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校园诡谈

作品:《靠更改旁白在无限世界封神

    明明已经拆穿了那诡异的伪装,到头来,竟然还要陪着“她”去厕所?


    乔念的脸色骤然一僵,指尖几不可查地蜷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可她心里清楚,此刻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自己,只能压下心底的寒意与抵触,硬着头皮挤出一句:“好的老师。”


    只是这一次,林小花显然记恨着乔念方才戳破她伪装的举动,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戾气,不等乔念动身,便闷着头气冲冲地往教室门口走,周身的寒气都比先前重了几分。


    乔念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快步追了上去,就在林小花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框、要踏出教室的瞬间,她及时伸手,轻轻扣住了对方的胳膊,语气尽量放得温和:“林同学,我扶你啊!”


    或许是方才乔念的话起了些许作用,这一次,林小花的胳膊虽依旧像冰坨一般冰凉,却终究褪去了那份刺骨的寒意,不再像先前那般冻得乔念指尖发麻。


    林小花脚步一顿,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怨念,死死地瞪着乔念,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自始至终,一个字也没有说。


    乔念迎着她怨毒的目光,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反而缓缓勾起唇角,对着林小花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二人就这样沉默着出了教室。


    教室外的走廊空荡荡的,连风掠过窗沿的声音都格外清晰。乔念半扶半搀着林小花,二人一言不发,脚步缓慢地往走廊尽头挪去。


    走廊的尽头,正是女厕所那扇斑驳的木门,孤零零地立在阴影里。


    林小花抬眼望向那扇门,眼底的怯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藏不住的恶意,声音轻得发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乔念同学,你要亲自扶我进去哦!”


    乔念垂了垂眼睫,没应声,只指尖微微收紧了些。


    不知何时,那扇木门竟已敞开,里面没有半点光亮,只有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色雾气缓缓翻涌,看不清任何陈设,连一丝声响都没有。乔念微微蹙眉,心头掠过一丝疑虑,可转念一想,旁白修改器既然没有启动,便说明眼下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缓缓抬眼,脸上扯出一抹温顺的笑,轻声应道:“好的呢,林同学!”


    林小花显然没料到乔念会是这般平静的反应,话到嘴边猛地一噎,脸上的错愕只一闪而过,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光,笑意反倒愈发浓烈,甚至带上了几分刻意的急切:“那咱们快进去吧,我都有点等不及了呢!”


    话音未落,她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覆了上来,紧紧攥住乔念正扶着她的手腕。乔念指尖骤然一僵,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腕间肌肤直钻心底,像是触到了冰窖里的寒玉,冻得她指尖发麻。她强压下心底翻涌的不适,指尖微微蜷缩,不动声色地陪着林小花,一步步踏入了阴冷的女厕所。


    厕所里的窗户不知被谁掀开了一条缝,一阵穿堂风卷着霉味吹过,乔念的发丝轻轻晃动,耳边忽然飘来一阵模糊又诡异的歌声——细细碎碎,调子走得扭曲,像是有人隔着厚厚的棉花在低声哼唱,说不出的阴森。


    【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声突然在脑海中炸开,盖过了那诡异的歌声,下一秒,电流声消散,旁白修改器那清脆又急促的机械音准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


    【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未知攻击,旁白修改器紧急启动,请宿主立即修改!】


    紧接着,一行金色的大字凭空浮现在乔念眼前,字迹清晰,正是此刻萦绕在她身边的场景描述:【厕所的最后一个隔间里传来诡异的歌声。】


    乔念心头一凛,来不及细想林小花的异常,指尖下意识地绷紧,飞速在脑海中思索对策,不过转瞬之间,便用意念改动了句中的两个字。


    金色的字迹随之一闪,缓缓变成了:【厕所的最后一个隔间里传来喜庆的歌声。】


    乔念刚在心底确认修改完成,耳边原本飘着的诡异歌声,突然像是卡了壳的旧磁带一般,一顿一顿地跳帧,夹杂着滋滋的杂音,调子扭曲得愈发怪异,仿佛在拼命抵抗着什么。不过几秒的功夫,扭曲的杂音渐渐消散,一道崭新的歌声再度响起,欢快又响亮,与方才的阴森判若两人——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乔念和林小花都愣在了原地,神色皆是一滞。


    林小花眨了眨眼,又用力眨了眨,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睫毛急促地颤动着。下一秒,她猛地挥开乔念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脚步有些踉跄却又急切地快步走到女厕最里头那间隔间门口——那扇隔间门紧紧闭着,欢快又喜庆的歌声正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飘出来,驱散了大半诡异的气息。


    方才那若有似无的诡异声响,还将整个女厕烘托得阴冷又恐怖,让人头皮发麻,可这会儿这首不合时宜的喜庆歌曲,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霎时间扭转了满室的压抑氛围,反倒透着几分荒诞。


    乔念嘴角压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指尖微微蜷了蜷,也缓缓走到那隔间门口,抬起手轻轻往门板上一推。


    门,没推开。


    乔念微微一怔,指尖骤然加力,再次朝着那扇门推去。


    门应声错开一条窄缝,一道模糊的黑影似鬼魅般在缝隙里一闪而逝,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门便被里面的力道重重合上,震得门框都轻轻发颤。


    林小花彻底僵在原地,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实在想不通,不过片刻功夫,事情怎么会急转直下,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她蹙着眉,垂着胳膊,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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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乔念看得好笑,暗自腹诽她再这么站下去,怕是要真的化作一尊望夫石。


    就在这时,林小花忽然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浑身一振,猛地跳了起来——周遭正循环着喜庆热闹的《好运来》,她却半点不见嬉闹,反倒像一颗蓄势待发的炮弹,脚下生风般冲到门口,紧接着,“咚”的一声闷响,结实的一脚狠狠踹在了门板上。


    门内的人显然没料到外面的人会这般不讲章法,竟直接动脚踹门,一时之间猝不及防,竟真被林小花这股蛮力踹得敞开来。


    乔念探头望去,就见隔间里头,正蹲着一个长发垂腰的少女,双手慌乱地交叠着,一边死死掐着自己的脖颈,一边用力捂住嘴唇,浑身微微发颤,显然是在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


    少女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哐当”一声巨响,大门已被人狠狠踹开。她的动作猛地一僵,指尖微微蜷缩,脖颈像是灌了铅似的,艰难地抬起头,目光直直撞向门外站着的两个人。


    林小花拧着眉,脸颊因怒意涨得通红,眼神像淬了火似的,死死盯着少女;乔念则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眼底满是戏谑,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少女:……


    空气静了一瞬,她的眼尾先是微微泛起红意,那红色顺着眼白迅速蔓延,不过几秒,整个眼眶就红得发亮,像是被极大的怒意攥住了心脏。她再也顾不上嘴里还没唱完的喜庆歌谣,尾音戛然而止,周身原本温和的气场骤然变冷、绷紧,连周遭的空气都像是凝滞了几分。


    “林小草,你是不是有病?”林小花再也按捺不住,尖声质问出口,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有病是吧?有病是吧?这种时候,唱的这是什么歌?林小草你是不是有大病?若不是她们二人早就死了,她真恨不得拿刀砍死这个双胞胎妹妹。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少女一启唇,欢快喜庆的歌声便撞在狭小的厕所隔间墙壁上,碎成一片诡异的回响。她的眼眶红得似要滴血,没有半分神采,脸颊是毫无生气的惨白,连唇瓣都泛着青灰,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像被无形的力量托起,双脚离地,轻飘飘地悬在半空,衣摆甚至没被气流吹动分毫。


    “你……好、好运来……你……祝、祝你好……”话语像被无形的手掐断在喉咙里,磕磕绊绊,连完整的一句都吐不出来。少女林小草周身的气压骤然沉了下去,冷得像冰窖,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成霜。乔念心头一紧,指尖发凉,正暗叫不好,以为她下一秒就要彻底暴走、撕破这诡异的平静时,忽地“啪——”一声巨响,厕所隔间的木门被一股蛮力再度重重甩上,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歌声也随之一断,只留满室令人窒息的死寂。


    林小花:o((>ω<>


    乔念:(????)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