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 我做不到

作品:《让你抓嫖,你抓了自己女上司?

    陈常山话锋一转道,“李区长,从头开始是好事,但过去的事也不能完全抹平,该兑现的还是要兑现。


    否则欠着债就不是真正的从头开始。”


    话音一落,李远达脸色顿变,“陈县长此话是什么意思?


    陈县长是来讨债的吗?


    我不认为我对陈县长有什么亏欠,顶多是相辅相成,事已经过去了,陈县长要旧话重提,恐怕对陈县长的影响也不好吧。”


    陈常山心想,这李远达变脸比翻书都快,对自己都是这种态度,对金涛定然更恶劣。


    想着,陈常山一笑,“李区长误会了,我在李区长这无债可讨,我也不是来讨债的。”


    李远达脸色稍缓,“那陈县长是来?”


    陈常山笑应,“我是来帮别人问件事,市府路派出所的金涛,李区长不会忘了吧?”


    李远达脸色又变变,“原来陈县长是为金涛来。”


    陈常山应声是,“金涛是我的同学,我们关系一直也不错。


    这次的事。”


    李远达打断陈常山的话,“陈县长不必说了,陈县长想要说的情况我都知道。


    不是我言而无信,我对金涛的能力一直也都是认可的,关于金涛的事,我和市里相关领导也都打了招呼,没少为他说话。


    可是市局那边不批,我也没办法。


    区里和市局是两个系统,在用人方面,市局不点头,我再努力也不顶用。


    这也怨金涛自己,在处理柳吉元的案情时,出现了不该有的纰漏,让市局领导不满意,最后不同意他调任青云区。


    这个金涛还说自己是个老警察,结果连个排查都处理不好,他的能力也真需要重新审视。”


    噹噹!


    李远达重重敲了两下桌子,把责任都推到了金涛身上。


    陈常山微微吸口气,“李区长,排查出现纰漏,真的是金涛的原因吗?”


    李远达立刻看向陈常山,“陈县长,我们现在是在青云区区政府办公室,我们说话都要负责任。”


    陈常山脱口而出,“我很负责任,不仅在这个办公室,就是在市领导办公室,我也会很负责任的说金涛排查出现纰漏,不是他的原因,更不是他能力不行,是有人故意让他出现纰漏。


    金涛是奉命而为。


    事后,下命的人却要卸磨杀驴。


    这里边有什么典故,完全值得一查,查清了说不定柳吉元的死因还会有反转。


    李区长很忙,我就不打扰李区长时间了。


    我去找一个更负责任的地方聊聊。”、


    丢下话,陈常山起身就走。


    李远达也忙起身,“陈县长,等等。”


    陈常山停下。


    四目相对。


    李远达道,“陈县长,柳吉元的事已经翻篇,市里都下了定论。


    你还要纠缠,你就不想想这会对你造成什么后果吗?


    你是一县之长,做事要往大局看,不能拘泥在一些小事上。


    这对你个人发展和田海发展都会不利。”


    李远达边说边晃动脑袋,脑袋上的头发也一晃一晃。


    陈常山轻笑声,“李区长,我当过乡长,乡书记,直到现在常务副县长,什么是大局,我比你懂,你不用教育我。


    小事做不好就不要谈大局。


    言而无信就不要谈发展。


    金涛的事让我必须重新看待李区长,李区长承诺过金涛,我也承诺过金涛。


    李区长可以言而无信。


    我做不到。


    我必须给金涛一个结果,这是做人的原则,我和李区长既然在做人的原则上不统一,也就没有必要再谈了。”


    说完,陈常山又要转身离开。


    李远达又说声等等。


    四目再次相对,李远达叹声气,“我的性格就够拗了,陈县长比我还拗。


    陈县长你真是误会我了,金涛的事我不是不管,区局副局长的位置现在还空着,就是为他留的,为此,我还顶着很大的压力。


    可市局那边不批,我是真没办法。


    要不这样吧,我们都再努努力,我和市局那边再好好沟通沟通。


    陈县长也在市局那使使劲,双管齐下,这个结也许就能解。”


    “双管齐下?”陈常山道。


    李远达笑应是,“我知道田海县局的于东和陈县长关系一直不错,于东又在西省政法系统家世显赫,据说于东本人和市局的王局关系也不错。


    只要于东在王局面前肯帮金涛说话,我也继续和王局沟通沟通,金涛的事就能成。”


    陈常山没说话。


    李远达轻咳声,“陈县长刚才还义薄云天要为金涛要个结果,不会现在真到了帮忙的时候又犹豫吧?”


    陈常山道,“我可以和于东说,但李区长,你也要记住言而有信。


    否则金涛的事若没个圆满的结果,我必要和李区长再谈。


    那时就不在这谈了。”


    陈常山话中有话。


    李远达脸色顿变,“陈县长的意思我听明白了,那我也送陈县长一句话,金涛的事结束了,我希望柳吉元的整件事就彻底翻篇。


    此后,我不愿听到与其有关的任何一句话。


    如果陈县长还要旧事重提,陈县长不要忘了自己说的一句话,咱们是在一条线上,有人中途要强换赛道,结果就是一损俱损。


    陈县长若不怕一损俱损,我也不怕。”


    噹!


    李远达拿起茶杯,重重一放,声震屋内。


    李远达眼中同时充满阴狠。


    陈常山看着李远达点点头,“以前我对李区长还是了解不够,此后,我要对李区长刮目相看。”


    李远达一笑,“我早已对陈县长刮目相看,换句话说,我已经很了解陈县长了。”


    李远达故意顿顿。


    陈常山接上话,“知己知彼。”


    李远达道,“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我还是希望我和陈县长能友好相处,柳吉元和陈县长之间发生的事,不要在你我之间发生。


    这对两个区县和我们个人发展都有利。


    陈县长对此不反对吧?”


    陈常山笑应,“不反对,而且完全认同。”


    李远达也笑了,向陈常山伸出手。


    陈常山也伸出手。


    两只手重重一握,又相视而笑。


    陈常山出了李远达办公室,来到楼下,一开车门,先闻到一股浓烈烟味,烟缸里全是烟蒂。


    陈常山挥散烟雾,看到金涛焦急的脸,“常山,谈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