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不孝子
作品:《诡异世界的老实人妻[人外]》 喻滢沉默了一下。王芝还没回复她的消息,她有些不安,继续回复买家。
【窝窝头】:这跟你买票有什么关系?到底要不要?我急出。
【0/8天才adc】:要啊。但来历不干净怎么办,别是抢的偷的。
喻滢气鼓鼓打字。
【窝窝头】:你说什么呢。那选手这大高个儿,我哪有那个本事去抢。是他不要才给我。
【0/8天才adc】:他怎么只给你,你是他女朋友?
【窝窝头】:不是。他脾气臭,再造谣发你律师函。
【0/8天才adc】:?你骂谁脾气臭?准你骂了吗?
【窝窝头】:你叫什么?说他没说你是吧,我不出票了。0/8别去看比赛了,回家喂猪吧。
【0/8天才adc】:?
喻滢经常遇见猪队友,骂人功力很强。
几分钟后,对面发来一句话。
【0/8天才adc】:我叫裴荀。叫两声不行?
喻滢心提到了嗓子眼,持续输出被打断了,憋不出一句话。
她想起白天裴荀居高临下的样子,又想起那天他说她身上有味道,她生气地打出回复。
【窝窝头】:臭狗狺狺狂吠。
【0/8天才adc】:?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什么意思,骂不过就打电话?
喻滢气得手都在抖,接起电话。
“行啊,老子给你的票你拿去卖?什么意思,没陈殷给你的多是不是?还骂我臭狗,看不上那张票是吧,觉得脏了你的手是吧?我告诉你,你越看不上我就越要给你,马上我就给你寄签名周边,你卖一张我寄十张,我看是你卖的快还是我寄的快。”
一连串的字从听筒传来。喻滢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发展。
她不说话,空气安静了。
电话那摸不准她的想法,裴荀不知道是不是骂重了,问:“咳,怎么不骂了?你在想什么?”
喻滢:“在想怎么给臭狗下耗子药。”
“你他爹的!你有病?有种再说一遍?”
“别吵了,再吵把狗毛剃光。”
“你说谁是臭狗!真有能耐,白天看起来畏畏缩缩的,骂人倒是起劲,啊?”裴荀恨得牙痒痒,咬牙切齿,“还骂我臭狗?你身上那股味儿我隔八百里都闻见了,也就陈殷那个蠢货喜欢闻。下次他再把你叼回窝我就把你叼走,谈啊我看你俩怎么谈,我看他怎么把你,把你……”他的话也卡壳了,“亲成那样。”
他倒想起白天喻滢的样子。
……陈殷倒是会找女朋友,找了一个又蠢又爱哭又娇气的,线下一碰就发抖。
喻滢粗暴打断他的联想:“关你什么事。再乱看,拿开水烫臭狗眼睛。”
“?”
酣畅淋漓地吵了一架,有人打电话过来喻滢单方面挂断电话。
【0/8天才adc】:票我不要,钱已经付了。决赛那天必须来。
【窝窝头】:我不。怕你线下单杀我。
【0/8天才adc】:钱还我。
【窝窝头】:来就来,谁怕你。
神经病来的。
喻滢把票装好。点开联系人,王芝依旧没有回复,而刚才打过来的电话是陌生号码。喻滢一般会把它当做推销电话处理掉,但是怪事太多,她鬼使神差地拨了回去。
没打通。
大中午的,喻滢昨夜没睡好,她想补个觉,于是去洗澡,换了身睡裙,刚回卧室,手机又响起来了。
一样的号码。
接通,断断续续的哭声传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很瘆人。
“救……救命……我,我……王毕……”
王芝的声音。
“什么?你在哪?你把定位给我,你跟李警官打电话了吗?”喻滢焦急询问,那边只有哭音和噪音,王芝抽泣着,喻滢一个字也听不清。
她打了个哭嗝,情绪似乎稳定些了。喻滢等着她回答,短暂安静后,王芝的哭声又来了。
“救……救命……我,我……王毕他…他…我们错了……不应该,不应该让你许愿……错了……”
喻滢握着手机的手一松。是录音,对方在循环播放某段录音。
更诡异的是,电话挂不掉,无论她怎么点击红色按键,都挂不掉。
状态栏已经变成了无信号模式,她的手机收不到任何消息,包括裴荀的回复。
喻滢脊背发凉,她感觉,有人在盯着她。
她在卧室,背后是关闭的窗帘,魏序父子不在家。
喻滢怕得要死,手机还在震动,王芝的哭声如同魔咒,延绵不断。
混着风声,王芝的声音越来越扭曲,最后,录音结束,她尖叫。“不,不……别过来!我错了我错了!啊——”
安静了。什么都没有了。
倒霉的喻滢腿脚发软,她不敢回头,挪动步子走向紧闭的房间门。
近一点,再近一点。她必须出去,告诉李警官,王芝打了电话,再让她调查电话的定位。应该能做到吧,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
她的手放上门把手,另一只手从后捧起了她的脸。
手指匀称,湿滑的血液顺着手套流入黑袖口。冰凉的手指,滑过她脖颈脆弱敏感的皮肤。
祂的的手捧着她的脸,如同捧着易碎的珍宝。
“猜猜我杀的是谁?”
是谁……王芝还是王毕?
喻滢牙齿打颤,磕磕绊绊:“我,我不知道。你怎么能……”
你怎么能杀人。
祂被她的问法逗笑了,下垂手臂把她圈进怀里,语调轻佻,像在和她调情。
“我是死神。他们事先知道规则,自愿献祭。游戏规则总得有人遵守,不是吗。你在心疼?”
祂的下颌搭在喻滢发顶,亲密地搂着她。“我的宝贝圣母,你今天不是自作主张地去了教堂吗?好玩吗?”
祂的尾音缠绵悱恻,直觉告诉喻滢,祂生气了。
祂有什么可生气的,气她自作主张去调查案件么。
鼻腔中全是血腥味,她拧动门把手,开不了,从外面锁上了。
喻滢站不稳,顺着祂的身体滑下去。祂没有阻止,喻滢滑到床边角落,恐惧地屈着双腿。
“你说过……不杀我,你让我和他亲嘴就可以……”
“我没有玩游戏……我只是随口一说……是他们拉我的。”
王芝王毕,请原谅她把过错都推给他们吧……事已至此,她没办法帮他们了。
她本来就只是路过,没有犯错,不能让她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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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声地流泪,死神屈腿蹲下,饶有兴致地看她。尽管祂的眼睛藏在半面面具下。
祂伸出干净的指尖,点了一下她的唇瓣。
真的好软。
祂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人说话,只有喻滢抽泣的声音。
祂收回手,身体自然熟稔地前倾,像做了好几遍。
喻滢瞪大眼,祂倾身,唇瓣离她只有一寸远。
祂停住了,好像想起了什么设定。
“叫你男朋友来。”
喻滢面前换了个人。
陈殷。
喻滢过度惊吓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她没发现死神消失了,身体还在发抖。
陈殷的手掌安抚她,她脑子混混沌沌一团,死神有说什么吗还是什么都没说,她不知道,看见他真正吻下来,她也没有避开,习惯性地仰起头,回应。
***
魏序提前下班了。他踏进高档小区的大门,雪早就停了,太阳出来后化了许多。
最近研究院的事越来越棘手,损失了几亿的上司对他颇有微词,还和居民楼的陈殷私下有接触。
他步子落得快,大步往家走。他的喻滢在家里,那个老实的女性人类,一刻不见到她,他就感觉对方不会走路,活不下去。
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直这么想,怕她一不小心就死了,像培养皿里的微生物。他照看她,看得很细微。之后,喻滢从细微末节里感受到了魏序在窥视她,她委婉提出想法,魏序只能改掉这个坏习惯。
但他仍然不安,想时时刻刻见到妻子。
在他看来,有了亲密行为,她就是他的妻子。
世界上的怪物太多了。让她一个人,他不放心。
她最近和陈殷走的近。
陈殷,是他的实验品,某种意义上说是他的孩子。他精心培养又弃之如履的失败品,陈殷自卑内向,和喻滢是云泥之别。
按理说,走近点也不会出事。喻滢怎么会看上陈殷,他连给他的母亲提鞋都不配。
卧室的门紧闭着,里面没什么声音。魏序的心稍稍平静,他昨夜做得有些过了,她需要补充睡眠。
他放轻脚步,开门。
魏序僵在原地。
卧室里没开窗帘,光线昏暗。
喻滢穿着睡裙,两条细白的腿在外面,裙子卷到了大腿。她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攥着别人的外套。
她背对着他,仰着脸,正被摁在墙上亲吻。
而始作俑者正单膝跪地,双手撑地,身体前倾,和她吻得难舍难分。
听到动静。陈殷掀起眼皮,眼里带着餍足,看向他,打招呼。
“你回来了。”
父亲。
陈殷对他压根没有畏惧。他又低下头,吻住迷糊的喻滢,后者回应,空气里是含糊的水声。
喻滢连魏序回来了都没发现。她记得这是死神的任务,亲了就不会死。
她都被陈殷抱在了怀里,恐惧过后的身体说不出的软,舌头笨拙地去寻找他的。
陈殷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仿佛自己才是房子的男主人。他低着头,吻深。
魏序大脑一片空白,怒火铺天盖地,浑身上下充斥着压迫感。
“陈殷。“
他喊了不孝子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