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社畜魂穿狼王但被狗撅了》 狼群载歌载舞到深夜,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那个载歌载舞。
周熠升起篝火,做了一道特色烤全鹿大餐,怎么个特色法呢,就是半点调料没加,美味完全靠野鹿生前早睡早起、健康饮食以及勤加锻炼,保持肉质鲜嫩多汁又紧实有弹性还回味甘甜。
纯天然无添加还果木小火慢烤,给这群大尾巴狼美得呀,陶醉的狼嚎声不绝于耳,让方圆十公里的其他动物提心吊胆了一/夜未眠。
空虚已久的肚子终于填满,也让周熠倍感满意,这兴致一来,便大展歌喉教众狼唱了一曲。
“狼爱上羊啊爱得疯狂……狼爱上羊啊并不荒唐……狼爱上羊啊爱得风光……”(注1)
有狼跳出来指出不合理之处:“老大,我们今天吃的是驯鹿,和羊有什么关系?”
周熠及时纠正:“狼爱上鹿啊爱得疯狂……狼爱上鹿啊并不荒唐……狼爱上鹿啊爱得风光……”(注1)
差点把功劳归到小羊头上,那驯鹿不就白死了?
唱到高/潮部分,他还立起身子,踮起后脚掌叮叮哒哒地跳了一段交际舞,生活在大草原上的土狼们哪见过这种时髦玩意儿啊,纷纷跟着有样学样,很快群狼乱舞成一片。
狼群里篝火通明,笑闹声不断,就这样载歌载舞到破晓,实在撑不住了才打着哈欠横七竖八的睡倒一片。
周熠毕竟曾经也是个讲究人,没跟着野狼们横尸荒野,到水坑旁擦了把脸才回到自个儿的窝里舒舒服服睡下了。
进窝前不忘用蛮力胁迫清醒后十二分不情愿的小白狼,非要拉着人家给自己当抱枕。
小白狼被他气得脸都绿了,可惜狼小言微,再怎么奋力挣扎都撼动不了恶狼分毫。
挣扎得累了,小白狼憋屈地睡了一会儿,半梦半醒间感到身上压上一块巨石,胸腔里的空气都要被挤没了。
它恼羞成怒地睁开眼,望着翻了个身压到自己身上睡得格外香甜的周熠,咬牙切齿:“恶!狼!”
它刚想用自己稚嫩的牙齿让这匹没心没肺的恶狼晓得厉害,却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太对劲的地方。
怎么好像,听不到恶狼的呼吸声了?
它带着疑惑仔细探了探,给惊出一身冷汗,因为不只是呼吸,恶狼这会儿甚至连心跳声都停了!
——
周熠醒来看到那个非常符合老妈审美,强行买给他装上的水晶吊灯时,说实话并没有觉得很意外。
哦,我又回来了啊。
只是很冷静的陈述了这个事实。
也不知这具肉/体在坚硬的地板上躺了多久,他动了动胳膊想爬起来,发现全身骨头卡车碾过一样酸麻。
“操。”他龇牙咧嘴的坐起来,身上盖着的毛毯也随着动作滑落。
?
怎么会有条毛毯?他对昏迷前的记忆有些模糊,难不成自己这么有先见之明事先手里拿了条毛毯才晕的?
他绞尽脑汁的回忆,突然毛毯底下有个凸/起嘤嘤叫着动了两下,给他吓一跳,哪里来的嘤嘤怪?
流浪狗在毛毯里迷路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把缠满绷带的脑袋成功探出来。
见到睁着眼的周熠,激动得有点找不着北,哼哼唧唧的绕着他摇尾巴。
周熠看到一旁摔成两半的狗碗,还有撒了一地的羊奶和狗粮,终于想起昏迷前他正给丑狗准备狗饭呢。
洒在地上的食物丝毫未动,羊奶都已经凝固干巴了。
他有些奇怪,现成的食物就在眼前,丑狗怎么不吃?
流浪狗还在“嘤嘤嘤”的往他身上靠,那架势,活脱脱就是个终于找到妈妈的小蝌蚪。
周熠随即推测出一种可能性,意外道:“你不会是担心我担心得连饭都吃不下了吧?”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看到丑狗含泪点了点头?
周熠脑子里冒出许多忠犬因为主人离世悲伤绝食的感人画面。
他作为一个狗奴,对此自然是深受感动的,但又实在莫名其妙:“虽然很感动,但是,你不是我的狗啊,咱两什么关系你就为我绝食?”
闻言流浪狗急了,小小声的哼唧着,主人,我就是你的狗啊,就凭咱两的主仆关系难道不值得我为你绝食吗?
它急得一个劲儿往周熠怀里钻,周熠嫌它脏,身上药味儿还大,找来狗箱给它关了进去。
被这么一打岔,他也忘了追究身上的毛毯是从哪儿来的,总不可能是那么小一条丑狗给他盖上的吧!
揉揉还有些发晕的脑袋,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早上八点十分,还挺早,来得及让他处理许多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一会儿醒来是野狼一会儿醒来又是人类的,这种情况很像电视剧里演的那叫什么,灵魂穿越?
可从来穿越剧也都是穿到人身上啊,可能是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国度,但总归是人和人之间互穿,像他这样和一匹野狼穿来穿去的还真是闻所未闻。
但他现在可没心情思考世界出的这个巨大bug,两边生活都过得鸡飞狗跳的,手头一大堆待处理的事情,他现在没功夫琢磨。
打了几个电话问了下/身边有养狗意向的人,嘿,兄弟/姐妹,我这儿有条狗你要吗?品种?不知道什么品种。疫苗?大概率是没打的。看看照片?行,马上给你发来。不是吧,爱狗人士怎么能嫌狗丑!喂!你再看看,虽然丑但很听话很好养的!
接连问了好几个,全都败在爆照这一环节,周熠尽力了,他已经尽最大努力找丑狗最容易出片的角度拍,并且用上了直男为数不多知道的滤镜。
但丑狗硬件条件实在太差,再怎么包装还是见光死。
他寻思着要不到楼下整个大蝴蝶结给丑狗戴上,减少相貌暴露面积,说不定还可以蒙蔽住某位心软的神,看在“这个蝴蝶结这么可爱”的份上顺道接受一下丑狗。
周熠收拾收拾准备出门,心想买个什么颜色的蝴蝶结呢?大红色的吧,鲜艳一点,招姑娘喜欢。
还没走到门口,大门处就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一对穿着度假花衬衫大裤衩,头顶草帽眼戴墨镜的中年夫妇探身进来,如释重负地放下三大箱行李。
“呼,终于到了,转了两趟飞机累死我了!”
周熠一脸懵逼的看着这对还带着阳光、沙滩、海浪气息的怪人:“老爸老妈?你们怎么回来了?”
“诶呀吓我一跳!你怎么在家呢?突然冒出来吓死个人!”老妈拍拍胸口平复心情。
“他在他自个儿家里有啥好奇怪的,咱突然开门进来没给他吓一跳,他在自个儿家倒给你吓着了?”老爸随手摘下墨镜挂在领口上,脱帽子还不忘整理发型,自以为是个英俊潇洒的帅大叔,但在在场的另外两人看来这糟老头子油腻得很。
老妈哼了一声:“这小子都九点了还搁这儿磨蹭着不去上班,这么懒当心把公司给作倒闭了。”
周熠摸/摸鼻子,心里嘀咕之前勤快得很,公司还不是处在倒闭边缘了……
“之前打电话不是说还得过段时间才回来么,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周熠很殷勤地给二老倒了两杯茶。
“嘿,”老爸乐了,“还不是你昨儿个早上哭唧唧的在电话里说想妈妈,你老妈挂了电话那叫一个心疼啦,立马抢了机票转两趟机回来看心肝宝贝儿子。”
“齐国强,你这人真讨厌,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老妈撇着嘴捶了老爸一拳。
老爸依旧乐呵呵的:“不能光你俩母子情深,干脆把齐伊也叫过来,我俩也表演个父女情深。”
齐伊是周熠的妹妹,周熠随母姓周,妹妹随父姓齐,现在正在首都上大学。
上次见齐伊得有二十天往前了吧,虽然兄妹俩在一个城市,但由于齐伊无限拉长的叛逆期,对他这个年长七岁的大哥分外嫌弃,两人私底下很少会约单独见面。
老爸说干就干,很快给小女儿打去电话,热热闹闹的约好中午在哪儿碰面。
周熠披上外套,准备换鞋出门,被老爸拦住了:“去哪儿?”
“去接你闺女呗。”周熠提起桌上的狗箱,“顺道问问你闺女的同学有没有谁想养狗的。”
老爸老妈这会儿才发现桌上的流浪狗,老爸笑道:“哟,终于下定决心养狗了?给我看看长什么样。”
老妈则是退避三舍:“拿远点,我这两天鼻炎。”
“放心吧,现在没毛。”周熠从狗箱里把流浪狗抱出来,因为要擦药,身上毛全都剃了,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只露出瘦骨嶙峋的四只小爪子和瘦到崎岖的半张脸。
老爸本来欢天喜地想要接狗的手放下了:“品味挺独特,养这么个尖嘴猴腮的小怪物。”
“有些外国狗就是长得奇形怪状的,小年轻喜欢,周小熠这条什么品种?”老妈问。
“看模样应该是地狱恶犬。”老爸搭腔。
“也没这么丑吧……”周熠叹气,“连老年人都嫌丑,那估计很难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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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老爸不高兴了:“第一,我们是中年人,和老年人差着十万八千里。第二,送出去是什么意思,就因为狗丑你就弃养?从小怎么教育你的,不能做不负责任的男人。”
“……这和不负责任的男人有半毛钱的关系?”周熠无奈。
老妈一拍桌:“连养狗都半途而废,以后谁家敢放心把姑娘交给你,养孩子可比养狗困难一百倍了!”
“关键这不是我的狗,流浪狗,捡来的。”周熠摊手。
“既然捡回家了就要对人家负责的嘛,诶,我看这小家伙丑归丑,好像倒还是挺乖的。”老爸随手拿了根装饰用的麦穗,嘬嘬嘬逗狗玩儿。
“……”周熠没想到一条流浪狗都能给他道德绑架上。
“小狗叫啥名?”老爸逗狗逗得挺开心,“之前你妹养的那条芒狗不是叫做欧阳轩辕吗,你这条真狗不能就叫旺财吧?”
欧阳轩辕是齐伊小学时养的,一颗洗干净的芒果核,每天还要用护发素打理毛发,染发膏改变造型。曾经和齐伊爱得如胶似漆,后来欧阳轩辕掉毛秃头了,齐伊个颜控只好含泪与其作别。
还给欧阳轩辕刨了坑立了碑,日日浇水施肥,可惜欧阳轩辕被护发素和染发膏毒害太深,始终未能生根发芽结出和齐伊的爱的果实。
欧阳轩辕死了,躯体已在泥土中腐烂分解,但它的精神还在,每每提起它的名字,总能收获齐伊的大红脸。
“还没起名。”周熠转念一想,“要不取名叫做欧阳轩扁吧,和欧阳轩辕有个呼应。”
老妈斜了他一眼:“你可别触你妹霉头,小姑娘现在长大了自尊心强着呢,到时候大嘴巴甩脸上痛的可是你自己。”
老爸也同意:“狗名就该有狗名的样子,别整天什么欧阳啦、慕容啦、端木啦、上官啦,别学你妹整天搞那些。”
周熠看向他:“齐伊就搞过欧阳,什么慕容端木上官,那是你流星雨看多了。”
“啊,那可能是陪齐小伊看电视的时候偶然记住的吧。”老爸道。
老妈拍了下他脑袋:“放屁,当时每天打开电视准时收看流星雨的只有你,齐小伊那会儿忙着跟那个什么亚梦找什么守护蛋,没功夫搭理楚雨荨。”
“好吧好吧,别吵我了,我现在要集中精力给咱家小狗取个好狗名。”老爸双手交叉着蹙眉沉思,一派认真。
半晌后敲定:“就叫齐迩。”
“齐什么?”周熠空耳听不明白。
“齐迩,跟你老爹我姓齐,‘行远自迩,笃行不怠’的迩,提醒它作为我们齐家的狗,要脚踏实地切勿好高骛远。迩意为近,希望它日后常伴咱周齐家人身侧,共享天伦之乐。”
周熠:“?说好狗名要有狗名的样子呢?认识你26年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文化?说说我和齐伊的名是怎么来的?”
老爸摸/摸鼻子:“你和齐小伊是咱家第一个男娃和第一个女娃,就取一的谐音,跟你妈姓叫周熠,跟你老子我姓叫齐伊呗。狗排不上第一排第二,取个二的谐音迩呗。”
“我是问寓意不是谐音,熠和伊什么寓意?”
“刚不都说了,就一的谐音,都是第一。”
周熠震惊:“所以狗名有‘行远自迩,笃行不怠’‘常伴身侧,共享天伦’的寓意,我和齐伊就一个‘一’的谐音?”
老妈插嘴:“你都是‘一’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要无理取闹!”
流浪狗呆呆地看着屋里的一家三口拌嘴,脑袋里不断回放那个名字。
齐迩,齐迩,齐迩。
这是它的名字,意思是主人第一它第二。
有了名字那也就是说,从现在起,这一刻起,它正式成为主人的狗了!
它高兴得不得了!小尾巴摇成了螺旋桨,在桌上又蹦又跳的好不快活。
老妈注意到它,赶紧叫道:“看好齐小迩,别让它从桌上摔下来了。”
老爸把它往里面推了推:“乖乖,诶哟,有了名字高兴了,看这尾巴摇得。”
看久了丑狗好像也没那么丑了,老爸笑眯眯的撸了撸狗头,取了狗名那可不就开始有感情了:“齐小迩乖,你说咱老齐家以后旺不旺?”
“汪!汪!汪!”齐迩高声叫。
给老爸老妈乐得不行,肚子都笑酸了:“周小熠,狗都比你嘴甜,还好意思吃狗醋。”
周熠:“……”
就这样,流浪狗,不,现在叫齐迩,正式被周熠收养,成为了周齐家里的一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