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和七个大佬绑定情缘线以后

    登上灵舟,防护的阵法启动,蓬莱岛的轮廓逐渐远去。


    江雪粼站在甲板上,撑着头看着外面的景象,风雪似乎小了一下


    这一行好像在不知道的时候就变的格外凶险。


    裴星垂和镜无漪深知如今以他们的修为,上一次是有佛子相助,若是再遇上那样的情况呢?


    难敌对方,就只能眼睁睁任由其将雪粼带走吗?


    没有这样的道理。


    于是在灵舟上这几日,裴星垂和镜无漪都一直在修习练剑。


    裴星垂还给江雪粼下了任务,让他也和自己一起修炼。


    筑基期还是有些太弱了。


    诚然,江雪粼的天赋很高,但天下英杰多如过江之鲫,天赋高的人不在少数,这百年间,江雪粼总不可能一直在四象谷不出门。


    更何况现在还招惹上了恐怖的存在,若是自己太弱,那就太过被动。


    知道师兄是为自己好,江雪粼没有怨言,每日都在运转灵力练习画符。


    画符时灵力消耗平缓,恢复快,有利于江雪粼长时间练习。


    他天赋高,画出来的符远高于筑基期水准。


    往日里他对什么都感兴趣,爹娘师兄也不拘着他,除了剑术心法,符篆和药理他也有所涉猎。


    只是兴趣使然,并不算精通。


    现在倒成了很好修炼运转灵力的办法。


    这两日江雪粼见到镜无漪的时间少的可怜,他一直在灵舟上为他准备的房间里,甚少出门。


    裴星垂倒是经常在道场指点江雪粼的剑术。


    似有什么在暗中变化,跟着江雪粼的童子们也变的很重视修炼。


    这两次江雪粼在他们身边出事都叫他们心中不安定,若是再厉害些,也就不会让那魔头将自家少主带走了。


    江雪粼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快要到千机阁的地界,裴星垂总算大发慈悲放过修习的愁眉苦脸的江雪粼,放人修习了。


    江雪粼趴在阁楼里的桌上,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


    师兄在修习剑术的时候动了什么手脚,好累。


    裴星垂从外面进来,将快要化作水的江雪粼捞起来,“坐好,桌上凉。”


    江雪粼整个人都是软的,直接向后仰倒靠在裴星垂怀里,“师兄,不想动。”


    他身上清浅的药草混合着桃香,很好闻的气息,整个人被裴星垂环抱,靠在宽厚的怀抱中。


    裴星垂不自觉勾起笑,抱着他轻拍着,“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喜欢撒娇。”


    江雪粼不爱听这话,假装没听见,抱着人的腰不撒手,甚至拿头去撞裴星垂。


    裴星垂只是笑,手上一直小心护着江雪粼不让他磕着碰着。


    镜无漪总算从房间里出来了,他双手抱臂靠着雕花木红漆柱,瞧见两人你侬我侬的场面,冷呵一声,“裴首席好兴致,美人在怀,倒是我碍眼了。”


    裴星垂一撩眼,语气不咸不淡,“既然知道自己碍眼,还出来在人前晃做什么?”


    在别人眼前亲近总有些不自然,江雪粼从裴星垂怀里爬出去,理了理衣襟,故作正经地和镜无漪打招呼,“殿下。”


    镜无漪听见他的声音,目光瞬间变得柔和,也不管裴星垂瞬间变冷的面色,挨着人就在桌边坐下了,嘴里还说着调笑的话。


    “小谷主,几日不见,想我没?”


    江雪粼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样亲昵的话,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没说话。


    镜无漪也不气恼,撑着头语气幽幽,“我可是想你想得紧。”


    “殿下。”江雪粼无奈,认定他又心血来潮开始说莫名其妙的话了,“你就别埋汰我了。”


    镜无漪被他的话一噎,随即无奈笑起来,江雪粼哪哪都好,就是木头不开窍,每次都会叫人碰个软钉子。


    裴星垂冷嗤一声,看了人笑话,从储物戒里拿了些蜜果出来,又偏头问江雪粼:“阿粼想尝点什么?”


    江雪粼的注意力瞬间从镜无漪那里转走,“师兄,我想喝花茶。”


    刚刚练完剑,倒是不怎么饿,就是有些渴了。


    虽然方风准备了热茶,但是江雪粼有些馋裴星垂泡的花茶了。


    “好,师兄给你弄,再吃点梨花酥。”他将东西拿出来放到江雪粼面前,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和镜无漪做,自然没有准备他的。


    江雪粼心中暗笑师兄幼稚,还是将装糕点的碟子推过去一些,“殿下也吃。”


    镜无漪听着江雪粼的话,瞥见裴星垂又黑起来的脸,应一声就乖乖吃梨花酥了。


    裴星垂拿出茶具煮茶,没一会空气中就弥漫起花香。


    灵舟即将越过梦月海,抵达千机阁,在江雪粼的角度,能够看见千机阁上空的虚影。


    那是巨大的精密星盘形状,上面错综交互着圆形正方一类的几何符号。


    星盘正中有一双闭着的眼睛,据说那是万年前创办千机阁的老祖,只有在危急存亡之际才会睁开眼睛为后辈指点迷津。


    江雪粼小时候随着爹娘来过几次千机阁,不论什么时候看着这超乎常理的一幕都觉得叫人震撼。


    甚至盯着那图案看久了,还会觉得目眩,好像整个人的心神都被吸引走。


    “屏息凝神。”裴星垂手一伸,微凉的指尖点在江雪粼额间。


    “那千机阁的镇阁之宝蕴藏天机,浩瀚无边,小谷主,可稳住些心神。”镜无漪撑着头轻笑。


    凉意落在额间,将江雪粼从头晕目眩的感觉中拽出来,他揉揉眉心,接过裴星垂递过来的用灵液煮出来的热花茶,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明日灵舟就能在千机阁东方的渡口停靠,此前我就已经和千机阁大师兄有过联系,届时,应是他带人来接引我们。”


    江雪粼听着,没有什么意外,毕竟不像是一宗宗主那样派头大,让柳师兄来已经算得上重视。


    就是江雪粼一想起之前见过几次面的柳师兄,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柳宿眠为人不羁,明明是千机阁弟子,却一身合欢宗做派,不过好在上头有阁主压着,近些年收敛了很多。


    希望这次见面,柳师兄不要捏自己的脸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江雪粼吃饱喝足之后就睡下歇息,只是好像又陷入暂时无法醒来的梦境之中了。


    绮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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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在一片玉髓兰花海之中,一道绛紫色身影端坐其间。


    江雪粼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没感受到阻碍,便直接去到那飘渺的人影面前。


    那是个极其年轻的男人,一头乌发好似黑檀,用一根玉簪挽着,只是那对眼睛,被月白色的绸缎遮盖。


    男人面前摆着一个棋盘,江雪粼低头去看,棋盘的大半部分都被白雾遮掩,只能看见零星几颗棋子,局势并不分明。


    江雪粼又试探着伸手在男人眼底晃了晃,没有得到任何反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人眼睛被遮挡,看不见了。


    江雪粼想着,又轻推一下对方,还开口呼唤了几声,却还是没得到什么反应。


    难不成真的是在梦里?


    但是玉髓兰的香气不似那样飘渺,微风拂面,旁边的山泉也叮铃作响,都是无比真实的存在。


    只是这个男人江雪粼从未见过,看着面部轮廓,是个长相优越的仙长。


    江雪粼在脑海中想了很久,都没想起来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也就没注意到,本来一动不动盯着棋盘的人已经抬起头,看向了他站住的位置。


    意外来的如此突然,江雪粼只听见一声轻响,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带着倒在了花海之中。


    江雪粼:?


    那个宛若雕像的男人按住了江雪粼的手,头发垂落下来,冰凉的发丝贴着脸,让江雪粼有些不舒服。


    江雪粼挣扎起来,把人使劲往外推,“你放开我!”


    一根绳将他绑住,不紧,只是让他没办法动手动脚。


    男人冰凉的指腹落在江雪粼的眼尾,那里因为生气泛着红云。


    鲜活,漂亮。


    “何故闯入此地?”男人抱着江雪粼,又坐回棋盘边,盯着那混沌的棋盘,随口一问。


    江雪粼蹙额横眉,语调不满,“我还想问你呢,怎么会闯进我的梦里。”


    男人听见这样的质问,有些怔愣,随即轻轻一笑,原来是当自己在做梦吗?


    真是天真的可爱。


    “你放开我!”江雪粼恨不得让师兄来把这人打一顿,动作间灵力催动,手上的命线显露,而其中一条的另一端,赫然连接在面前这个人身上。


    江雪粼推拒的动作瞬间顿住,盯着出现的丝线睁大了眼睛。


    很快,没有灵力的把持,命线便又隐去。


    江雪粼不信邪,又催动灵力,结果依旧如此,面前这人,也是和他绑定情缘线的人。


    江雪粼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不是梦吗?


    男人胸腔震动,带着笑的声音在江雪粼耳边响起,那双有着薄茧的手在江雪粼显露命线的位置细细摩挲,“我还奇怪手上的命线到底是谁不顾我的意愿便与我绑定命线,原来是一个自投罗网的小家伙?”


    江雪粼听见他的话猛地一惊,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一阵天旋地转,他再睁眼,便又回到了灵舟之上的房间。


    他穿着里衣躺在床上,师兄在边上打坐,房间里的安神香燃着,温和的气息安抚着他紧绷的思绪。


    就好像,方才那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梦。