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跟死对头接吻就能续命吗

    很快许茸打累了。


    坐在沈予珩的怀里气喘吁吁,胸口轻微地上下起伏。


    嘴边被送来一杯水,许茸下意识地喝了两口。


    咽下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但喝进去的水也没法吐出来,他只能恶狠狠地一瞪眼。


    “大骗子!”


    “不是大变态,又成大骗子了?”


    “……变态大骗子!”


    沈予珩舔了舔又变得有些干燥的唇,将拿回来的剩下小半杯水一饮而尽。


    他将杯子放回茶几上,垂着眼和一脸凶巴巴小猫相的许茸对视。


    沈予珩轻轻挑了挑眉,“所以试试?”


    许茸依旧瞪着眼睛,“试什……”


    刚开口就反应过来。


    然后一下没了声。


    “来,试试。”


    浓郁的笑意混合着黏稠的暗色在眼底化开,沈予珩手掌按着怀里人清瘦的肩膀,另一只手无声息地没入柔软的黑色发丝间。


    滚烫贴近了温凉,直至即将印上……


    许茸突然抬手挡住。


    他按着沈予珩的脸,将人推远了一点。


    被推拒开的沈予珩顿了一下,而后动作自然地侧过脸。


    高挺的鼻梁蹭过掌心,男人深邃狭长的眸子撩起望了过来。


    目光猛然对上时,许茸感觉自己的手掌好像突然被那线条锋锐的五官割了一下。


    他猛地抽回了手。


    沈予珩有些遗憾地舔了舔唇。


    见许茸不出声,沈予珩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但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迫切。


    他动了动,将坐在自己腿上的人轻轻颠了两下。


    “你刚刚也听到了陆放说的话吧?”沈予珩明知故问。


    许茸半晌才从鼻腔里挤出嗯一声。


    只是还没等沈予珩开口循循善诱,许茸就先发制人来了一句:“我觉得不能这样!”


    “为什么?”沈予珩反问。


    许茸嘀嘀咕咕好一会儿,才把话说清楚。


    “我觉得……要从其他的方式先试起。”


    沈予珩本打算糊弄一下怀里的小笨蛋的。


    可当他看到许茸眼里十足的警惕时,心底即将翻涌出来的一些念头便被理智强势地压了回去。


    要耐心。


    沈予珩告诉自己。


    “那你想怎么做?”沈予珩将问题抛了回去。


    许茸想了想:“要不先从牵手开始?”


    他觉得,哪怕是要给自己输送阳气,也不至于只有咬嘴巴一种方式吧。


    沈予珩眉间轻轻动了动。


    还没说话,一只柔软纤细的手掌就先一步摸了过来。


    然后犹豫着,轻轻抓住了他的几根手指。


    沈予珩瞳色深了深。


    许茸仔细感受了一下。


    没什么感觉。


    没感觉身体有什么反应,也没感觉到有阳气进入体内。


    于是他又握紧了一点,思忖片刻,将五指插·进了沈予珩指缝的间隙之中,掌心合握,十指扣紧。


    沈予珩闭上眼睛,喉结上下翻滚。


    “有效吗?”


    许茸有些心虚,“咳,有效吧?”


    沈予珩往沙发靠背处退了一点,让许茸坐在他大腿靠近膝盖的那片位置。


    “那就再握一会儿。”他说。


    许茸哦了一声,毫无觉察。


    片刻后他抬起头,“你要喝水吗?”


    他怎么感觉沈予珩的声音有些哑?


    “没事。”沈予珩过了一会儿才回答说,“水没用。”


    许茸没多想,只以为他不渴。


    脚掌垂在半空中轻轻晃悠,他很注意地没有踢到沈予珩的小腿。


    但这并不代表身体的其他部位不会发力,对外界产生一定的挤压感。


    直到听见一阵动静,许茸停下动作。


    他看见沈予珩往两人之间塞了一只抱枕。


    整个过程中垂着眼睛,并没有看自己。


    许茸:?


    哦,他想起来了。


    他们两个人是死对头来着。


    是应该保持距离。


    许茸投去赞赏的目光。


    对上眼时,沈予珩大概猜到了许茸在想什么。


    沈予珩:。


    许茸继续着自己刚刚的脑回路,神色渐渐柔和下来。


    他坐在原地,毛又重新顺了下来,除了一根竖起的呆毛,其他的发丝都温顺地垂落。


    许茸抿了抿唇,表情略有些纠结。


    内心天人交战了一会。


    最终许茸还是轻轻踢了一下沈予珩的小腿。


    “谢谢你。”


    “嗯?”


    “谢谢你愿意这样帮我。”


    “虽然我们是死对头和竞争对手。”许茸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但是我在这里肯定你乐于助人的人品!”


    沈予珩听见某人还在那纠结死对头的事,本能地顿了一下,然后无语地纠正。


    “乐于助鬼。”


    许茸被逗乐了,点头,“嗯,乐于助鬼。”


    沈予珩望着他的笑颜,心中的无奈渐渐化开成温暖。


    他忍不住略微凑近了点。


    “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又欠了我一点?”沈予珩微微弯腰,去看那双圆圆的漂亮眼睛。


    许茸张着嘴。


    “好吧,你说得对。”半晌他不得不承认。


    自己的确又欠了沈予珩一份人情。


    不过许茸立刻表示自己不是忘恩的人。


    “那我会还你的嘛。”


    “怎么还?”


    “我帮你写论文?”


    “你看我像缺论文的人吗?”


    “……”


    许茸鼓起了腮帮子。


    然后脸颊被人轻轻地捏了一下。


    抬起头时,许茸看到沈予珩垂着眼。


    那双一向深不见底瞳孔里带着一点他看不懂的神色。


    “不着急,慢慢还。”


    “像我上次说的一样,我想从你身上得到的东西,有很多很多……”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一周过去。


    许茸还在坚持他的“尝试”,但结果都不尽如人意。


    从第五天时许茸就发现,他所尝试的各种各样“非咬嘴巴”之外的输送阳气的途径,好像都行不通。


    包括牵手、十指相扣、等沈予珩白天出门了偷一件他的睡衣抱着躺一天……


    两人甚至晚上都躺在一张床上,许茸偶尔醒的早,会发现自己梦里不知不觉钻进了沈予珩的怀里。


    效果可能有吧,但是似乎量不够。


    简单来说,他的身体依旧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变虚。


    在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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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沈予珩最终还是给许茸下了道最后通牒。


    他不容置喙地告诉许茸,如果一周内还是没有试出来别的途径,那就得回归最初的那种办法。


    就算许茸不愿意,他也只能用强的了。


    沈予珩说这话的时候把许茸吓了一跳。


    但当他看到沈予珩脸上隐忍的表情时,许茸的戒备都变成了无奈的轻叹。


    沈予珩本人应该也很纠结的吧。


    毕竟和死对头咬嘴巴这件事还是很难接受的。


    也就沈予珩这样的善良大变态愿意这样帮助他了。


    话说回来,时间只剩下两天。


    他该怎么办呀?


    许茸倒栽葱一样,从卧室缓慢飘到了客厅。


    沈予珩今天回实验室给学弟学妹们开组会去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沙发上丢着一件白衬衫,是沈予珩早上穿过一阵的。


    就不知道为什么下午出门时又换了一件,把这件留在了客厅。


    “以前明明东西收的很整齐的呀,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


    许茸看见后嘀咕了一句,将白衬衫提起来挂在了一旁的衣物架上。


    他托着下巴坐了一阵,开始叹气。


    “只有两天了。”


    许茸翻了个身,脑袋枕着沙发,两条细长雪白的腿抬起,膝弯挂在靠背上轻轻晃悠着。


    躺了会儿他又在沙发上打了两个滚,满头的黑发立刻变得乱糟糟的,连呆毛也皱巴巴起来。


    “怎么办呀!”


    许茸刚嗷了一句,余光看到不远处的餐桌。


    桌上放着只玻璃杯,里面还有半杯水。


    沈予珩出门前没喝完的。


    许茸突发奇想。


    陆放让他和沈予珩接……咬嘴巴,但他觉得其实输送阳气并不是咬嘴巴的缘故吧?


    而是咬嘴巴的时候不小心交换的一些……咳,液体。


    《黄帝内经》强调过:津血同源,气能生津,津能载气。


    所以阳气其实不是以什么气之类的形式渡过来的,而是通过……某些液态载体。


    许茸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


    他飘到了餐桌边,将那半杯水拿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沈予珩喝过的杯子,一定会留下他的……津。


    而津上承载的,就是能给他续命的阳气。


    许茸转着杯子,从留下的痕迹里找到了沈予珩喝水时嘴唇碰到的位置。


    他莫名有一种做贼的感觉。


    但小命要紧,此刻也顾不了这么多。


    许茸将自己的唇对准沈予珩碰过的部位,一狠心含住,然后仰起脖子,将剩下的半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净。


    有效吗?


    许茸也不清楚有没有效果,而且哪怕有效果估计也不会这么快。


    但如果有效的话,可不能浪费。


    于是许茸再度带着那做贼一样的心情。


    伸出一截粉色的舌头,对着自己刚刚咬过的地方,轻轻舔了舔。


    舌尖刚触碰到杯壁。


    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从外打开。


    转头对上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时,许茸莫名其妙颤抖了一下。


    门口传来的声音如同寒冰,但细听却可以感知到那冰山之下随时可能爆发的烈火。


    “许茸。”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