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跟死对头接吻就能续命吗

    许茸觉得沈予珩一定是故意的!


    这人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什么都看到了。


    可不仅进门时假装不知情,连现在都已经说穿了的状态下,他还要自己亲口承认。


    不就是偷偷喝了一口死对头喝过的水杯嘛!


    一定要让他在这件事上落下风吗!


    许茸不知道自己的想法若是被对面的人知悉,沈予珩估计能当场气死。


    然后再缠着他做一对鬼鸳鸯。


    他只觉得沈予珩实在是太可恶了!


    一定要在各种地方赢过他,然后得意洋洋地占他便宜!


    之前也是的。


    两人第一次组队打项目比赛的时候,是沈予珩上台拿的奖——因为不仅他们组是第一名,沈予珩还拿了个优秀个人。


    当时小组刚合影完,然后主持人就把沈予珩单独留下来颁了个人奖。


    等抱着奖杯,顺便拿上洗出来的小组合影照片下台的时候,沈予珩居然笑了。


    铁树开花,当时把队友都吓了一跳。


    准确地说,沈予珩是朝许茸勾了一下唇。


    许茸当时哼了一声就转头走了。


    不就是优秀个人嘛,谁还没拿过了!


    注意力回到现在,许茸意识稍稍回笼,发现一根手指正按着他的下唇轻轻磨蹭。


    他越看越觉得面前的人可恶。


    于是许茸毫不犹豫地张嘴。


    啊呜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口可没收什么力道,又来得突然。


    许茸听见沈予珩轻轻嘶了一声,有些得意地扬起小脸。


    牙齿还咬着沈予珩的指节,许茸不方便开口。


    所以他耀武扬威哼哼了两声,以此表达自己使坏过后的心满意足。


    沈予珩没说话。


    许茸很快就发现沈予珩一直看着他。


    他眨了眨眼,心说坏了,不是把沈予珩的手指咬出问题了吧?


    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许茸眨巴眨巴眼。


    也没有血腥味呀?


    再度茫然抬眼,许茸发现沈予珩的眼睛似乎比起刚刚微微眯起来了一点。


    但依旧不说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做贼心虚,毕竟是他先偷喝沈予珩喝剩的半杯水的。


    许茸下意识地放松了点力道。


    结果……沈予珩没有把手指抽出去!


    “里肿么……”


    许茸说了两个字才发现自己这样会口齿不清。


    他便想着往后退一点,将齿间的手指吐出来。


    沈予珩不动那就他动么。


    可谁想唇才刚打开一点。


    方才和雕塑一样盯着他看的人突然有了动作。


    一根比口腔里的拇指更长的手指,直接一声不吭地探了进来。


    食指带着点力道压住柔软的舌苔,沈予珩察觉到许茸要退,动作一换,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夹住了那小小的舌尖。


    而后他朝里望了一眼。


    粉色的。


    沈予珩舔了舔唇。


    许茸这下连大舌头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呜呜地哼唧了两句,用手去捶沈予珩的胳膊。


    但许茸又不敢太大力。


    万一沈予珩真的不放手,把他舌头扯掉了怎么办!


    于是场面一瞬间有些僵持——对许茸而言。


    沈予珩根本就没有停。


    指腹按压着柔软的唇舌,上面带着点常年健身留下的薄茧,磨过口腔内壁时有点痒。


    许茸从中尝到了一点卫生湿巾的气味。


    沈予珩爱干净,出门回家前一定会用消毒湿巾擦手。


    但此时不得已打开嘴像接受口腔检查的许茸,唇角已经有些失控地淌出了晶莹的水痕。


    很快,口水滑过的痕迹就攀上了沈予珩的手背。


    有一道甚至越过了上面清晰凸起的青筋。


    许茸看见沈予珩微微眯起了眼。


    舌尖被松开的那一刻,许茸赶紧闭上了嘴。


    他警惕地瞪着眼,生怕沈予珩撬开他的嘴给他又来一下。


    见沈予珩没再动作,许茸松了口气,逃过一劫。


    他心想:还好沈予珩有洁癖,嫌弃自己流口水了,才松了手。


    许茸悄悄看了一眼。


    果然吧,他都听到了沈予珩明显变粗的呼吸。


    许茸趁着这个空档想要赶快溜走。


    但这次都还没飞起来,就又被按回了原位。


    “想去哪?”沈予珩问,“你还没交代清楚呢。”


    许茸:。


    怎么还没结束啊!


    又是被捏脸,又是被夹舌头,许茸觉得遭受酷刑的囚犯也不过如此了吧!


    他有些自暴自弃了,于是索性破罐子破摔。


    “那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从你喝过的水里搞到点阳气嘛!”许茸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的作案动机。


    他说:“你明明就和我约好的呀,让我先尝试一下有没有其他的方式能续命。”


    许茸说着甚至有些委屈起来,“你还凶我!”


    沈予珩顿了顿,“我很凶吗?”


    许茸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嗫嚅着说了句。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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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


    但他悄悄抬起眼观察反应时被沈予珩捉住了。


    许茸:。


    苦心营造的可怜气氛一瞬间消散。


    许茸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沈予珩轻轻呵了一声。


    “到底谁是骗子?”


    许茸扁着嘴不吭气。


    耍赖。


    半晌,沈予珩抬手。


    许茸一开始以为又要掐他脸,下意识想躲。


    最后发现沈予珩只是点了点他的鼻尖。


    “小骗子。”沈予珩说。


    “我哪里小骗子了!”许茸不忿抗议。


    沈予珩:“一边说要找其他的方法,一边在家偷吃我的口水。”


    这还不是小骗子?


    许茸被沈予珩变态的发言震惊了。


    “什么叫偷吃口水!”


    他下意识反驳了一句。


    然后意识到对方说得好像没错。


    于是许茸气势一下弱了几分。


    半天,他挤出一句话。


    “那什么……我只是偷偷弄一点你的津液。”


    沈予珩的表情一下变得很恐怖。


    “你刚刚说什么?”


    许茸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津,津液啊……有什么问题?”


    他把《黄帝内经》里对于津液的定义和自己的猜测说了一下。


    就见沈予珩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哦了一声。


    许茸莫名觉得,沈予珩的反应似乎藏着些失望。


    半晌沈予珩才再度开口,睨着自己都有些心虚的许茸。


    “那和我的方法不也没什么区别?”


    许茸睁大眼睛。


    “谁说没有的!”


    “区别在哪?”


    “我的方法不用咬嘴……”


    沈予珩脸上的表情渐渐收敛,看不出喜怒。


    他问:“你就这么讨厌我?”


    那毕竟是死对头嘛!


    可许茸抬起头对上沈予珩的眼睛的时候,他不知为什么,居然说不出肯定的答案。


    半晌。


    许茸又把脑袋埋进了膝盖里。


    “但你咬的太凶了。”


    有的时候会有点疼,他还挺怕疼的。


    沈予珩先是没了动静。


    然后在许茸察觉到准备看他怎么了的时候,突然蹲了下来。


    沈予珩:“那我们先用别的练练。”


    许茸:用别的练练?


    “怎么……”


    没等许茸说完。


    沈予珩轻轻咬住了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