不会还在”。
江汐汐:“会找到的。”
“报——!”
“进。”
“主子,无影阁发来请帖。”
江汐汐接过请帖,拿出其中的密件,脸上神色愈发冷沉。
“呵,不愧是无影阁啊,不给消息的时候,屁都不放一个,这一放,就是放了个炸药呢。”
……
镇北候府这边,夜晚庆祝还没来到,倒是来了位不速之客。
是许久不见的朔千钰。
三人听到传报声,脸上皆是错愕,甚至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朔千钰?这是什么时候的人了,又出来蹦跶。
起码,夏清棠是这样想的。
“无咎兄?无咎兄?”
“你们侯爷呢?”
林木汗颜,这个四皇子说是来找他们侯爷游玩,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实在是太像鬼了。
“侯爷…侯爷他在呢,四皇子您先坐。”
朔千钰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脸上焦急毫不遮掩。
“四皇子,这是跑过来的?”
晏无咎过来了。
朔千钰一看到晏无咎,脸上焦急反而消失殆尽,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无咎兄,是啊,是我太急了,急着见你啊。”
晏无咎:“……”
刚过来看热闹的安瑾和夏清棠:“……”
他们好像听到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夏清棠的脑海中甚至已经脑补出一出‘唯利是图男主VS傲娇毒舌反派’的好戏。
晏无咎:“你好好说话。”
朔千钰不解,但也管不了那么多,干正事要紧,“无咎兄,你可得帮帮我啊,只有你才是我的好兄弟呀”。
“你不是有七八个皇兄皇帝吗?”
朔千钰:“那不一样!只有你才会无条件站在我这边,像个亲人一样帮助我。”
才怪,是像个蠢货一样,朔千钰在心底恶毒的想。
晏无咎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悠闲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品了口茶。
“是吗,千钰兄,我们的想法竟是不谋而合。”
“无咎兄,你……”
晏无咎的声音盖过朔千钰的声音,“千钰兄,你能不能再给我些银两”。
朔千钰懵了,要说出口的话梗在喉间,晏无咎疯了?!
晏无咎认真的看着朔千钰,“我们是好兄弟不是吗?”。
“千钰兄,我给过你那么多东西,你不会舍不得给我些银两吧。”
恰在这时,夏清棠走进正厅,询问晏无咎,“侯爷,咱们今晚是吃白馒头,还是吃黑窝窝头”。
朔千钰:“……”
晏无咎真这么穷?不过也是,他个蠢货,一有点银钱就全贴补到军队了,他不穷谁穷。
这时,安瑾又疯疯癫癫的跑进正厅,“侯爷,快给我钱,我要买药材啊!”。
朔千钰面色僵硬,“无咎兄……这是”。
晏无咎叹气摇头,“唉,这是我好友,一个研究药方子研究疯了的可怜人罢了”。
朔千钰疑问,“之前怎么没见过”。
晏无咎:“之前啊,之前关着他,买药材哄着他,才好些,现在……唉,现在太穷了”。
朔千钰还是有些不信:“无咎兄,你别唬我。”
茶杯遮掩下的唇角勾起弧度,晏无咎重重叹息,出口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再次传来异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